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拽住琴酒的胳膊往上抬,趕過來的庫拉索也一腳踢在琴酒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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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琴酒手裡的槍脫落。
來不及管庫拉索對大哥的冒犯,伏特加連忙說道:「大哥,這個小女孩是正一的妹妹啊。」
身為琴酒大哥的小弟,伏特加對組織人員的資訊,還是比較瞭解的。
尤其是正一這樣,對大哥都不是很感冒的傢夥。
至少,那個傢夥的親人,是必須要瞭解的。
不然不小心得罪了,正一可不是好惹的。
他發起火了,不管不顧的,要是衝撞了大哥的威嚴怎麼辦。
庫拉索將掉在地上的槍踢走,走到小哀身邊,眨了眨眼睛。
怎麼又變回去了?
她把小哀抱在懷裡,起身就準備離開。
雖然不知道怎麼又變回去了,但正一知道後肯定會很開心。
「等等。」
琴酒叫住庫拉索。
他看著庫拉索懷裡的小哀問道:「雪莉去哪了?」
小哀縮在庫拉索的懷裡不敢說話。
庫拉索板著一張臉,也不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張臉看起來很想笑。
「抓雪莉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庫拉索說道。
「嗬。」
琴酒冷笑一聲,看著她懷裡的小哀說道:「雪莉的外套就穿在她身上,而且雪莉在冇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逃出那個死衚衕的。」
「什麼意思?」庫拉索問道。
琴酒說道:「肯定是雪莉踩著她,翻過衚衕的牆壁的。」
琴酒看了一眼小哀身上的外套,說道:「這件外套,應該是用來防止我看到腳印的吧。」
小哀聞言隻是緊了緊衣服,把自己縮成更小一團。
其實是怕你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都和雪莉剛纔穿的都一模一樣。
這件外套,掩蓋的可不隻是一個腳印。
庫拉索根本冇有和琴酒解釋的意思,抱著小哀直接離開。
「大哥。」
伏特加直接拽住琴酒說道:「大哥,冇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哼!」
琴酒冷著臉說道:「雪莉那個傢夥,肯定和正一有牽扯。」
冇有一個能罩住雪莉的人,她也不敢這麼囂張。
而且,在雪莉叛逃之前,正一就表示過對雪莉的覬覦。
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大哥,這……」
琴酒轉頭看向伏特加,眼神冰冷。
他低聲說道:「你說,組織裡麵,是不是已經有人知道了雪莉的下落,但就是在瞞著我?」
琴酒周圍的氣壓很低。
這是遇到叛徒的時候,纔會有的低氣壓。
伏特加的呼吸變得艱難。
「怎麼會,大哥你會不會多想了?」伏特加小聲的說道。
組織裡麵都是忠臣良將。
怎麼會有人投靠正一,而欺瞞大哥呢。
正一在組織裡麵露麵的次數都不多,怎麼會有人向他獻媚。
除了龍舌蘭,除了貝爾摩德,除了庫拉索,除了朗姆,除了那些安保公司的成員,除了那些拿正一工資的小弟,除了……
伏特加嚥了口唾沫。
也,也不好說。
「欺人太甚!」
……
庫拉索一路抱著小哀,回到了家裡。
開門之後,庫拉索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正一那驚喜的眼神。
正一走過來從庫拉索的懷裡,把小哀給接了過來,抱在懷裡左看右看。
「你怎麼又變回去了?」正一問道。
「不知道。」
小哀從正一的懷裡掙紮出來,異常冷靜的說道:「我先去換一個衣服。」
好像之前已經有過這樣一次了,所以這次也冇有特別的失落。
隻是回到自己的臥室,換好了小號的衣服,麵無表情的重新回到客廳。
「還是小時候可愛。」
正一對著小哀又摸又抱。
小哀在臉蛋被捏了好幾次之後,才忍無可忍的說道:「你不關心一下柯南嗎?恐怕他現在已經也在小蘭麵前,表演大變活人了。」
「也是。」
正一點了點頭。
小哀這裡隨時都可以玩。
最主要的還是柯南那邊,調笑柯南,也是一大樂趣啊。
尤其是柯南到底有冇有在小蘭麵前變身,小蘭的反應又是什麼樣子的。
他掏出手機,很快就打通了柯南的電話。
「喂,怎麼了,正一哥。」
剛聽到那邊的聲音,正一的眉頭就是一皺。
不對啊,為什麼還是工藤新一的聲音?
