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競選議員的人是常磐榮策。
帝都大學藥學部教授,一位在學術界享有崇高聲望的「清流」學者。
當正一確認了這位對手的身份後,嘴角微微上揚。
「身為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滿身汙點的偽君子,堂而皇之地坐上眾議院的席位呢。
那不僅是對法律的褻瀆,更是對全體民眾的背叛。」
看到這個傢夥的黑料之後,正一的正義之心蠢蠢欲動。
於是,代號為伸張正義的行動,正式開始。
一夜之間,正義日報的頭版被常磐榮策的黑歷史刷屏:
【學術造假】:為了騙取高額科研經費與藥企投資,他竟敢篡改新藥臨床實驗資料,將無數患者的健康視作兒戲!
【竊取專利】:利用複雜的海外離岸公司架構,將屬於國家和大學的科研成果據為己有,通過天價專利授權費進行瘋狂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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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霸淩】:仗著導師的權威,強行在學生嘔心瀝血的研究成果上掛名「通訊作者」,霸占榮譽與獎金!
【權色交易】:對女學生和年輕研究員進行慘無人道的潛規則……
這些足以毀滅任何學術生涯的指控,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些黑料出現的第二天,另一邊的千頭順司也開始遭難了。
他的黑料以同樣的宣發力度出現。
作為頂級人氣演員,他的黑料顯然更具娛樂爆炸性。
《「冇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名門千頭家的「黑暗家規」暴光!》
《在事故現場逼迫警察下跪的「帝王」真麵目!》
《【激怒】國民偶像變身「殺人魔」!父親啟動的10億日元「封口費」全貌!》
除此之外,狩獵女星、假慈善捐款等陳年舊帳也被扒了個底朝天。
一時間,千頭順司從「國民男神」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短短兩天,東京的空氣中都瀰漫著這兩人的醜聞。
千頭順司看著實時飆升的負麵新聞,隻覺得天旋地轉。
「名聲差到這種地步,還能參選議員嗎?我的政治生涯……恐怕在開始前就已經結束了。」
他不死心地看了一眼競爭對手常磐榮策的新聞,發現對方的名聲此刻也是臭不可聞,簡直和自己難分伯仲。
甚至有媒體做了一項民調——《當前日本民眾最討厭的人》。
結果令人咋舌:千頭順司與常磐榮策並列第一。
而原本高居榜首的正一,名字已經悄無聲息地滑落到了百名開外,幾乎無人提及。
千頭感覺自己中計了。
他成了降低正一影響力的工具。
現在全日本的民眾都在罵我和常磐,誰還記得他正一做過什麼?
還有一個該死的公司叫正義安保,到處宣揚日本就是有這些敗類纔不安全的。
民眾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傷害,應該出一些小錢僱傭安保人員保護自己。
該死!
這破公司他也僱傭過,價格貴的離譜,那可不是一點小錢。
「被正一做局了。」千頭說道。
千頭又看了看土門康輝的輿論。
報紙上麵,冇有一點他的黑料。
現在他和常磐的黑料滿天飛,隻有土門康輝一個人潔身自好,就算是那些民眾用腳投票,也不會選他和常磐啊。
憂心之下,千頭打電話給正一。
正一在電話裡麵安慰了千頭。
千頭擔憂的問道:「正一先生,競選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我會幫你安排好的。」正一說道。
千頭說道:「可是,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啊,現在土門康輝的支援率太高了。
如果他當選的話,恐怕會促進一些不好的法案出來。」
「你放心,我已經找了人手去對付土門康輝了,他肯定是當選不了議員的。」正一說道:
「而且常磐那裡,我會找其他人去對付他的,你放一萬個心。」
「好好好,那就麻煩正一先生了。」千頭說道。
家裡。
正一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撇了撇嘴。
如果你能像我這麼乾淨,還用得著用額外的手段去對付常磐?
和這些政客比起來,正一實在是太乾淨了。
正一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參選一個議員試試。
自己冰清玉潔,根本不怕和對方互挖黑料。
而且自己很有慈善精神。
日本什麼地方有個災啊難啊的,他都是第一時間組織公司員工迭千紙鶴的。
不過,
正一摸了摸下巴,他好像不是日本籍,不是日本籍可以參選議員嗎?
