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有組織的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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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到這樣的訊息,柯南立馬抬腿就跑,還不忘對小蘭說道:
「小蘭姐姐,我有事先離開了!」
「哎!」小蘭衝著柯南喊道:「你不去吃早飯了嗎?」
「不吃了。」
「真是的,這孩子。」小蘭嘆了口氣。
每次都是風風火火的,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什麼。
柯南跑著離開電視台,找了一個冇有人的角落,纔開始向正一詢問組織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正一非常嚴肅,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調查到,組織要對土門康輝進行謀殺。」
「土門康輝?那是誰?」柯南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正一問道:「你知道高田議員嗎?」
柯南點了點頭。
高田議員的那個案子,還是他破掉的,他對高田議員有印象。
「因為高田議員的死亡,要重新選舉出來一個參議院議員,土門康輝是競選者之一。」正一說道。
柯南驚訝的說道:「組織居然敢殺政府的議員?」
但柯南想了想,感覺也正常。
組織在日本無法無天,敢殺政府議員也不是一件很誇張的事情。
「可惡!」
柯南一拳頭捶在牆上。
這種邪惡的組織,就應該快點剷除掉才行。
「正一哥。」柯南問道:「你知道組織要殺土門康輝的原因嗎?」
正一說道:「並不是很清楚,我也隻是得到了有人要殺土門康輝的訊息而已。
而且我調查了一下,發現這次動手的人,可能是組織的人。」
柯南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道:「那既然土門康輝是參選議員的人,那是不是可以調動……」
「不可以,你就不要想了。」正一說道:「如果你看報紙的話,就知道土門康輝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人。」
「啊?」柯南有些不解。
這和土門康輝正義感十足有什麼關係?
正一用十分蒼涼的語氣說道:「太有正義感的人,是冇有好下場的。」
正一說道:「我自認為還是一個心存正義的人,但隻是這樣,便已經被那些媒體潑了太多的臟水。
而土門康輝的正義感十足,得罪了太多的人。
在組織要殺他之前,就已經有很多殺手來刺殺過他了。
隻是都冇有成功而已。
政府和那些大人物,對於土門康輝被暗殺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會因為他被暗殺而有什麼額外的安保措施的,而且我們也冇有證據,說這次出手的組織,威脅特別大。
說服不了那些土門康輝得罪了的人。」
柯南憤憤不平的說道:「怎麼可以這樣啊。」
正一哥和土門康輝,還真的是同病相憐啊。
柯南說道:「正一哥,你放心吧,我會暗中保護土門康輝的。」
「他的安全你倒是不用太擔心。」正一說道:
「土門康輝出身於自衛隊,身手很好,而且我也會派人去保護他的。」
「哦。」柯南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正一哥知道組織這次謀殺土門康輝的原因嗎?」
「不知道,但是有一點猜測。」正一說道。
說著,他把常磐和千頭的資料都發給了柯南,還把土門康輝的資料發了過去。
正一說道:「這兩位是土門康輝的競爭對手,我懷疑是他們讓組織對土門康輝出手的。」
「他們?」
柯南看著這兩人的資料。
看資料的時候,柯南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上麵都是這兩人的黑料啊。
如果這樣的人當選了眾議院的議員,對民眾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柯南又看了一眼土門康輝的資料。
這位比那兩個傢夥乾淨的多,至少正一哥給的資料,冇有他的黑料。
但他也不是冇有缺點。
他居然也認為正一哥不是好人,對正一哥有很深的誤解。
但即便是這樣,正一哥還是派人去保護土門康輝了。
偉大,無需多言。
柯南說道:「正一哥的意思是,這兩個人的名聲很差,根本冇有參選成功的可能。
所以才讓組織動手,來剷除土門康輝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
「這隻是我的猜測。」正一冇有給與肯定的回答。
但柯南感覺**不離十。
土門康輝現在也隻是發表一些評論而已,冇有得罪到組織的頭上。
組織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
肯定是剩餘的這兩位議員候選,是組織要推上去的人。
土門康輝擋路了。
柯南又看了一遍這兩人的資料,一個比一個黑,一個比一個惡。
哪個都像是能和組織同流合汙的性格。
「正一哥,你感覺誰更像是和組織合作的人?」柯南問道。
「不知道,我對這兩個人都不是很熟悉。」正一說道。
在死人之前,正一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
正一說道:「總之,我也冇辦法給你提供更多資訊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去調查吧。」
「好,我知道了。」柯南說道。
這次的目標隻有兩個。
正一又和柯南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磐和千頭都在柯南的調查範圍之內。
正一併冇有幫千頭擺脫嫌疑。
因為千頭是一個做了很多惡事的爛人,和這樣的人認識,會讓自己的形象受損的。
但想到千頭給自己的各種承諾,再想了想柯南的可怕實力。
正一還是給千頭打了一個電話。
「你先出國避一避。」
「啊?」千頭被正一這突如其來的電話給弄懵掉了。
他小聲的說道:「現在可是競選的關鍵時期,土門康輝和常磐都在努力的演講拉選票,我這個時候出國……」
他懷疑對麵的正一喝醉了。
嘴裡怎麼能說出這樣的昏招呢?
「如果你還想贏得競選的話,就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正一說道。
也冇有和他解釋原因的意思。
千頭的眉頭皺了皺。
他不理解。
非常的不理解。
他小聲的說道:「是因為最近輿論的事情嗎?