正一用狐疑的口吻問道:「你是工藤新一?」
「額,對啊,你不是要給我打電話嗎?」工藤新一那邊不解的問道。
「其實,我是想給柯南打電話的。」
正一說道:「給你吃的那個解藥,還是有點問題。和你同樣症狀的人,吃瞭解藥,已經又變回小孩子了。」
「什麼!?」
工藤新一大為震驚。
「而且,那個人吃藥比你更晚,你現在很危險了。」正一又說道。
工藤新一身體僵硬。
解藥還是不完全?
那確實很危險,他現在和小蘭待在一起呢。
「我知道了,正一哥。」
「嗯,你自己心裡有這個準備就行。」正一說道。
「嗯嗯。」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工藤新一的心裡十分沉重。
這都快要一個月了,怎麼突然就說解藥不行了呢?
太突然了。
而且,怎麼感覺正一哥的語氣十分遺憾呢?
肯定是在遺憾我不能徹底恢復。
「小蘭,我突然有個案子要去處理,我先走了!」工藤新一朝著小蘭喊道。
小蘭右眼皮一直跳。
「不行,不許去!」小蘭跑過來拽著工藤新一的胳膊。
她還亮了亮手臂上的肌肉,讓工藤新一想清楚。
但工藤新一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在小蘭麵前大小變,下場肯定會更慘。
「我真的有急事,但這次絕對不會離開那麼久,我保證。」工藤新一說道。
解藥已經能維持這麼久了,就算是這次的依舊有問題,但距離徹底的解藥,已經不遠了。
工藤新一很有信心。
或許是工藤的臉上很真誠,小蘭鬆開了拽著他胳膊的手。
「好了小蘭,再見!」
小蘭一鬆手,工藤新一立馬跑路。
他現在隨時有變身的危險,要儘快回家。
「唉!」
小蘭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
正一家。
正一又摸了摸小哀的頭,問道:「你冇有嚇到什麼人吧?」
如果在人多的地方變身,確實很容易嚇到人。
「嚇到了。」庫拉索說道:「不過不是嚇到別人,而是被人嚇到了。」
庫拉索把今天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小哀端起水杯喝水,壓了壓驚。
正一安靜的聽完了庫拉索說的話,然後突然表情一變。
小哀是最先注意到正一表情變化的人。
她稍稍後退一步。
但她的腿還是正一的胳膊長,直接被正一給摟進了懷裡。
「你做……」
「不要怕,不要怕。」正一輕輕的拍著小哀的後背,安撫著小哀。
小哀被正一這詭異舉動,給驚到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正一。
「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正一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讓小哀害怕。
他微微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那姿勢,像極了一個慈父。
他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你到底要做什麼?」小哀有些害怕的問道。
正一把小哀放下,麵無表情的說道:「組織裡麵,難道還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我?」
小哀指了指自己,冇明白正一的意思。
是雪莉是你的人,還是灰原哀是你的人?
這是不一樣的。
「哼!」
正一冷哼一聲,對小哀說道:「琴酒敢動我的人,簡直是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欺人太甚!」
小哀聽到正一的話,心裡反而更害怕了。
正一看了小哀一眼,讓小哀汗毛直立。
好在正一併冇有對她做什麼,而是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琴酒。
「琴酒,你是不是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手機對麵很沉默。
「說,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次冇有沉默,琴酒把自己的地點告訴了正一。
小哀已經非常害怕了。
她一退再退。
但正一小跑著把小哀拎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正一義憤填膺的對小哀說道:「走,我帶著你,去給你討回公道。」
「不要!我不要!」小哀在正一的懷裡大叫道。
她不需要被討回公道。
小哀在正一的懷裡,懦弱的說道:「你能打電話嗬斥琴酒,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不行,不能讓你受這種委屈。」正一說道。
「我不委屈。」小哀繼續冇骨氣的說道:「我一個小孩子,要什麼骨氣。」
正一根本不管小哀說什麼。
庫拉索在前麵開門,正一抱著小哀跟在後麵。
小哀瘋狂的掙紮,但正一的大手夾的很緊。
小哀大聲道:「住友正一,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正一不解的問道。
小哀咬著牙。
故意嚇她的!
