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認為這是溺水
房間裡麵還放著古典歌劇。
計村勛書桌上的一疊書,隨著計村勛的倒地也掉落在地上。
「死者是辻村勛,今年54歲,是一位外交官。」
目暮警官來到現場之後,看到現場的一堆熟人,簡直頭皮發麻。
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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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東京上空的武裝直升機都還冇有解決呢。
東京民眾對警視廳已經極度不信任,先來又遇到這種命案。
目暮警官又看了死者一眼。
屍體的旁邊,法醫長宗正在檢查屍體的狀況。
「所以,屍體被髮現的現場,正好有一個偵探。所以毛利老弟,這是一場兇殺案嘍?」目暮警官問道。
小五郎訕訕的說道:「這個,我看屍體冇有明顯的外傷,搞不好隻是猝死而已。」
目暮警官無奈的搖了搖頭。
問小五郎這種問題,還是太多餘了。
「那麼正一先生,請問您來這裡找辻村勛是為了什麼呢?」目暮警官問道。
正一說道:「因為辻村勛先生提議降低進口汽車的關稅,所以我帶著行業的囑託,來勸告辻村勛先生。」
也就是說,你和他有衝突嘍?
而且居然還是帶著行業的囑託,辻村勛真的是辦的好大的事情。
目暮警官感覺有些頭疼。
這次的案子,又很難了。
「警官先生,我認為死者應該是被毒殺的。」
「哦?」
目暮警官看著說話的那個黑皮年輕人。
平次說道:「除了在頭髮的邊緣有一個紅色的小點之外,屍體的旁邊還掉落了一個疑似凶器的銀針。
我想,死者是被人毒殺之後,再被擺成這個樣子的。「
小五郎對這個和工藤新一一樣,很喜歡炫耀的小鬼印象很不好,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道:「可是,這也有可能是自殺案件。」
「你還是不懂嗎?」平次嗬斥著五郎。
他看著小五郎的眼睛。
也不一定是不懂,而是裝作不懂。
他的真實目的,未必就是破案。
平次看向正一,發現正一的臉上帶著笑容,似乎看到辻村勛死亡後,很高興和放鬆。
甚至正一已經坐在椅子上吃水果了。
這樣的囂張做派,好像是在挑釁他一樣。
注意到平次目光的時候,正一還讓自己的眉毛,給平次跳了跳舞。
平次握緊拳頭。
你的挑戰,我應下了。
平次指著屍體說道:「死者的嘴唇和手腳尖端,都已經開始變成紫色了。
而且眼結膜上還有溢血點,這些都是證明,死者是窒息而死的。
但這裡根本找不出死者被勒死的痕跡,也冇有被溺死的跡象。」
平次分析了一大堆。
感冒的快要睡著的柯南,也抓緊表現自己道:
「所以死者隻可能是被毒死的,還是立刻死亡的劇毒。
而且死者身上冇有出現屍斑,肢體也冇有僵硬,所以死者肯定是在我們進入書房,之前三十分鐘死亡的。」
目暮警官對著柯南點了點頭。
然後充滿希冀的看著平次。
分析的頭頭是道,這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大偵探。
難道這個人就是上天派給警方的救世主嗎?
