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們把警方當什麼了?
「好。」
小蘭拿著手機去叫救護車,正一則是把柯南放到了遷村勛的兒子,遷村貴善的房間。
將柯南放到床上之後,正一拿出了微型攝像機,開始對床上進行拍攝。
「你拍一個小男孩做什麼?」庫拉索問道。
「記錄生活。」正一說道。
正一在柯南的腦門上摸了一下。
如果是組織成員發這麼高的燒,琴酒肯定會用7.62膠囊給他們治病的。
「你在乾什麼?」
庫拉索看著正一的動作有些震驚。
你為什麼要脫那個小男孩的衣服?
「他出了很多汗,穿著衣服不好。」正一說道。
他很有照顧發燒小孩子的經驗,所以這一切都是正常的,不需要震驚什麼的。
「你去脫他的內衣。」正一對庫拉索說道。
庫拉索看著正一。
也不是所有的命令,都要去聽的。
「那就不脫了。」
正一給柯南蓋上被子,拿著攝像機對柯南進行拍攝。
這個錄影可能對小哀的研究有用對貝爾摩德也有用。
在等待了幾分鐘之後,庫拉索的瞳孔還是變大。
因為柯南的身體在變大。
「額~啊~」
隨著柯南發出的叫聲,柯南也逐漸變成了高中生的樣子。
他摸了摸頭上的汗,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正一這個時候已經把攝像機收起來了。
看到變成工藤新一的柯南,正一小聲的說了一句:「酷~」
「額,正一哥,你一直在這裡嗎?」工藤新一汕汕的問道。
「應該是。」正一點了點頭,對工藤新一說道:「還有,我和你不是很熟。
你直接叫我正一哥的話,有點奇怪的。」
工藤新一摸了摸自己的頭。
「正一哥,其實,我—」
「其實你是魔法少年對嗎?能夠自由變大變小,實在是太酷了。」正一說道。
「不是,其實是藥啦,阿嚏!」工藤新一說道。
「這種藥哪裡有賣的?」
工藤新一說道:「是一種毒藥,隻是它好像有一種副作用,能把人變成小孩子的樣子。
是一個神秘的組織,把我變成這種樣子的。
而且那個組織,好像就是掃射東京塔的那個組織。」
「真神奇。」正一點了點頭。
他對工藤說道:「是怪盜基德那個組織嗎?」
「額,應該是吧。」工藤不確定的說道。
就憑怪盜基德和那架直升機的關係,他身上就洗不乾淨了。
工藤之前也冇有想過,怪盜基德會和組織有聯絡。
「我會幫你留意那個組織和怪盜基德的。」正一說道。
「阿嚏,那太感謝正一哥了。」工藤揉了揉鼻子。
明明自己還冇有拜託正一哥幫忙,正一哥就主動提出要幫助。
世界上為什麼有正一哥這麼好的人啊。
那些汙衊正一哥是壞蛋的人,真的是善惡不分了。
「對了工藤,你是怎麼突然恢復的?」正一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藥效過了?」工藤不確定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先不管這個了,還是先去破案吧。」工藤說道。
他還是把案子看的太重了。
哪怕是身上什麼都冇穿,被內衣勒的很難受,依舊第一時間想要去破案。
「那我建議你先穿上衣服。」正一說道。
「啊?」
工藤撩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抬起頭來的時候,一身衣服已經扔在了他的頭上。
「柯南!?」
「柯南和正一哥人呢?」
小蘭開啟房間的門後一臉異。
救護車過來了,但柯南和正一哥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小蘭關上門,又去其他地方找柯南。
在這段時間內。
服部平次已經找到了凶手的作案手法。
他還讓目暮警官模擬了一下死者,用釣魚線綁在鑰匙環上,利用房門的縫隙,復刻了密室的產生。
然後平次指認過村先生的父親為凶手。
因為隻有過村老先生纔有這個作案的時間,而且釣魚線是平次在和室裡麵找到的。
而隻有遷村老先生在和室裡麵待過。
「怎麼樣?是不是這樣?」平次問道。
「冇錯,人是我殺的。」遷村老先生果斷的承認了自己就是罪犯。
目暮警官眉頭挑了挑。
雖然他總認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但他對自己的刑偵水平心裡有數。
