夜幕降臨。
東京大酒店門口,豪車絡繹不絕。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們,在侍者的引領下,微笑著走進燈火輝煌的大廳。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一場由警視廳高層牽頭舉辦的內部交流舞會,正在這裡舉行。
神原徹帶著灰原哀,乘坐計程車抵達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紙醉金迷的景象。
「看起來,這些警察還挺有錢的。」神原徹看著門口那些動輒幾千萬日元的豪車,隨口吐槽了一句。
「這不全是警察。」身旁的灰原哀仰頭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大門,冷靜地分析道,「這種舞會,名為內部交流,實則也是警方與社會各界名流,尤其是大財閥、大企業家進行社交的場合。一方麵是為了拉近關係,方便日後尋求合作與支援;另一方麵,也是一種權力的展示。」
神原徹瞥了她一眼:「你又從新聞上看的?」
「常識。」灰原哀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兩人走進大廳,在門口出示了那封燙金的邀請函。負責接待的警員在看到神原徹的名字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用一種混雜著好奇的眼神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恭敬地放行。
舞會大廳裡,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在空氣中迴蕩。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廳內每一張含笑的臉龐。
神原徹對這種觥籌交錯的社交場合毫無興趣,他一眼掃過去,就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目標——鬆本清長。
很快,他就在大廳一角的香檳塔附近,看到了那個標誌性的魁梧身影。
鬆本清長正端著一杯酒,和某個穿著粉色禮服、看起來非常眼熟的女生在說些什麼。
神原徹掃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鈴木園子。
沒想到這個鈴木家的大小姐,也在這裡。不過轉念一想,以鈴木財團的地位,會被邀請出席這種場合,倒也合情合理。
就在他準備走過去的時候,鈴木園子似乎也發現了他,眼睛猛地一亮,隔著人群就興奮地揮起了手。
「神原君!這邊!」
她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鬆本清長也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神原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神原徹隻好帶著灰原哀,穿過人群走了過去。
「神原君,你也來了呀!我還以為你對這種舞會沒興趣呢!」鈴木園子端著一杯果汁,笑嘻嘻地說道,她的目光落在神原徹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艷,「哇哦,你今天穿得好帥啊!」
「園子。」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神原徹轉頭,看到了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裙的毛利蘭,以及她身邊那個穿著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小鬼頭」——江戶川柯南。
好傢夥,這是組隊來刷副本了?不會又要死人吧?
「小蘭,柯南,你們也來了。」神原徹打了聲招呼。
「是啊,我爸爸他有事來不了,就讓我和柯南一起來了。」毛利蘭微笑著解釋道,隨即她的目光被神原徹身邊的灰原哀所吸引,「呀,這位可愛的小妹妹是……」
「親戚家的小孩,叫灰原哀,暫時住在我家。」神原徹言簡意賅地介紹道。
「原來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孩子啊!」鈴木園子恍然大悟,她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灰原哀,「你好呀,小哀妹妹,我叫鈴木園子,這位是毛利蘭,這個小鬼是柯南。」
灰原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那副高冷的樣子,讓園子碰了個軟釘子。
「切,又是一個不可愛的小鬼。」園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柯南和同樣沉默的灰原哀,目光在空中對上了。
那一瞬間,神原徹敏銳地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柯南的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和好奇。
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茶色頭髮的小女孩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一股非常特殊的感覺。
或者說直覺。
這種感覺,他隻在那些黑衣組織的成員身上體會過!
她到底是誰?
而灰原哀的心裡,同樣掀起了滔天巨浪。
工藤新一!
雖然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但那張臉,那種眼神,那種自以為是、充滿了自信的氣質,她絕對不會認錯!
他就是工藤新一!
兩個頂著小學生外殼的「成年人」,在第一次見麵的瞬間,就憑藉著過人的直覺,嗅到了對方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劈啪作響。
「啊,對了!」鈴木園子大大咧咧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對峙,「柯南,小哀妹妹下週就要轉到你們班了哦,到時候你們就是同學了,要好好相處啊!」
她說著,還習慣性地伸出手,在柯南的頭上一通亂揉。
「別揉頭髮!園子姐姐!」柯南立刻收回了與灰原哀對視的目光,一邊誇張地叫著,一邊露出了符合他年齡的天真無邪的表情,心裡卻已經警鈴大作。
轉到我們班?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好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一旁的鬆本清長笑著拍了拍神原徹的肩膀,「神原桑,先享受一下舞會,等會兒我再來找你。」
鬆本清長端著酒杯,轉身融入了另一群人之中。
他剛走,一個瘦高的、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便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男人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他沒有鬆本清長那種魁梧的壓迫感,但一雙微微眯起的狐狸眼,卻透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神原徹打量著這個男人。
從對方走路的姿勢,那種看似隨意、實則下盤極穩的步伐來看,神原徹推斷出,這至少是一位柔道或者合氣道的高手。
幾乎是在男人走近的瞬間,一直表現得很鎮定的灰原哀,身體卻不自覺地往神原徹的身後縮了縮。
她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神原徹的西裝衣角。
長時間在組織的陰影下生活,讓她對這種身居高位、氣場強大的掌權者,有種發自骨子裡的緊張和恐懼。
那個男人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到了神原徹麵前,停下腳步。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神原徹一番,然後才緩緩開口,語氣雖然客氣,但麵容和表情卻依舊嚴肅得像一塊鋼板。
「你就是神原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