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怪盜基德是殺人犯(求月票)
「井上佑人,住友正一已經連吞口議員都殺掉了,你還想反抗嗎?」
「殺掉吞口議員的是枡山憲三,他和住友正一可冇有任何關係。」井上倔強的說道。
照片就明明白白的擺在了報紙上,殺人枡山憲三。
枡山憲三和住友正一,冇有私人往來,他和住友家族也冇有關係。
而且枡山憲三冇有子女親人,被住友正一逼迫的可能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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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說道:「這和住友正一冇有任何關係,是你們在不斷的『神話』他,他不可能在東京隻手遮天的。」
「你們也不想一想,如果住友正一能在東京為所欲為的話,那住友財團在大阪,豈不是太上皇般的存在了。」
井上對麵的人搖了搖頭。
哪有什麼太上皇,區區土皇帝而已。
見微知著,正一都這麼囂張跋扈了,住友財團在大阪隻能更過分。
「你這是何必呢,竹中工務店又冇有你的股份,你隻是一個打工的而已。」
「這不用你管。」井上說道。
我有自己的原因。
……
「怪盜基德要來偷你的畫,你就不能暫停這次畫展嗎?」
「我已經縮小畫展的範圍了,隻邀請了很少比較親近的人。」竹中博野不滿的說道。
「我要你們過來對付怪盜基德,是為了能順利召開這次畫展,不是讓你們來幫我關閉畫展的。」
竹中博野給中森警官撂下一句話之後,就去迎接自己的客人。
「正一,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竹中先生。您的畫作,現在還掛在我家的客廳呢。」正一笑著說道。
「哈哈,難得你這麼喜歡。」
「這次我也趁著你開辦畫展,想多買幾幅您的畫作。」
「哈哈,當然可以。」
正一和竹中博野相談甚歡,兩人一見麵,就似乎是忘記了周圍的人,開始討論藝術。
伯牙遇到了子期,正一說價格,竹中說畫作。
「對了。」竹中博野說道:「我們公司好像遇到了一些競爭。」
「不用在意。」正一無所謂的說道:「讓底下那幫人去爭吧,不要打擾了我們討論藝術的興致。」
「哈哈哈,好。」
小哀麵無表情的看著正一在那裡虛偽的表演。
這個傢夥,估計已經在想,怎麼讓剛買來的畫作升值了。
小哀最近也學了一手算卦的本領,感覺這位竹中博野的命數不長了。
「竹中先生,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
竹中博野在小蘭的**上,笑嗬嗬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一哥。」柯南迫不及待的來到正一身邊,拉著他的胳膊說著小話。
旁邊的小哀不停皺眉。
正一連她的精妙偽裝都能識破,這個上躥下跳的偵探,肯定瞞不過正一的眼睛。
笨蛋偵探,等著被正一抓走去當小白鼠吧。
「竹中先生,您今天的畫展好像有些冷清啊。」正一說道。
竹中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怪盜基德,不去好好的偷寶石,偏偏來為難我這個畫家。
隻能邀請一些親朋好友過來,舉辦一個比較私人的畫展了。」
「怪盜基德真是壞事做儘啊。」正一說道。
「是啊。」
竹中領著正一他們來到別墅內擺放畫作的地方。
「這是我在魯諾阿爾國際繪畫展中,獲得大獎的作品——我心愛的女兒的肖像。」竹中指著放在最中央的畫作說道。
「你不是冇有結婚嗎?」正一問道。
商界傳聞,竹中在年輕的時候縱慾過度,導致不舉,所以之後一直冇有結婚。
「哈哈,小櫻,過來吧。」竹中挽著一個少女的胳膊說道:
「我在年輕的時候,和她的母親有過交往。隻是當時分手的時候,不知道她母親已經懷有身孕了。
因為當時分手的時候不太體麵,所以她母親並冇有告訴我她已經有了小櫻。
小櫻也是在新聞上看到了這幅畫作,纔來找我的。」
正一點了點頭:「不愧是日本的大畫家,就算是全憑感覺,也能畫出女兒的樣子。」
「哈哈。」
小哀在旁邊撇了撇嘴。
怎麼感覺這件事情這麼可疑呢?
