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手裡有大量的水草,指甲縫裡麵夾帶著泥沙,是死者在生前溺死的時候,本能掙紮時用手抓的。」
「而且死者的腰上用繩子綁著重物,而手並冇有綁住,證明瞭死者是自殺的。」法醫長宗分析道。
身為一個法醫,他的專業水平還是線上的。
「既然案件已經破了,那就勞煩佐藤警官送我回家吧。」正一收起手機說道。
「誰說案件已經破了!」佐藤氣憤的瞪著正一。
正一露出無辜的表情,說道:「佐藤警官,我早就說過了,你要相信專業人士的意見。」
法醫長宗點了點頭道:「冇錯。」
專業人士?
我看是專業走狗吧!
「目暮警官,我能看看屍體嗎?」小五郎問道。
剛纔一直是警方的法醫在收斂屍體,他還冇有看過。
「好。」目暮警官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讓開身位,讓毛利小五郎這個大偵探能去觀察屍體。
柯南和小蘭園子他們也好奇的圍了上去。
「啊!」
園子直接撲到了小蘭的懷裡,小蘭也害怕的抱緊了園子。
小哀看到屍體之後不寒而慄,雙手不自覺的想要抓住什麼,還冇有抓到東西,就有一大團傢夥抱住了她。
小哀錯愕的看著那團東西。
正一正抱著她瑟瑟發抖。
「這麼惡劣的分屍案!你居然說是自殺,你身為法醫的職業素養和職業道德呢?」毛利小五郎衝著法醫長宗吼道。
法醫長宗摘下手套,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輕聲說道:
「毛利先生,請冷靜。這是我的專業領域,絕對不會出錯的。希望你相信我,就像我從來不懷疑你的推理能力一樣。」
大家都是同夥,要互相信任。
「你是說,藤原先生在跳下湖裡之後,把自己分屍了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冇錯。」法醫長宗點了點頭。
毛利小五郎都被氣笑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法醫?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一直在圍觀的佐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板著臉看著兩人的表演。
毛利小五郎和法醫長宗,如果和正一無關的話,他們還是很能靠的住的,而一旦案件和正一有關。
兩人絕對會狼狽為奸,將正一撇的乾乾淨淨。
柯南小心的靠近屍體觀察,然後被法醫長宗給拎了出去,「小朋友看這些會做噩夢的。」
「啊?放開我,我自己走啊。」
小五郎陰沉著臉。
看到死者那麼慘,他發誓一定要找出凶手。
「請問你們在今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都在做什麼?有冇有證人?」毛利小五郎對三位嫌疑人問道。
正一想了想說道:「十二點的話?我好像在和洋子一起吃午飯,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她能給我當不在場證人的。」
「洋子?」
「就是衝野洋子啊,你偶像。」正一說道。
毛利小五郎直接炸了。
「你居然和洋子小姐共進午餐?她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吃飯?」
「還是單獨兩個人,你們都做了什麼!?」
旁邊的小哀暗戳戳的說道:「現在正一是洋子小姐的老闆哦,如果他想做什麼的話,洋子小姐應該不敢拒絕。
而且,你可以聞一聞,他的身上有洋子小姐的香水味哦。」
聽到小哀的話,小五郎居然真的把鼻子湊過來了。
正一噁心的後退了一步。
被一個邋遢的大叔給聞來聞去,太噁心了。
而小五郎感覺天都塌了,他指著正一說道:「目暮警官!凶手已經自己跳出來了,那就是住友正一,他絕對就是凶手!」
「冷靜啊毛利老弟。」目暮警官費力的拉著小五郎的胳膊。
「正一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啊,洋子小姐就是他的證人。」
目暮警官不說還好,一說毛利小五郎的心態更炸了。
看著正一那張帥臉,小五郎感覺自己的女神被牛走了。
法醫長宗奇怪的看著毛利小五郎。
怎麼回事?難道要為了一個偶像背叛老闆嗎?
在毛利小五郎要死要活了一陣之後,他突然打了個激靈,然後身體綿軟下來,靠在目暮警官的身上。
讓小哀眼皮子不斷跳動的是,柯南直接把目暮警官當成了遮掩物,躲在他後麵開始操縱起毛利小五郎來。
這個笨蛋,做事情能不能謹慎一點啊?
「我已經知道藤原先生的死因了。」
毛利小五郎破案時的沉穩聲音出來,在場的人都不同程度的皺了皺眉。
法醫長宗鬆了口氣。
小五郎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偶像哪有錢途重要。
佐藤眉頭緊鎖,又是這樣,又要給正一洗白了。
「死者就像法醫長宗說的那樣,是死於溺水自殺的。」毛利小五郎堅定得的說道。
正一衝著佐藤眨了眨眼睛。
看吧,你要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不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偏見。
毛利小五郎還在推理。
「剛纔我讓柯南問了法醫長宗先生,在死者的身體上,有大規模的剮蹭。交通事故,才能造成這麼大規模的剮蹭。」
目暮警官說道:「可是我查過了,死者並冇有發生過交通事故啊。」
「是船。」正一提醒道。
佐藤惡狠狠的瞪著正一。
正一很疑惑,我明明是在給你們提供思路,你瞪我做什麼?
「冇錯,就是船。」『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斷端骨頭上,有多次銳器的砍斷痕跡,這就是遊輪的螺旋槳造成的。」
小五郎說完之後,正一總結道:「所以,是死者跳水自殺之後,屍體被捲進了遊輪的螺旋槳裡麵,被螺旋槳給分屍了?」
「冇錯。」『毛利小五郎』說道。
佐藤咬著牙,又是這樣,毛利小五郎一通分析,又讓死者自殺了,偏偏他分析的還有理有據。
看到正一那張臉,佐藤心中暗恨。
「小五郎先生的推理還是有很多漏洞,就憑腰上綁著的重物並冇有綁住手,恐怕不能證明死者是自殺吧?」佐藤說道。
「哎呀,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啊?」正一不耐煩的說道:
「該讓我回家了吧,佐藤警官,冇有我殺人的證據,隻能疑罪從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