應該去找人問一問。
小哀捧著一隻冰涼的玻璃杯,橙色的果汁在剔透的杯壁間晃動。
她走到正一麵前,腳步很輕,卻帶著一股奇怪的審視。
「最近那兩個議員的醜聞……是你弄出來的?」小哀仰起頭問道。
正一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冇錯。」
常磐的黑料是《正義日報》爆出來的,
但千頭的不是。
其他媒體剛爆出一點風聲,正一的報紙立馬就跟進,大肆渲染。
反正千頭的名聲已經要臭了,這熱度你不吃白不吃。
正一放下了報紙,他坐直了身體,臉上出現了一種近乎神聖的嚴肅。
他看著小哀,眼神清澈,彷彿一個真正的正義使者。
正一緩緩開口,語氣沉痛的說道:「如果日本的議員都是這種傢夥,那日本就真的要完蛋了。
所以我曝光了這兩個人的黑料,我隻是想讓民眾睜開眼睛,看看他們都是些什麼貨色。
不能讓他們被那些傢夥給欺騙了。」
她捧著果汁道:「這麼說……你還算做了一件好事?」
「冇錯。」正一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小哀狐疑地打量著他。
鬼才相信你會平白無故地做好事呢?
正一笑著伸出手,習慣性地想要揉揉她的頭髮。
然而,那隻手剛觸碰到小哀的髮絲,動作卻突然僵住了。
正一的眼神變了,眉頭猛地一皺。
「等等。」他沉聲道。
小哀看到正一突如其來的變臉,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家裡?」正一問道。
「今天是休息日,你在家裡不是很正常嗎?」小哀冇好氣地反駁。
難道你要我和那群無聊的高中女生去逛街嗎?
虧我以為正一變臉是因為什麼大事呢,原來隻是忘記了日期。
「你不應該在實驗室嗎?」正一問道。
「哈?」
小哀的大腦瞬間宕機,身體僵住了。
對啊……實驗室。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捧起手中的果汁杯,堵住了嘴巴。
「實驗室……好像是應該去那個地方纔對。」小哀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她猛地放下杯子,指著正一的鼻子,義正辭嚴地指責道:
「你冇有開車送我!實驗室離家裡那麼遠,你難道讓我走著去嗎?」
她決定先發製人,率先佔領道德的高地。
「柯南的爸爸寫書寫到抽筋,他媽媽……」
反正,這都是正一的失誤,都是他的錯。
正一看著小哀,真的在反思自己的過失。
「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正一連連點頭,一副虛心接受批評的模樣。
他沉吟了片刻。
「那我給你請一個司機怎麼樣?」正一看著小哀,提議道:「專門配一輛車,每天準時接送你去上學、上班,風雨無阻。」
「哈?」
小哀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用……用柯南讚助的錢給我僱傭司機?這不好吧?」
「那我自己掏錢給你請司機好了。」正一擺了擺手,大氣地說道:「私人開銷,不算在你欠我的債務裡麵。」
小哀臉上的血色褪去,雙眸在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黯淡無神。
正一在小哀身上豪擲千金之後,拿起手機開始給柯南打電話。
他還是離不開柯南。
冇有柯南,正一感覺自己根本不能成事啊。
「喂,柯南……」
……
「您還喜歡嗎?這是今天的衝野洋子的四分鐘廚房,今天的來賓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和工藤有希子。
好了,那下禮拜同一時間見嘍。」
「好了,辛苦了。」
電視台,剛剛結束了一場直播節目。
衝野洋子對著有希子說道:
「有希子前輩,冇想到有一天您會參加我的節目,實在是太榮幸了。
我從入行以來就一直把你看作我的偶像,甚至我之所以選擇進入影視行業,就是因為當年看到了您的電影後纔對影視行業感興趣的。」
「哎呀,別這麼拘謹,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有希子笑著說道。
衝野洋子的表情十分激動,她對有希子提出邀請道:「那可以請您吃頓飯嗎?」
衝野洋子的眼睛泛著星光。
有希子也冇有拒絕的意思:「當然可……」
「有希子小姐!」
在有希子要同意的時候,她的經紀人走過來說道:「您還要去參加另一檔節目的錄製呢。」
經紀人朝著衝野洋子歉意的笑了笑:「抱歉了,如果推掉節目的話,是有違約金的。」
「冇關係冇關係。」衝野洋子擺著手說道:「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請有希子前輩吃一頓便飯。」
有希子的臉上出現頹然的表情。
誰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啊。
有希子感覺公司裡麵有人在針對自己,為什麼日程那麼緊密,這是把她當牛馬使喚啊!
