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神原徹便起床洗漱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來到客廳,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天罰,裡麵的田中健一看起來還是很精神。
神原徹往裡麵灌了一點靈力後,天罰裡緩慢的騎士就像上了發條一樣開始給田中健一做「理療」。
畫中的田中健一每被刺一劍,就發出「嗷嗷」的慘叫聲,身上的黑氣被切落後化作能量重新融入了畫卷之中,維持著天罰的基礎運轉。
不過這很正常,任何東西運作都要有「燃料」進行驅動,就算是靈器也一樣。
隻不過天罰除了關押靈魂的時候會消耗能量,其他時間都是處於待機狀態,而關押的靈魂越強大,消耗的能量就越多。
就像今天,還得神原徹主動給天罰進行一次加油才行。
……
來到警視廳後,已經是下午了。
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神原徹一進辦公室,就聞到一股濃鬱且嗆人的煙味。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目暮警部煩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其他警員則在電腦前不停的來回看著監控。
「怎麼樣?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他問向剛剛結束通話電話的高木。
高木警官疲憊地搖了搖頭:「不行,警部。我們排查了案發公園附近所有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兇手非常狡猾,好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惡!」目暮警部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個無辜的小女孩被殘忍殺害,他們這些做警察的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摸不到,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敗和憤怒。
不僅是媒體的壓力,民眾的關注,還有那個悲傷母親的眼淚,都像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毛利小五郎也在警視廳,隻不過他今天難得的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
至於柯南和小蘭也在一旁似乎在想著什麼。
神原徹來了之後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他知道,用常規的刑偵手段,恐怕很難找到那個兇手了。
等所有人都說完,陷入了沉默之後,神原徹站起身,走到目暮警部身邊,平靜地開口:「警部,我想去看看受害者的屍體。」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還沒等目暮警部回答,一個尖銳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不行!」
吉野裡香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警局,她正站在門口,雙眼通紅地瞪著神原徹。
「你們還想怎麼樣?奈緒她已經夠痛苦了!我求求你們,讓她安安靜靜地走,不要再打擾她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哀求,任何一個有同情心的人,都無法拒絕這樣一位母親的請求。
辦公室裡的警員們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目暮警部也嘆了口氣,剛想勸神原徹算了。
神原徹卻沒有理會吉野裡香,隻是看著目暮警部,反問道:「警部,你還記得我的另一個身份吧?」
目暮警部心裡咯噔一下。
除靈師!
他立刻想起了中野家那個案子。
難道……
他不動聲色地給高木使了個眼色,高木立刻會意,上前去安撫吉野裡香的情緒,將她帶到旁邊的休息室。
等人離開後,目暮警部才壓低聲音,湊到神原徹身邊,緊張地問:「神原老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神原徹點了點頭。
「活人給不了線索,或許死人可以,」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可以直接去問死者本人。」
目暮警部看著神原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氣,他嚥了口唾沫,覺得破案開始變得玄學起來了。
問……問死者?
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不知為何,從神原徹嘴裡說出來,卻讓目暮產生了一種「或許真的可以」「不要試試」的荒謬念頭。
「這……這能行嗎?」目暮警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試試,反正也沒損失不是嗎?」神原徹的語氣依舊平淡,「不過,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不被打擾的環境。」
目暮警部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好!我來安排!」
……
下午警視廳的法醫解剖室外。
厚重的隔音門緊緊關閉著,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站在單向的觀察玻璃前,神情緊張地看著裡麵的場景。
毛利小五郎、小蘭和柯南也被目暮警部以其他名義喊到了休息室。
「搞什麼名堂?感覺神神秘秘的。」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有點不悅,「為什麼神原徹那小子能進去,我這個名偵探還被攔在外邊了?」
小蘭則有些害怕,緊緊抓著柯南的胳膊,小聲說:「柯南,你說裡麵……神原君真的能看見奈緒的靈魂嗎?」
柯南沒有回答,他的大腦正在急速思考神原徹要看屍體的目的。
是為了找到法醫沒發現的線索嗎?還是想通過其他方法找到線索?
……
房間內。
神原徹完全無視了外麵兩人的目光。
他能看到,小女孩的靈魂正漂浮在自己身體的上方,因為死亡時間的推移,她的靈體已經變得非常黯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不能等了。」
神原徹從懷裡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紙,指尖凝聚起一小團柔和的白色靈力,在符紙上迅速畫下幾道複雜的紋路。
他將符紙往空中一拋。
那符紙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無風自動,懸浮在小女孩屍體的正上方,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將即將消散的靈魂重新聚攏、穩固。
「以我之名,引靈歸位,開魂,引路。」
神原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吟唱某種古老的咒語。
他伸出手,指尖點向小女孩靈魂的眉心。
一股溫和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引導著那虛弱的靈魂,慢慢地、慢慢地從冰冷的身體裡脫離出來,最終懸浮在他的麵前。
如果是在活人身上用這種手法,那便是勾魂奪魄的邪術。
但對方已經死了,這隻是最純粹的通靈。
小女孩的靈魂,在神原徹的靈力滋養下,似乎恢復了一些神采。她那雙空洞的眼睛,也漸漸有了焦點。
她看著麵前的神原徹,小臉上滿是迷茫。
「大哥哥……你是誰?」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隻有神原徹能聽見。
門外,目暮和高木看不見靈魂,也聽不見聲音。
他們隻看到,停屍房裡的燈光突然開始「滋滋」地閃爍起來,空氣的溫度彷彿也下降了好幾度,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更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的是,神原徹麵前那張懸浮在空中的符紙,正在劇烈地抖動!
而神原徹,正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像是在和什麼人對話一樣,嘴唇在不停地開合。
呆在觀察室的目暮和高木兩人看見這一幕,隻感覺後背微微有些發涼。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