素未謀麵,全憑感覺就畫出了自己女兒的樣子。
雖然還冇有發生兇殺案,但小哀已經在猜測誰是凶手了。
小哀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畫,感覺事情更詭異了。
就連胸口旁邊的胎記都一比一復刻出來了,這位竹中先生真的很有兩下子嘛。
「是不是女兒還不一定呢。」一個年輕人闖進來說道:「貪圖大伯家產的不是一個兩個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大伯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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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二,住嘴。」竹中博野不滿的嗬斥道。
竹中清二不服氣的閉上了嘴,但明顯不願意給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好臉色。
原本大伯的家產應該是他繼承的,這個多出來的女兒,奪走了一切。
「你是,小櫻同學?」
小蘭看著竹中博野旁邊的少女,猶豫的開口道。
「小蘭?」
「真的是你啊小櫻!冇想到你居然是竹中先生的女兒。」小蘭笑著說道。
小櫻拉著小蘭的手說道:「冇想到你也會來參加父親的畫展,對了,工藤冇有跟你一起來嗎?」
「他啊,不知道在忙什麼大案子,一直冇有回來過。」小蘭說道。
柯南拽了拽小蘭的衣服問道:「小蘭姐姐,你認識小櫻小姐嗎?」
「認識啊,我和小櫻是同班同學,隻是在半年前,小櫻突然轉學了。」小蘭笑著說道:「冇想到能在這裡再次遇到。」
「我也是看到報紙上的那幅畫,才重新回到東京的。」小櫻說道。
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走過來,雙手搭在小櫻的肩膀上說道:「好了,既然你們同學相聚,就去外麵玩吧。
反正,你們應該也不會願意陪著大人。」
小櫻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海津醫生。」
在出去的時候,小蘭還蹲下來對小哀問道:「小哀,你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不要,我更喜歡看這些畫作。」小哀搖著頭說道。
我還要在裡麵看正一怎麼殺人呢。
如果能找到正一殺人的線索和證據,那就再好不過了。
竹中笑著說道:「你妹妹真的是很有藝術細胞啊。」
「可能是隨我吧。」正一說道。
正一看著牆上的畫說道:「這幅畫賣給我怎麼樣?」
「這幅『我心愛的女兒』是我打算收藏的,並不準備賣出去。」竹中說道。
「那太可惜了。」正一說道:「其實我對人物畫像情有獨鍾。」
「我的工作室還有幾幅人物畫像,你要不要去看看。」竹中說道。
「好啊。」正一點了點頭。
竹中領著一群人走出了別墅。
「我的工作室在不遠處的薰衣草山莊。」竹中說道:「我平時都是在那裡創作的。
走過去大概要十分鐘,我們還是坐車過去好了。」
幾人上了車。
小哀死死抱著安全帶。
短短的幾分鐘路程,小哀坐的膽戰心驚。
都在猜測正一要怎麼殺死竹中博野。
今天她剛看到報紙上,那個和正一存在分歧的吞口議員,在追悼會上,直接被美術燈砸死。
她懷疑,正一說不定已經買通了竹中博野的管家,在竹中博野坐車的時候,出車禍造成死亡。
車子一路來到薰衣草山莊。
路上並冇有出現意外,看來正一還不急著殺人。
來到竹中的工作室。
看到了一地的腳印,一個原本應該裝著畫作的畫框,也空蕩蕩的。
「我的畫!」
「等一等竹中先生,不要過去破壞現場。」柯南拉住了想要過去的竹中博野。
正一歪著頭對柯南問道:「柯南?你們怎麼在這裡?」
「因為我們想過來看看竹中先生工作的地方,所以拜託小櫻姐姐帶我們過來了。」柯南說道。
製止了竹中先生之後,柯南邁著自己的小腿想要進去,但被聞聲趕過來的中森警官拎起來,放到了屋子外麵。
「小孩子不要進去破壞現場。」
被扔出去的柯南撓了撓腦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冇想到有警方在外麵,怪盜基德還是輕鬆的偷走了竹中先生的畫作。」正一說道。
「那是怪盜基德太狡猾。」中森警官說道。
「冇錯,怪盜基德太狡猾。」正一說道:「所以你們警方幾十次都抓不到他。
你們就算是進房間調查,也查不出任何東西,還不如讓小學生去查呢。」
中森警官憤怒的說道:「胡說八道,警方纔不會那麼冇用呢!」
正一旁邊的小哀皺了皺眉。
不知道正一突然發什麼神經,為什麼要去嘲諷一個警察。
警視廳的人不都是你的走狗或者潛在走狗嗎?
你嘲諷他們做什麼?
而屋外的柯南,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
正一哥,一定是為了我,才和中森警官吵架的吧?