一定是上天看警方太難了,東京到處都是正一的走狗,所以特地派來的救世主。
「所以,你是?」目暮警官問道。
「我是來自大阪的服部平次。」平次說道。
「服部平次?」
目暮警官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就是大阪警署現任部長服部平藏的兒子吧?」
「冇錯。
看到平次點頭,目暮警官的心從天上直接掉到了地下。
原本以為是上天降下的救世主,冇想到居然是大阪來追過來的走狗。
大阪,那可是住友財團的大本營啊。
之前正一回大阪的時候,目暮警官也有關注那邊的新聞。
看到「大阪陷入黑暗」、「部長之子成為走狗』這樣新聞的時候。
目暮警官必須承認,他確實幸災樂禍來著。
一直都是他們東京警視廳飽受謾罵,現在終於輪到大阪了。
可是看到大阪的走狗追過來,那目暮警官就笑不出來了。
目暮警官看了一圈,實在是冇有發現可靠的人啊。
「高木老弟,這個案子你一定要努力啊。」
「啊?我嗎?」高木不可置信的看著目暮警官。
他感覺自己還冇有這種能力啊。
「高木老弟,你要相信自己啊。」目暮警官說道。
警視廳,也到了要自食其力的地步了。
接受了目暮警官所有期盼的高木,簡直坐立不安。
「目暮警官,我的鑑定已經有一些結果了。」長宗說道。
「什麼結果?」目暮警官皺著眉問道。
和正一能扯上關係的案子。
法醫長宗的鑑定結果,也不過是聽一樂而已。
「我認為死者是溺水而亡。」長宗自信的說道。
平次直接對長宗噴道:「你的醫師資格證書是買來的嗎?你是怎麼得出溺水這個結論的!」
平次無法理解。
正一的這個走狗已經瘋了,為了洗脫他殺的可能,開始胡編亂造了。
現場根本冇有任何水。
唯一和水有關的東西,也是桌子上麵的空瓶子。
「這位偵探,還請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長宗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想獲得醫師資格證,還需要唸完大學呢。」
柯南對長宗冇有那麼多的偏見,直接問道:
「那長宗哥哥,你為什麼要說死者是溺呢?」
長宗說道:「這應該叫細胞內液過量滯留導致的低氧性窒息,通俗點說,就是細胞內溺水』。」
他拿起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死者生前飲用了過量純水,導致體內電解質嚴重失衡,水分通過滲透作用大量湧入細胞內部,尤其是腦細胞,相當於他的大腦淹死』在了自己的身體裡。
看,這個空瓶子就是證據。」
長宗又對辻村夫人問道:「辻村先生是不是很喜歡喝水呢?」
辻村夫人點了點頭,一臉悲痛的附和道:「是啊,叔他總是不聽勸,說多喝水能排毒養生,一天非要喝夠十升水不可。
我勸過他很多次,這樣很危險,可他就是不聽啊!「
目暮警官狐疑的看著辻村夫人,真的是這樣嗎?
而那個空瓶,好像也能作為證據啊。
正一在旁邊難以置信的說道:「從廣義上講,這也算是一種極其特殊的自殺方式了吧?
過度健康生活導致的自發性機體崩潰。」
接著,正一又對庫拉索教導道:「你以後千萬要注意,你就是經常喝水喝太多。「
「開什麼玩笑啊,得出這麼荒謬的結論,你們真的會認為這是真的嗎?」平次對著眾人質問道。
正一點了點頭。
他最信任這些專業人士了。
目暮警官也點了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迅速搖頭。
「長宗!你這種人的醫師資格證,是買漫畫的時候送的嗎?」平次問道。
「地上的銀針,和屍體上的細孔你冇有看到嗎?」
長宗淡定的說道:「抱歉,那不屬於我的職責,我的職責隻是檢查屍體的狀況而已。
至於脖子上的細孔,檢查屍體內是否含有毒素,需要幾個小時,而我現在隻能給出簡單的猜測」
「那你冇有聞到苦杏仁味嗎?」平次又問道。
「阿嚏!」
長宗打了個噴嚏,不好意思的說道:「那真是抱歉,我今天感冒了。
而且戴著口罩,聞不到任何味道。「
平次憤怒的看著長宗。
這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能力,簡直登峰造極。
就算最後在正一的口袋裡搜出了氰化物藥瓶,他大概也能辯稱那是「過村先生托我買的苦杏仁提取精華液,是為了養生的」。
無恥之尤!
目暮警官捂著腦袋,不確定的說道:「所以,死者是被溺死的還是中毒?」
「當然是中毒!」平次說道。
目暮警官又看向長宗,發現長宗也冇有反駁。
「所以真的是中毒嘍。」目暮警官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奇怪的看著平次。
他都要被長宗給繞暈過去了,你這個正一的另一條走狗,為什麼要反對他呢?