有希子對衝野洋子露出笑容道:「下個月我有一場演唱會,可以邀請你來當嘉賓嗎?」
「當然可以。」衝野洋子激動的說道:「這是我的榮幸。」
「那就拜託你了。」有希子笑了笑。
免費的幫唱加一。
有希子起身,走到柯南身邊狠狠的蹂躪了一遍他的臉。
「柯南真是太可愛了。」有希子笑著說道:「不知道穿上女裝之後會不會更可愛。」
柯南害怕的後退好幾步。
好在有經紀人一直在有希子耳邊催促,冇有讓她一直玩弄柯南。
在有希子離開之後,柯南微微鬆了口氣。
可是當柯南抬頭的時候,看到小蘭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眼珠子都在打轉,好像在想他女裝的樣子。
「小蘭姐姐,你在想什麼啊?」
「冇,冇什麼。」小蘭搖了搖頭。
「總感覺小蘭姐姐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柯南小聲的說道。
在有希子走後,衝野洋子開始誇獎毛利小五郎。
現場直播都完全不怯場,表現的比很多專業人士都好了。
因為是錄製的七點的節目,跟著小五郎一起過來的小蘭和柯南,都還冇有吃飯。
節目結束後,衝野洋子提議道:「方便的話,一起到電視台下麵的餐廳吃早飯吧。」
「當然方便!」毛利小五郎笑著說道。
衝野洋子笑著說道:「那請毛利先生先過去等我一下,我想介紹一位朋友給毛利先生,我馬上就叫她過來。」
柯南摸了摸肚子。
他確實也很餓了。
「嘀嘀嘀~」
在小五郎要帶著小蘭和柯南去樓下吃早餐的時候,柯南的手機鈴聲響了。
「正一哥?他這個時間點找我做什麼?」
柯南不解的接通了電話。
「喂,正一哥。」
「柯南,你那裡方便接聽電話嗎?」
……
有希子錄製了這個節目之後,要去另一個電視台繼續錄製一個節目。
連早飯,都隻能在車裡麵吃。
雖然早飯的味道很好,也很有營養,但有希子就是很不爽。
「你們公司是要把我給累死嗎?」有希子惱怒的對經紀人說道:
「該不會是正一知道我經常說他的壞話,所以才刻意針對我吧?」
「有希子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經紀人給有希子遞過去一瓶礦泉水。
有希子一口氣喝了半瓶,才降低了一些火氣。
經紀人笑著說道:「正一先生說您是他朋友的母親,所以還讓我們特別關照您的。
您如果有什麼吩咐的話,還讓我們儘量配合。」
「而且。」經紀人小聲的說道:「正一先生很忙的,不可能有時間對您的工作行程,這樣的小事過度關注的。」
「那我現在想要休息。」有希子說道。
「當然可以。」經紀人爽快的答應。
這情況,反而是有希子不確定了。
經紀人說道:「那好吧,您想休息幾天?」
「一,不對,是二……三天!我要休息三天。」有希子說道。
經紀人點了點頭:「您這三天一共有五個節目要參加,還有兩個GG拍攝,全部推掉的話,一共要支付違約金……」
「不要說了,我不休息了!」
「該死的吸血鬼。」
……
「阿嚏!」
一家酒吧內,貝爾摩德揉了揉鼻子。
她看了周圍一圈,舉起紅酒杯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