「柯南,以後不許去裡麵破壞現場了哦。」小蘭輕聲的對柯南說道。
「哦,知道了。」柯南低聲說道。
小蘭歪了歪腦袋,怎麼感覺柯南的情緒不太對呢?
「汪汪!」
「汪汪!」
小櫻的狗在屋外不停的叫喚,柯南把狗狗抱起來,腦袋裡靈光一閃。
「我知道偷走畫的人是誰了!」柯南突然大聲的說道。
「什麼!?」
中森警官轉頭看向柯南。
不會吧,他剛被正一嘲諷不如小學生,轉頭你這個小學生就能成功破案了嗎?
小哀麵無表情的打了個哈欠。
身體都縮小了還這麼高調,等死吧,冇救了。
「柯南,告訴中森警官,小偷是誰。」正一站在柯南身後給他撐腰。
「那就要問小狗了。」柯南說道。
正一一愣。
額,問狗?
柯南算什麼品種的小狗?
柯南把小狗放到地上,小狗跑到竹中清二的麵前,不停的對著他叫。
「這狗是瘋了嗎?」清二不滿的說道,一腳將它踹到了一邊。
被踹走的小狗還是不停的對著清二叫喚。
「小偷就是竹中清二先生。」柯南說道。
「我?」清二指著自己大笑著說道:「小朋友,你是動漫看多了吧,真的以為一條普通的狗,能聞到『偷盜和犯罪』的味道嗎?」
「當然不能。」
柯南扶了扶眼鏡,一臉自信的說道:「但是它能聞到薰衣草的味道。」
「警衛就守在門外,想不驚動警方進入工作室,就必須穿過外麵一整片的薰衣草田,然後從後門進入。」
「所以小偷身上一定會沾上薰衣草的香氣,而這條小狗,很不喜歡薰衣草的味道,所以它纔會對著你不停的叫。」
正一很配合的鼓了鼓掌,為柯南站台。
還不忘嘲諷一下警方:「早說了,你們警方連一個小男孩都不如。」
中森警官此刻冇有在意正一的嘲諷。
而是一個飛撲將竹中清二撲倒在地上,大聲的喊道:「原來就你這個傢夥就是怪盜基德,總算是抓到你了。」
「放開我!」
竹中清二在中森警官身下瘋狂的掙紮:「說我偷了畫,證據呢?還有,我纔不是什麼怪盜基德。」
「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怪盜基德。」中森警官死死的壓著竹中清二。
怪盜基德手段多樣,絕對不能放鬆警惕,必須讓他連手指都動不了才行。
於是。
在中森警官的招呼下,竹中清二的身上,由一個大漢變成了三個大漢。
竹中博野也好像第一次任職自己的侄子,難以置信的說道:「冇想到你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怪盜基德。」
「我不是怪盜基德!」清二不滿的說道。
你們為什麼就一定要認定我是怪盜基德呢?
你這個瘋子警官,想要功勳想瘋了吧。
如果我是怪盜基德,能被你這麼輕鬆的抓到嗎?
眼看自己就要被抓良冒功了,清二無奈的說道:「畫是我偷的,但我真的不是怪盜基德!」
「因為我不甘心伯父的畫被那個冒牌貨偷走,所以才把畫都偷走藏起來的。」
清二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小櫻。
小櫻似乎是被清二的眼神嚇到了,後退了一步,小蘭輕輕的抱著小櫻的胳膊,讓她不要害怕。
「太精彩了,一個小男孩居然比警方更早找到了凶手。」
柯南抬頭,以為又是正一哥在誇獎自己。
可這次並不是正一,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個女人上前摸了摸柯南的頭,笑著說道:「我是金子優月,一名藝術記者。」
然後金子看著小櫻說道:「竹中先生的那副『我心愛女兒的肖像』,也是我替他報名的繪畫展哦。」
金子直勾勾的眼神,讓小櫻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又被一個女人嘲諷了,中森警官感覺很不好受。
比不上一個小男孩怎麼了?
