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錯!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小鬍子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擺出了自己招牌的姿勢,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誰。
跟在他身後的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你小聲一點啦。」
「小蘭,這你就不懂了,作為名偵探,氣勢是很重要的!」毛利小五郎理直氣壯地說。
柯南則是一臉無奈地推了推眼鏡,對自家這位不靠譜的大叔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了不遠處那個穿著便服的少年身上。
這個人是誰?看起來和蘭差不多大,不像是畫廊的工作人員,也不像是被邀請來的藝術家。
「毛利偵探,久仰大名!」畫廊主龜山勇輝從客廳裡走了出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虛假,「你能接受我的邀請,真是讓我這小小的畫廊蓬蓽生輝啊!」
「哪裡哪裡,龜山先生太客氣了!」毛利小五郎立刻和他商業互吹起來,「能欣賞到您收藏的大作,也是我的榮幸!」
兩人寒暄的時候,又有幾位客人陸續抵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一位是之前和龜山發生衝突的年輕畫家,名叫本田雄一。
另一位則是一位看起來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資深畫家,名叫佐伯淳。他是龜山合作多年的老朋友。
所有人都到齊了,別墅的大門被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麵的風雪。
客廳的壁爐裡燃著熊熊的火焰,驅散了寒意。眾人圍坐在沙發上,秘書淺井實為大家端來了熱咖啡。
「各位,」龜山勇輝清了清嗓子,以主人的姿態開口,「非常歡迎大家在暴風雪天,來到我的私人別墅。這次的畫展,展出的都是我最珍貴的藏品,以及我們才華橫溢的新銳畫家本田君,和我的老朋友佐伯先生的最新力作。」
他嘴上說著「才華橫溢」,但看向本田雄一的眼神裡,卻依舊帶著一絲輕蔑。
本田雄一低著頭,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喝著咖啡。
資深畫家佐伯淳則微笑著點了點頭,「能和大家一起交流,我也很高興。」
「這位是?」毛利小五郎終於注意到了角落裡的神原徹。
「哦,這位是神原徹先生。」淺井實介紹道,「是我請來為別墅做『淨化』的除靈師。」
「淨化?」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淺井小姐,你太迷信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騙子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客廳裡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熄滅了。
整個別墅,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柯南:……
眾人:……
「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黑暗中,眾人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慌亂。
「大家別慌!」淺井實的聲音還算鎮定,「可能是暴風雪壓斷了電線,別墅裡有備用發電機,我馬上去啟動。」
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應該是淺井實去找發電機了。
神原徹安靜地坐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他已經開啟了靈視,眼睛處籠罩著一層白霧,因此他能清晰地「看」見,客廳裡的每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正手忙腳亂地想去保護小蘭,柯南則冷靜地站在原地,似乎在側耳傾聽著什麼。
龜山勇輝的呼吸有些粗重,似乎很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而那個年輕的畫家本田雄一,在黑暗中,他的身體緊繃,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幾分鐘後,燈光再次亮起,但光線比之前要昏暗許多。備用發電機的功率顯然不夠。
「抱歉,讓大家受驚了。」淺井實從走廊回來,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備用發電機的功率好像有點不足,大家今晚可能要委屈一下了。」
「沒事沒事,這點小意外,更能增添氣氛嘛!」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說。
雖然燈亮了,但剛才那短暫的黑暗,卻像是在眾人心裡投下了一道陰影。
晚餐的氣氛有些沉悶。
龜山勇輝似乎心情很不好,一直在挑剔著食物的味道,還時不時地用話敲打一下本田雄一,指責他的畫作毫無價值,浪費了自己的投資。
本田雄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終於忍不住,猛地把餐刀拍在桌子上。
「龜山先生!你太過分了!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作品!」
「侮辱?」龜山勇輝冷笑一聲,「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的畫,根本一文不值!如果不是我可憐你,你連畫畫的顏料都買不起!」
「你!」本田雄一氣得渾身發抖,站起身,怒視著龜山勇輝,「龜山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餐廳。
神原徹看著這場鬧劇,發現龜山頭頂的死兆星更旺了,漆黑的就像要滴出水來的樣子。
「這小子,太沒禮貌了!」龜山勇輝罵罵咧咧地,又喝了一大口紅酒。
老畫家佐伯淳嘆了口氣,勸道:「勇輝,你少說兩句吧。雄一他還是個年輕人,很有才華,隻是需要時間。」
「才華?哼,我看是自大!」龜山勇輝不屑地說。
這頓飯,最終在這樣不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晚飯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由於暴風雨的緣故,電話的通訊訊號也斷了,整棟別墅就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神原徹被安排在二樓的一個客房。
他沒有睡覺,而是坐在窗前,看著外麵狂暴的風雪。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印堂發黑的龜山勇輝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被柯南給剋死。
至於是誰殺的,神原徹初步懷疑到了那個年輕畫家身上。
畢竟兩人之間對話剛剛結束,龜山的死兆星就高漲了許多。
……
神原徹拿出日記本,想寫點什麼,卻又覺得無從下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劃破了風雪的呼嘯聲。
是小蘭的聲音!
神原徹立刻站起身,拉開了房門。
走廊裡,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沖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毛利小五郎緊張地問。
「不知道好像是小蘭姐姐的聲音!」柯南的表情很嚴肅。
三人飛快地衝下樓。
隻見小蘭和淺井實正一臉驚恐地站在龜山勇輝的書房門口,臉色慘白,用手指著裡麵。
「爸爸……龜山先生他……」
毛利小五郎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推開了虛掩的書房門。
書房裡,一片狼藉。
龜山勇輝倒在書桌旁的地上,雙目圓睜,臉色青紫,已經沒有了呼吸。
在他的手邊,散落著一杯打倒的茶水。
書桌上的電腦還亮著,桌麵上則擺放著一張A4紙,看起來像是一封遺書。
「這……這是什麼情況……」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的景象驚訝的同時立即走上前去。
柯南看著想要混進去,卻被小蘭給拉住了。
「柯南!!」
「發生什麼事了?」畫家佐伯淳也聞聲趕來,看到書房裡的情景,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蹲在屍體前,用手在口鼻處探了探,發現已經沒有氣息進出了。
「龜山死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趕來的兩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神原徹沒有走進書房,他隻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他的視線,穿過了那些驚慌失措的人群,落在了龜山勇輝的屍體上。
在屍體的上方,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正在緩緩地成型。
那人影穿著和死者一樣的衣服,有著一樣的麵容,正是龜山勇輝。
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他張著嘴,似乎在無聲地咆哮著什麼。
神原徹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來,今晚的「淨化」工作,才剛剛開始。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