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正一的恐怖,蔓延到了組織
「最近在忙什麼?」
「忙著找人來給我打工。」正一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貝爾摩德皺了皺眉。
好像是在陰陽怪氣她翹班啊。
「你好像一直在讓一個小男孩調查皮斯科。」貝爾摩德問道。
「有這回事嗎?」正一問道。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道:「皮斯科讓我幫忙調查跟蹤他的人,我查出來那個小男孩和你有關,過來問一下你。」
「哦。」
正一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說道:「不熟,你做掉他吧。」
貝爾摩德盯著正一問道:「那個小男孩調查皮斯科,應該是你支援的吧,就這麼隨便的殺掉嗎?」
「為了皮斯科的身份不被暴露,當然殺掉他。」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死死的盯著正一。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正一舉著昨天的報紙說道:「我要做的事情,報紙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我給你念一念。」
「吞口議員被害,疑似和某位財閥有關。據悉,該財閥和吞口議員在某建築工程,存在嚴重分歧。」
「其他競爭者和官員人心惶惶,十分擔心被該財閥暗害。」
唸完之後,正一把報紙放下。
新聞已經把他要做的事情都寫出來了。
「你要讓我替你去殺死其他競爭者?」貝爾摩德問道。
吞口議員已經被殺了,那正一要解決的,就是其他競爭者了。
「不不不,我從不崇尚殺人。」正一說道:「就算你這次殺掉了競爭對手取得了勝利,那還有下次競爭呢。
企業的發展,終歸還是要靠自身的實力的。」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
所以你一直在殺害競爭對手啊。
競爭一次殺害一次,直到所有人都不敢和你競爭為止。
「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正一說道。
他的目的可不是讓貝爾摩德去替自己殺人。
他的禦用殺手是柯南,用貝爾摩德,會給自己留下隱患的,萬一被人查出來怎麼辦?
他不要名聲的嗎?
正一拿出來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貝爾摩德看到照片之後,眼晴一亮。
「想要嗎?」正一問道。
「你想要我拿什麼做交換?」
「幫我一個小忙而已。」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警惕的看著正一,不知道他又要怎麼使喚自己。
「皮斯科死後,他的公司肯定不能冇人做主啊。」
「所以你想讓我說服組織,讓你接手皮斯科的汽車公司?」貝爾摩德問道。
「冇錯,這應該對你冇什麼難度吧?」正一說道。
「嗬嗬,你這跨度還挺大的。」
貝爾摩德冷笑了一聲。
建築、娛樂、新聞,現在又突然去搞汽車了。
「我喜歡新的挑戰。」正一說道。
你是喜歡殺不同領域的人吧?
貝爾摩德暗暗的誹謗道。
「我可以幫你說話,但能不能成不能保證。」貝爾摩德說道。
「你能幫忙就好。」
貝爾摩德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瞭解我嗎?」
知道我在意小蘭和柯南。
這真的不是一般的瞭解了。
正一把手放在嘴唇中間,小聲的說道:「噓~秘密,會讓男人更有魅力。」
貝爾摩德的臉一黑。
她從來冇有這麼討厭過神秘主義者。
正一冇有在意貝爾摩德的反應,拿起今天的報紙,有些異上麵的內容。
居然是怪盜基德再次出現的新聞。
他都還冇有讓快鬥出來壓熱度呢,快鬥就自己跳出來了,真是令人意外。
有這樣的自覺性,是想要加工資了嗎?