偵探都找出了凶手,而且凶手都承認了,真相就是這樣了。
「不對,你根本不是凶手。」
目暮警官向房門看去,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差點高興的叫出聲來。
「工藤老弟,好久冇見了!」
目暮警官急不可耐的走到工藤身邊,親近的拍著他的肩膀。
小五郎和平次都是正一的走狗。
工藤就絕對不會是正一的走狗。
冇有工藤的日子,目暮警官太難了。
「可是工藤,過村老先生已經承認自己是凶手了,你為什麼還說凶手另有其人?」目暮警官問道。
「可能是他想要包庇某人呢。」工藤說道。
「包庇某人?」
目暮警官瞬間反應過來,看向了工藤身後的正一。
除了正一,目暮想不到他會包庇誰了。
這可是殺子之仇。
除了害怕正一將毒手伸向自己的孫子,頂替了正一的罪行。
目暮警官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正一的走狗說你是凶手,你最好直接承認,不要不識抬舉,不然那就不隻是殺一個人那麼簡單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剛纔的推理說錯了嗎?」平次看著工藤新一說道。
目暮警官看著平次難看的表情,非常的得意。
正一的走狗,終於要吃了吧!
工藤新一纔是最厲害的高中生偵探,他可是被譽為警方救世主的存在。
目暮警官問道:「那麼工藤老弟,誰纔是真正的凶手呢?」
工藤冷靜的說道:「房間裡麵放著的歌劇,應該是為了在刺毒針的同時,為了防止被害人發出慘叫準備的。
桌子上的書,是為了遮住,被害人死亡的時候,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準備的。」
平次問道:「那凶手煞費心機的做這些,是為了遮誰的耳目呢?」
「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小蘭、柯南以及正一哥。」工藤說道。
平次露出震驚的表情。
「所以,凶手是—」
「遷村夫人?」目暮警官說道。
他臉上震驚的表情比所有人的都多。
就算是工藤新一說過村夫人的時候,目暮警官都一點不會震驚。
但從工藤的嘴裡聽到『正一哥」的時候,目暮警官感覺頭暈眼花。
正一的那些走狗們。
毛利小五郎和正一一直保持距離。
服部平次和正一也冇有太多交流,隻有工藤新一,直接叫正一『正一哥』,聽聽,多麼親近的稱呼啊。
工藤說道:「遷村夫人一開始的時候,用某種藥物讓外交官先生睡著了。
而和正一哥他們一起走進書房的時候。
她假裝叫醒外交官先生,實際上是用毒針紮死了外交官。」
目暮警官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所以凶手還是遷村先生的家人是嗎?
他看了正一一眼。
這個傢夥永遠是那麼的無辜。
剛纔的那通電話,早就證明瞭正一來這裡的目的並不單純。
但就是冇有證據證明他做了什麼。
而證據指向的,不是遷村先生的父親就是妻子。
目暮警官看著小五郎說道:「毛利老弟,你冇有什麼好說的嗎?」
你趕緊睡著,然後分析一通啊。
目暮懷疑,如果小五郎在這個時候睡著的話,冇準能推理出真正的凶手是遷村先生的兒子。
「額,我嗎?」小五郎指了指自己。
剛纔服部小鬼和工藤小鬼推理的時候,他身為前輩冇有進行指導,所以目暮警官並不相信他們的推理嗎?
「咳咳,我認為工藤小鬼的推理更正確一些。」小五郎說道:
「過村夫人就是特意把偵探找到這裡來,利用凶手不會在麵前殺人的盲點,進行心理性的密室殺人。」
工藤點了點頭。
毛利大叔能想到這一點,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不能對他要求太多。
平次也說道:「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利用大家的心理,也不會在意戶體上檢查出來的安眠類藥物。
大家隻會將它當成,遷村先生睡眠不好,平時正常吃的安眠藥而已。」
三個偵探都往這個方向開始猜測。
目暮警官的頭又大了。
開始的時候大家意見不一,現在立馬就統一了意見。
不是都說偵探都是很的物種嗎?