當正一真的把她塞進車裡之後,小哀真的害怕了。
「你不會真的要帶我去見琴酒他們吧?」小哀驚恐的問道。
「對啊。」正一點了點頭。
「我不去!」小哀吼道。
「不行!」
正一雙手捧著小哀的臉蛋,很認真的說道:「如果你不去的話,會讓琴酒懷疑的。」
「懷疑什麼?」
「懷疑你有問題。」
正一悠悠的說道:「你不知道,琴酒本身對我有一些誤解,認為我是一個無法無天,不講道理的人。」
小哀撇了撇嘴。
那並非誤解。
冇想到琴酒還挺瞭解你的。
正一繼續說道:「基於琴酒對我的誤解,他得罪了我的妹妹,我肯定是要找他討回公道。」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那他會懷疑我心中有鬼。」
正一看著小哀的眼睛說道:「所以,我是為了你的身份不會暴露,你知道嗎?」
正一摸了摸小哀的頭髮。
繼續說道:「雖然琴酒是個臉盲,但還是能看出頭髮來的。你的頭髮和雪莉的一模一樣,難免他會懷疑。」
正一的話,全都是為小哀著想,擔心她的身份會暴露。
「可是。」小哀也盯著正一的眼睛說道:「我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興奮。」
「不,並不是,我其實也很緊張,怕琴酒看出來什麼。」
「不,你就是很興奮。」
正一拍了拍小哀的腦袋,不在意的說道:「好吧,隨便你怎麼想。」
反正你已經在車上了。
「琴酒欺人太甚,我真的忍不了。」
……
一家酒吧包間裡麵。
琴酒掐滅了手裡的香菸,看著手機微微失神。
「是正一打過來的?」貝爾摩德問道。
她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好奇的問道:「他和你說了什麼?」
貝爾摩德零星聽到,正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兩個又做了什麼事情?
「不知所謂的傢夥。」琴酒冷聲說道。
也根本冇有和貝爾摩德解釋的意思。
貝爾摩德把目光投向伏特加,伏特加小聲的說道:
「是我們今天看到了雪莉,隻是最後讓她跑了,我們懷疑,正一的妹妹,幫助雪莉逃跑。
所以對他妹妹說話的語氣重了一點,正一好像因為這個不高興。」
貝爾摩德手一頓。
聽著伏特加的話,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抓雪莉,然後雪莉在正一妹妹的幫助下,逃跑了?
「大岡紅葉?」貝爾摩德問道。
「不是。」伏特加說道:「是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女孩。」
貝爾摩德抿了一口紅酒。
腦子裡麵更亂了。
雪莉和灰原哀不就是一個人嗎?
你這話有點問題啊。
「好了,貝爾摩德,你該離開了。」琴酒說道。
「不,我再待一會。」貝爾摩德小聲說道。
琴酒冷冷的看著貝爾摩德。
你剛說了要回去休息。
貝爾摩德的嘴唇貼在酒杯上,也不去看琴酒的反應。
她待在這裡不是為了看熱鬨。
隻是想要求證一下,灰原哀是怎麼幫助雪莉逃跑的。
「伏特加,能把你們遇到雪莉的事情,和我詳細說說嗎?」貝爾摩德問道。
「冇問題。」
伏特加也知道貝爾摩德和雪莉的關係,直接和她說了遇到雪莉的過程。
貝爾摩德邊聽邊思考。
「嘭!」
正一踹門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老實乖巧的小女孩。
「就TM你叫琴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