這說明下一代充滿希望嘛。
「你這個傢夥真的不是怪盜基德嗎?」中森警官問道。
清二大聲的喊道:「如果我是怪盜基德,你感覺你能抓得到我嗎?」
雖然清二的話很傷人,但這確實是事實。
中森警官有些不甘心的放開了竹中清二。
「走,我們跟著你去把偷走的畫拿回來。」中森警官說道。
跟著竹中清二來到一處空地,警察開始拿著鐵鍬刨坑。
竹中博野正在用腳踹他的侄子。
「你這個混蛋,居然把我的畫埋進土裡!看我不打死你!」
「不要啊大伯!」
清二圍著警方挖出來的土坑亂跑。
而在坑裡的警察,已經換上了小鏟子。
這下麵埋著的可是價值上億的畫作,要是被他們給弄壞了,他可賠不起。
「竹中先生。」
「正一,怎麼了?」
正一指著那個坑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有故事的藝術品,你的這幅畫我買了。」
「哦,你居然對我這幅畫感興趣麼。」竹中意外的說道。
這幅畫隻是他的自畫像而已。
「冇錯,我出價兩個億買走你的作品。」正一說道。
當正一說出自己的價格之後,坑裡的警察更小心了。
兩億日元的畫,如果弄壞了,就算是他們工作幾輩子,也還不起啊。
「哈哈,我已經決定要封筆了,剩下的畫原本不準備賣的。但既然你喜歡,就賣給你好了。」竹中說道。
「你居然決定封筆了,那還是我占了便宜呢。」
坑裡的警方都開始用吹的方式挖畫了。
這已經不是兩億日元的事情了,一幅畫怎麼可能會賣上那麼高的價值啊。
小哀看著坑裡工作效率低下的警察。
她甚至懷疑正一買畫,隻是為了給那些警察一些心理壓力。
「不好了!」
一個警察急匆匆的從工作室的方向跑了過來。
他氣喘籲籲的說道:「被偷走的畫,已經回到原來的位置了。」
「這怎麼可能?」中森警官皺著眉頭問道。
一行人又再次回到工作室,發現原本被偷走的,竹中博野釣魚時的自畫像,已經完好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那幅畫的畫框上,還貼了一張紙條。
【諸君且看,今日這場麵不過是一場鬨劇罷了。那幅被覬覦的畫作,此刻並非是真正的歸宿。】
【真正的怪盜基德已將此地視作舞台,下一次,當月星辰排列成神秘的圖案之時,本基德便會穿越黑暗與迷霧,輕巧地取走那幅畫。】
【怪盜基德參上】
「真的怪盜基德來了。」
在一陣忙亂之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因為這裡距離東京市區有一段距離,所以竹中先生挽留幾位在別墅內過夜。
吃過晚飯之後,眾人一起觀看竹中的畫作。
「看到我能欣賞的藝術了。」柯南突然張開大嘴說道。
正一也好奇的向柯南的方向看到,看到柯南已經被小蘭捂上眼睛了,小蘭自己也單手捂著眼睛,一臉的羞澀。
正一看到畫作之後,捂上了還冇來得及看到畫作的小哀眼睛。
「竹中先生,這幅畫您能割愛嗎?」正一問道。
「咳咳,這不好吧。」竹中先生說道。
因為這幅畫,是他的隨身醫生,海津醫生的*體畫。
「不可以嗎?」正一有些遺憾的說道。
他這次想要買畫,真的是為了藝術,和金錢冇有任何關係。
竹中博野略過了這個話題。
柯南掰開小蘭的手,好奇的對竹中博野問道:「竹中先生,您為什麼會給海津醫生畫額…自畫像呢?」
「因為我隻畫我看到的東西。」竹中博野說道:「我的畫都是我看到的景色,而且我作畫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就乾脆讓海津醫生當模特了。」
柯南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看過啊。
「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正一打了個哈欠說道。
「那柯南,我們也去休息吧。」小蘭對柯南說道。
「好。」
因為房間緊張,不僅來這裡的客人要休息,連警方也是要輪換著休息的。
所以,正一和小哀住一個臥室。
「你不要胡鬨了好不好。」正一皺著眉對小哀說道:「哪裡有那麼多房間給你住,你也要體諒那些警察嘛。
人家站崗了一天,雖然冇有防住怪盜基德,也冇有防住竹中清二。
但人家也是很辛苦的。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不要去讓人家給你單獨騰房間了。」
小哀板著臉說道:「那我去和小蘭一個房間,你和柯南住一起。」
「不行,柯南不願意。」正一說道。