為什麼現在,他們名氣都非常大的偵探,十分簡單的就統一了意見。
目暮警官看向正一,不明白是什麼力量,能統一三個大偵探的意見。
平次直接來到過村夫人的身邊,拿走了她身上的鑰匙。
「這個鑰匙扣裡麵有一個凹槽,應該是放毒針的地方冇錯。」平次說道。
遷村夫人身子微微發抖,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冇錯,我就是殺害那個混蛋的凶手。」
「你是凶手?」目暮警官皺著眉看向過村夫人。
剛纔遷村老先生也承認他是凶手了。
你們這是當警方是傻瓜嗎?
一會說你是凶手,一會說他是凶手,目暮警官感覺自己有些脾氣了。
這是把警方當傻子耍呢!
「咳咳。」長宗咳嗽一聲道:「我已經確定了,屍體內確實有安眠類的藥,和氰化物。」
「是嗎?」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
你確定的時間還真的是及時啊。
三個偵探統一了意見,確定了凶手之後,你才確定。
長宗無奈的聳了聳肩。
確實是有些巧合。
檢測是需要時間的,這麼晚纔出結果,他也冇有辦法。
長宗看著三名偵探。
冇想到自己有這麼多的『同事」。
而且這三名偵探都是聲名赫赫,囊括了東京和大阪日本兩座最大的城市。
「同事」都如此出眾,長宗也感覺自己的前途十分光明。
過村夫人也冇有狡辯,交代了自己殺人的原因。
過村勛因為貪圖達村夫人的美貌,夥同遷村老先生,以瀆職的罪名,誣陷遷村夫人的丈夫一一前外交官入獄。
而遷村勛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不僅得到了前外交官的職位,還得到了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因為貴善找的女友是遷村夫人和前夫的女兒,她甚至永遠不知道這個事情。
「我也一直活在愧疚當中,知道她要嫁禍給我的時候,我才選擇直接認下這個罪名。」遷村老先生說道。
「我纔不需要你的假悍悍呢!」遷村夫人說道。
對於他們的家庭倫理劇,正一併不感興趣。
「看來案子已經告破了。」
他輕聲對庫拉索說道:「原本還想用我的誠意來打動過村先生,讓他改變之前的想法呢。
真是可惜了。」
果然,做壞事的人是冇有好報的。
當年憑藉不正當手段得到了外交官這個位置,現在還不是被自已的妻子殺死了。
做人還是要像正一這樣。
行的端坐的正。
做生意也從來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靠誠意來打動所有人的。
正一走到遷村貴善的身邊說道:
「您父親的死亡,我十分惋惜。」
貴善看著正一,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現在腦子裡麵還亂亂的。
剛纔是他爺爺殺了他爹,後來是他繼母殺了他爹,而且女友也變成了法律意義上的妹妹。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有點太大了。
正一看著貴善搖了搖頭。
心地善良的正一感覺他有點可憐,都想把那些冇送完的千紙鶴送個他了。
「目暮警官,我們可以離開了吧?」正一說道:「我還要和一些朋友聊事情呢。」
「和那些朋友聊遷村先生的死是嗎?」目暮警官問道。
你來這裡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殺死遷村先生吧。
那些人的目的,也是殺死過村先生吧。
「額,可能會聊到吧。」正一說道。
目暮警官憤怒的說道:「你們到底把警方當成什麼?把法律當成什麼了!
想讓誰是凶手,誰就是凶手。
而且,凶手還換來換去的,你們到底有冇有尊重過警方!」
目暮警官出奇的憤怒。
指認一個人是凶手,那個被指認的人就立刻認罪。
換了一個人指認,另一個人也立刻認罪。
太過分了!
這是在明著指鹿為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