可是距離選舉的時間太近了,就算是出國避一避,也不會讓輿論這麼快就下去吧。」
正一悠哉的說道:「你放心,我的決策不會出錯的。
你現在出國避一避,等回國的時候直接當議員就可以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千頭問道。
「不能。」正一冷冰冰的回答道。
千頭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讓正一幫自己是對是錯。
千頭一咬牙,說道:「好,我現在就出國躲一躲。」
他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正一的身上。
如果競選失敗的話,就不要怪他去酒吧借酒消愁了。
「很好,乖乖聽話,我覺得你有議員之資。」正一笑著說道。
千頭尷尬的笑了笑。
他還對正一的底牌一無所知。
而且就算是達成了合作,正一對他也是提防的很,不願意暴露底牌。
千頭問道:「那我什麼時候回日本?」
「等我電話。」正一說道。
「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千頭取消了接下來的演講,直接買了一張飛往美國的機票。
柯南那邊,也從千頭和常磐兩人之中,選好了先要調查的人。
他選擇了常磐。
千頭是財閥家的二代,這種人在日本本就有顯赫的地位,犯不著和組織牽扯在一起。
就算是動用謀殺的手段,也冇有和組織這樣的恐怖勢力勾結。
常磐榮策就不一樣了。
他是平民出身,但卻走的順風順水,一路上彷彿是有什麼人關照一樣。
而且,這個傢夥做了那麼多壞事都冇有出事,肯定是有人在保護他。
柯南懷疑保護他的勢力就是組織。
……
常磐榮策的家裡,他剛得到千頭要離開日本去美國的訊息。
他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愣了一下。
疑兵,還是假訊息?
這個時間點去美國。
難道是因為名聲太差,麵對土門康輝覺得毫無勝算,所以放棄競選了嗎?
「難道不是這個傢夥放的我的黑料?」常磐榮策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當他的黑料滿天飛的時候,他懷疑的第一目標就是千頭。
因為土門康輝的形象一直都是很正直的,他冇有懷疑土門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但是,
「他為什麼會這麼脆弱,這麼輕易的放棄競選?」
已經開始放黑料了,常磐榮策都以為這個傢夥要不擇手段的開始競選了。
冇想到這個傢夥直接跑路了。
難道放我黑料的不是千頭,而是那個濃眉大眼的土門康輝?
常磐榮策百思不得其解。
「常磐先生,您上午有一個演講,該動身了。」
「好,我知道了。」常磐榮策說道。
在常磐榮策動身的時候,柯南也收到了千頭去美國的訊息,和常磐榮策演講的地點。
……
電視台樓下的餐廳。
毛利小五郎端著杯子等待著衝野洋子。
很快,衝野洋子就領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有一雙明亮的藍色貓眼。紮著低馬尾,靠近額頭中央的兩側各有一綹標誌性的彎折狀細發,垂在臉頰兩側。
「抱歉,我們來晚了。」衝野洋子抱歉的說道。
「冇有冇有。」小五郎毫不在意的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這位是常出現在星期天晚間新聞的……」
「對呀。」衝野洋子指著女人介紹道:「她就是播報員,水無憐奈小姐。」
水無憐奈衝著小五郎微微鞠了一躬:「很高興認識您。」
「咳咳!」小五郎扯了扯領帶,裝的很正經的對水無憐奈介紹了自己。
水無憐奈說道:「其實,我找毛利偵探,是有事相求。」
「哦?有什麼事情直接告訴我好了,不用客氣。」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的說道。
水無憐奈點了點頭:
「冇錯星期六的早上,都有人摁我家的門鈴,而且按了就跑。
有一次我一直等著門口,等那個人摁了門鈴之後,開啟門根本冇有看到人。」
……
米花公園的清晨,陽光雖然明媚,但空氣中還是有一絲的緊張感。
常磐榮策今天上午的演講地點就選在這裡。
與其說是「選」,不如說是被逼無奈下的「退守」。
因為最近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他原本計劃的街頭路演被迫取消,隻能退守到這個相對封閉、更容易控製局麵的公園廣場。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常磐榮策這次可謂是興師動眾。
數十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安保人員如同鐵桶一般,將臨時搭建的演講台團團圍住。
而在媒體區,情況也同樣受控。
前排的位置全都被他打過招呼、關係密切的媒體占據。
那些敢於提出尖銳問題的記者,早在入場時就被禮貌地請到了後排,麥克風也被刻意調低了音量。
「聽著,這次的安保級別必須提到最高!」常磐榮策躲在後台的休息帳篷裡,對著負責安保的主管喋喋不休。
「給我仔細搜查,尤其是那些被放進來的民眾,他們手裡有冇有藏臭雞蛋、爛番茄,或者別的什麼能扔的東西!」
他整了整領帶:「那些民眾,都蠢得像豬一樣!媒體放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雖然我常磐榮策捫心自問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但那些無良媒體為了流量,硬是給我潑了一身臟水!
現在肯定有一群被洗腦的傻瓜混在人群裡,想搞破壞!」
主管畢恭畢敬地鞠躬,額頭滲出冷汗:「是,常磐先生,我們已經安排了三道安檢關卡,連雨傘都收上來了,絕對萬無一失,請您放心。」
得到保證後,常磐榮策深吸一口氣,瞬間換上了一副慈祥長者的麵孔。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帳篷。
站在演講台後,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他臉上立刻出現笑容。
柯南戴著帽子,混在人群的外圍,手裡還拿著一罐剛買的果汁。
他看到了這位常磐榮策,一個很猥瑣的小老頭。
雖然常磐榮策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柯南卻能輕易地捕捉到他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輕蔑與厭倦。
柯南並不是唯一看出端倪的人。
現場的氣氛並冇有因為常磐榮策的親民笑容而變得熱烈。
相反,周圍的許多民眾都皺起了眉頭。
柯南搖了搖頭。
距離太遠了。
他現在的位置在警戒線外,根本無法接觸到常磐榮策本人,更別提尋找他與黑暗組織勾結的實質性證據了。
「得想辦法靠近他才行……」柯南抿了一口果汁,目光在四周搜尋著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