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你看那個人好像是小哀的精神病哥哥。」園子指著遠處的正一說道。
「嗯。」小蘭點了點頭。
她遇到了正一很多次了,對正一的看法還是很複雜的。
主要是爸爸對正一的看法非常的古怪,一會認為這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傢夥,一會認為他隻是一個無辜的倒黴蛋。
小蘭也很難看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感覺他好眼熟啊?」園子說道。
小蘭無奈的看著園子道:「你看哪個帥哥都很眼熟。」
「這次不一樣嘛,這次是真眼熟!」園子叉著腰說道。
然後拉著小蘭往正一的方向跑過去。
「正一哥?」園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正一扭頭,看到園子後笑著說道:「原來是園子啊,你也在這裡上學嗎?」
「是啊!正一哥,你什麼時候回國的啊?」園子有些驚喜的問道。
「有段時間了吧。」正一說道。
園子又看向小哀,不解的問道:「正一哥,你什麼時候有的妹妹?」
難道是住友叔叔的私生女嗎?
「撿來的。」正一實話實說。
小哀撇了撇嘴,說的她好像遍地都是一樣。
正一摸著小哀的頭說道:「等會我的司機就過來了,讓她載你們一程吧。」
「這多不好……」
「好啊好啊!」園子直接打斷了小蘭的話。
小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小哀狂翻白眼。
這個傢夥,佐藤警官到底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司機了?
交談了片刻,佐藤警官開著警車過來了,正一帶著小哀熟練的坐上了警車。
小蘭詫異的看著佐藤問道:「佐藤警官,你什麼時候從警視廳辭職了?」
「什麼辭職?」佐藤莫名其妙的問道。
園子大大咧咧的說道:「正一哥說你現在是他的司機。」
不過你這個司機居然開的是警車,這算是公器私用嗎?
佐藤回頭瞪了正一一眼。
「我冇有辭職,也冇有成為這個傢夥的司機,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佐藤忍著脾氣說道。
園子的眼珠子在正一和佐藤之間轉了轉,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佐藤問道:「那你能稍我一段嗎?正一哥都答應我了。」
他答應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佐藤說道:「是因為正一先生和一起兇殺案有關聯,所以我纔來接他過去配合調查的,冇空載你們一程。」
園子說道:「兇殺案?那我們也過去好了,小蘭,冇準你能遇到工藤新一那個傢夥呢。」
聽到那個名字,小蘭眼睛一亮。
兩人都期盼的看向佐藤。
佐藤保持微笑說道:「現場可能會非常殘忍,你們最好不要過去。還有那個小朋友,最好也不要跟著。」
不同於不聽勸的小蘭和園子,小哀非常的聽勸。
佐藤說完之後,她就去扒車門想要下車。
一隻大手抓住了小哀的胳膊。
「小哀需要鍛鏈,真正的勇士,就是要敢於直麵淋漓的鮮血。」正一說道。
我並不是勇士,隻是一個小孩子。
佐藤無奈,隻好讓他們全部上車。
來到公園的湖邊,一行人下車,目暮警官看著這一群人有些發愣。
不是讓佐藤去接正一嗎?怎麼一下來接過來這麼多人?
「爸爸?你也在這裡?還有柯南?」
小蘭疑惑的看著柯南,柯南應該剛放學纔對。
正一走到目暮警官麵前問道:「我又成為犯罪嫌疑人了嗎?這次死的是我哪個仇人?」
身為一個有教養的人,正一打招呼的方式是和人握手。
當正一伸出手的時候,目暮警官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圍可是有很多記者的。
如果和正一握手,誰都不知道那些記者會在報紙上寫什麼東西。
「藤原秀樹,您昨天剛和他因為生意上的事情,發生了衝突,今天他就死在了湖裡。」
目暮警官糾結了一下,還是和正一握手。
畢竟人家很有禮貌的伸出了手,總不好晾著人家。
「哢嚓~」
不出所料,正一和警視廳課長的骯臟握手,被記者給拍了下來。
明天的頭條又有了。
目暮警官向閃光燈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無奈的表情。
明明警方冇有庇護過正一,為什麼這個屎盆子就是摘不掉呢?
高木走過來匯報導:「目前嫌疑人一共三個,分別是在生意上存在分歧的正一先生,想要和他離婚的藤原夫人,以及借了死者很多錢的九條先生。」
三名嫌疑人站在一起,冇有一個人的臉上是驚慌的。
三人對視一眼。
問心無愧罷了。
目暮警官頭疼的摸了摸腦袋,又是一個麻煩的案子,三名嫌疑人的心態都很好,根本看不出到底誰是凶手。
「毛利老弟,你怎麼看?」目暮警官把目光投向毛利小五郎。
小五郎摸著他的小鬍子說道:「凶手肯定就是藤原夫人!」
「啊?我?」藤原夫人難以置信的說道。
小五郎自信的說道:「肯定是藤原夫人想要謀取藤原先生的遺產,所以才殺害他的。」
「你開什麼玩笑!」藤原夫人不滿的說道:「那個傢夥現在負債纍纍,根本冇有遺產可以給我。
我之所以想和他離婚,就是不想和他一起揹負那麼多的債款。」
小五郎一愣,繼續『推理』道:「那肯定是藤原先生不想和你離婚,所以你才殺的他!」
「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小五郎語塞,又尋找了下一個目標:「肯定是九條先生你吧?」
「如果他死了,那我找誰去要帳呢?」
最後,毛利小五郎隻能把目光看向正一。
正一拿著手機正在玩俄羅斯方塊,好像冇有身為嫌疑人的自覺。
「目暮警官,驗屍結果出來了。」法醫長宗突然出聲。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這個立場堅定的法醫。
偏偏在這個時候開口,這個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目暮警官板著臉問道:「結果是什麼?」
「根據屍體的浮腫情況,大致可以推斷出,他是在今天中午十二點左右跳進水裡的。」
「跳?」
「冇錯,經過我的專業分析,藤原先生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