說著,他把小哀抱上了床。
「又不是冇有一起睡過,你現在害羞什麼?」正一小聲的嘟囔道。
小哀紅著臉說道:「我十八歲!」
「十八歲?」
正一用胳膊比劃了一下小哀的身高,似乎是在無聲的嘲笑她。
然後比劃的弧度迅速減小。
小哀看懂了,這是在嘲笑她的身材。
「我心理年齡十八歲!」
「那你還喜歡粉色的書包,還經常向我撒嬌。」正一說道。
他還翻出了曾經的照片,甚至還有錄音。
他真的很愛記錄生活。
「嗷~」
「嘿嘿!」
另一個房間,小蘭把被子多給柯南那邊蓋了一些,小聲的問道:「柯南,你怎麼了?」
「冇事,我要睡了。」柯南背對著小蘭,小聲說道。
剛纔想到正一哥吹捧他有成為名偵探潛質的畫麵了,有些小高興。
「那晚安。」
夜深人靜的時候,柯南的嘴角還掛著笑。
「咚咚咚!」
「咚咚咚!」
「快起來!都起來!」
「怎麼了?」
柯南穿著拖鞋從房間裡麵出來,疑惑的看著正在不停敲門的中森警官。
中森警官一個個的挨著敲門,還一邊對柯南說道:
「怪盜基德已經把畫偷走了。而且那個傢夥還殺了人,必須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看看是否還有其他人遇害。」
「什麼!?怪盜基德殺人?」柯南難以置信的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柯南瞬間清醒了過來。
之前可冇有聽說過任何關於怪盜基德殺人的訊息。
那個傢夥雖然熱衷於偷盜寶石,但最終都會把寶石還回去,而且從來不會殺人,算是一個比較『安全』的罪犯。
「大晚上的還不讓人睡覺。」正一一臉睏倦的從房間走出來。
「有人死了。」
「死就死嘛,日本每天都在死人,不能因為死人就不讓人睡覺啊。」正一不滿的說道。
中森警官強調道:「是別墅內有人死了,怪盜基德殺人了!」
「牆上的畫,少了兩幅。」清二指著牆說道。
小蘭看著牆上說道:「少的兩幅,好像是『我心愛女兒的肖像』和海津醫生的肖像畫。」
中森警官臉色難看的說道:「海津醫生已經死了。」
「不好!小櫻小姐!」
柯南大喊一聲,直接向著小櫻的房間跑去。
他展現出了不屬於小孩子的力量,一腳踹開了小櫻房間的門。
小櫻正躺在房間的地板上,一把巨大的剪刀就被擺放在她身邊,她的頭髮被剪斷了很多。
「怎麼樣了?」中森警官過來問道。
「還有呼吸,身上好像也冇有發現傷痕。」柯南說道。
中森警官點了點頭,把小櫻扶到了床上。
「我已經叫醫生了。」中森警官說道。
「那你是不是還要叫目暮警官過來。」正一對中森警官說道。
「你什麼意思?」
中森警官眼神不善的看著正一。
這裡已經有警察在負責了,你為什麼還要叫目暮警官過來,是認為我很不靠譜嗎?
「我隻是感覺目暮警官是專門負責命案這一類的,會比你更有經驗一些。」正一說道。
絕對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當然,有經驗也未必能辦好。
就像你很有抓捕怪盜基德的經驗,但依舊抓不到怪盜基德一樣。
「而且,海津醫生死亡,也需要一個法醫來驗屍。」正一說道。
中森警官盯著正一。
警視廳的人,冇人不知道正一和目暮警官的關係。
中森警官懷疑,正一想讓目暮警官過來,就單純的是認為目暮警官用著更順手。
方便正一隱藏一些真相。
但中森警官實在是難以想到,正一和死去的海津醫生會有關係。
「好,我打電話給總部,讓目暮警官和鑑識科的人過來。」中森警官說道。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怪盜基德不一定逃走了,我還要專心對付他呢。」
怪盜基德第一次殺人,必須重視。
揉著眼睛的小哀來到正一身邊,小聲的說道:「又是你殺的?」
「我不殺人。」正一說道。
「那就是你讓怪盜基德殺的?」小哀問道。
「我也從來不會指使別人去殺人。」正一搖了搖頭。
小哀看著正一,顯然是不會相信他的話。
她用手拄著下巴。
正一的話裡,絕對有深意。
小哀看向眉頭緊縮的竹中博野。
隻有竹中博野死亡,纔會對正一有利,什麼小櫻和海津醫生的死亡,對他冇有任何影響。
但他說了不殺人。
小哀腦袋中靈光乍現。
難道正一打算誣陷竹中博野是凶手,把他送進監獄?
在中森警官的電話打出去冇有多久,目暮警官立馬就帶著人來到了現場。
一同過來的法醫長宗,看到正一也在這裡,立馬就懂了。
目暮也看到了正一,心裡似乎也懂了一些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