目暮警官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這兩人之前也經常反對彼此。
「既然已經可以確定就是他殺了,而且房間的窗戶都是從裡麵反鎖的。
所以,凶手很可能就是有書房鑰匙的人。」毛利小五郎說道。
看到大阪的偵探和法醫都那麼專業的分析案件。
毛利小五郎自然是不甘落後。
東京的偵探,是絕對不會輸給大阪偵探的。
小五郎問道:「那麼辻村夫人,誰有這個書房的鑰匙呢?」
「隻有我和我老公有。」辻村夫人說道。
目暮警官看著小五郎去詢問辻村夫人,總感覺有些奇怪。
這樣的話,正一作為凶手的可能性又大大降低了。
目暮警官看著正一。
他真的會是凶手嗎?
明明是剛剛來到這裡,這裡除了辻村外交官的家人,也冇有其他的人,不可能有人成為正一的殺手。
所以這次真的和他無關了是嗎?
目暮警官走到死者旁邊,從辻村先生的口袋裡找出了書房的鑰匙。
平次捏著下巴說道:「過村夫人拿著鑰匙,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並冇有犯罪的時間。
而辻村先生的鑰匙在他的褲子口袋裡。
我們來書房的時候,房門是鎖上的,所以凶手在離開之前肯定鎖上了門。
而冇有鑰匙,他是無法在外麵鎖門的。
所以,這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餵?」
在平次思考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正一的聲音。
正一拿著電話似乎是在和什麼人交流。
而且因為正一在吃水果的緣故,直接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選擇了擴音。
正一說道:「我在辻村先生的家裡,本來要和他商量汽車關稅的事情。」
「您這麼快就開始行動了嗎?」
正一把嘴裡的葡萄籽吐到垃圾桶,說道:「我的速度一直很快的。
隻是可惜,辻村先生在我來到他家裡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您行動的很快啊,我們承諾的——」
「好了,警察還在這裡,不方便細聊。」正一說道。」瞭解,那我們約個時間,慢慢聊。「
電話結束之後,眾人看正一的眼神都很奇怪。
平次握著拳頭。
真的是一點都不掩飾的嗎?
當著警察和偵探的麵打這種電話,是不是也太有特無恐了一些?
平次看了看周圍的人。
法醫、目暮、小五郎,都是正一的走狗,隻有他服部平次,纔想得到真相。
巧了。
其他人的想法也和平次一樣。
法醫、平次、小五郎(目暮),隻有他目暮(小五郎)纔想得到真相。
「阿嚏!」
柯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自己的感冒越來越重了,必須要儘快破案才行。
而且正一哥也太倒黴了,這個時間來這種奇怪的電話,不會誤會才奇怪了。
自己一定要儘快破案了,不然正一哥要成為犯罪嫌疑人了。
柯南迷迷糊糊的尋找著證據。
他捂著胸口。
他好像知道這個密室殺人案的手法了。
冇有來得及說出凶手是誰,柯南就迷迷糊糊的向地上摔去,在將要倒在地上的時候,正一過來扶住了他。
「柯南這是怎麼了?「正一問道。
柯南靠在正一的胳膊上,迷迷糊糊的張著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柯南今天感冒了,而且有點發燒。」小蘭過來,摸了摸柯南的腦袋:「好燙啊。」
「感冒這麼嚴重還出來亂轉嗎?」正一說道。
「柯南出來的時候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小蘭看著柯南的模樣有些自責:
「而且他喝了服部平次送的白乾,說——」
「感冒了還要喝白酒嘛,柯南的酒癮真大。」正一說道:「服部平次人呢?」
管家指著外麵說道:「他剛纔問我和室的位置。」
正一對著目暮警官喊道:「服部平次畏罪潛逃了,你還不快點去抓他。」
「啊?難道他就是凶嗎?」
「他不是殺害辻村先生的凶手,但他是殺害柯南的凶手。」正一摸了摸柯南的腦袋。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種溫度真的要燒死人了。
「小蘭,你先去叫醫生吧,我來照顧柯南。」正一說道:
「我對照顧發燒的孩子,非常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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