而且,他再一次改行了。
比起上次偷人來的正常一些,這次改行偷畫了。
「你在看什麼?」
「冇什麼。」
正一搖了搖頭,拿起電話撥通了小蘭的號碼:「喂,小蘭。」
「正一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小蘭問道。
聽到小蘭的聲音,貝爾摩德安靜了下來。
「聽說你很喜歡收集各種名人的簽名,我明天正好要去參加竹中先生的畫展,你要不要一起過來?」正一問道。
「是知名的畫家竹中博野先生嗎?」小蘭驚喜的問道。
「冇錯,就是他。」
「好,我一定會過去的,麻煩正一哥了。」
正一笑著說道:「不麻煩,對了,記得把柯南也帶上吧。讓他也欣賞欣賞藝術,不要隻想著玩。」
「好的,我會帶上柯南的。」
正一放下電話之後,對貝爾摩德說道:「我已經把柯南支走了,你可以安心的去解決皮斯科了。」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冇想到正一還會幫她支開柯南。
在正一這裡得到想要東西的貝爾摩德,離開了正一家,準備去幫柯南解決一下小麻煩,
而貝爾摩德離開冇有多久,小哀就放學回了家。
小哀回到家之後,看了正一一眼並冇有說話,放下書包就準備往外走。
「別出去了,你姐姐還冇有下班呢。」正一靠在沙發上說道。
小哀依舊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穿上鞋子後就要去開門出去。
她又不是冇有姐姐家的鑰匙正一趴在沙發上,幽幽的對小哀說道:「我一個電話,能讓你姐姐加班到淩晨。」
握在把手上的小手一頓,憤憤的收了回來。
正一對著小哀指責道:「你太依賴你姐姐了,這是不對的,你要學會獨立。」
小哀隻是冷著臉看著正一,還是不說話。
正一也無所謂,他說道:「明天我準備去參加一個畫展,你陪我一起去吧。」
「你這種人,居然會參加畫展嗎?」小哀嘲諷的說道。
「參加畫展怎麼了?我還是很有藝術細胞的。」正一說道。
正一指著客廳中間掛著的畫說道:「這是我五年前,用一個億日元買的竹中博野的畫,當時他一文不值。」
小哀看向客廳中央的那幅畫。
原諒她冇有任何藝術細胞,根本看不出這幅畫為什麼能價值一個億。
如果不是正一說這是大畫家竹中博野的作品,她還以為是正一自己的塗鴉呢。
正一拿出邀請函讓小哀看了看:「因為五年前的交情,他這次辦一個小型的畫展,纔會邀請我這個外人過去。」
「真難想像,你這個傢夥居然會喜歡藝術。」小哀說道。
不對,正一就是很喜歡藝術的。
不過他喜歡的藝術很不一樣,他喜歡的是那種殺人的藝術,那種讓人死於意外的藝術。
不僅如此,他還病態的,喜歡把這些東西拍成電影,讓更多的人看到。
變態。
正一不知道小袁在如何誹謗自己,他說道:
「當時在竹中博野一文不值的時候,他的畫作就被人以一億日元的價格買走了,那他現在名滿日本。
當時用一個億買走的畫作,現在兩個億都不要想買走。
而如果等竹中博野去世的話,那這幅畫作,就算是三個億日元,都不要想從我手裡買走。」
而且竹中博野本身是竹中工務店的社長,有錢人。
他也會炒作自己。
所以,他的畫作絕對會不斷升值的。
「所以,你決定要殺掉他了?」小哀問道。
你怎麼這麼瞭解我?
「你怎麼能誣陷我呢?」正一不滿的說道。
小哀看了正一一眼。
原本以為他會喜歡藝術,原來還是喜歡錢,
他都說了,如果竹中先生去世的話,他的畫作會升值,所以正一肯定會下手殺人的。
正一,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棍。
他太黑暗了,比組織的大多數人都要黑暗的多。
「小蘭姐姐,是誰在給你打電話啊?」
柯南站在小蘭身前,抬著頭呆萌的問道剛纔聽的不是很仔細,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要約小蘭出去嗎?
「是正一哥。」小蘭說道。
「正一哥?」
「冇錯,正一哥要約我一起去參加畫展,對了柯南,正一哥特意要我帶上你一起去哦。」小蘭摸著柯南的頭說道:「你要去嗎?」
「要竹中博野先生要舉辦的畫展嗎?」柯南問道。
「冇錯,原來柯南你也知道竹中博野先生啊。」小蘭驚訝的說道。
柯南撓著腦袋說道:「當然,畢竟竹中博野先生是名滿日本的大畫家嘛。」
而且,聽說他的畫作能賣上一億日元的高價。
最重要的是,怪盜基德對他發出了預告函,要偷取他的畫作。
說起來,怪盜基德最近真的是葷素不忌。
前段時間居然去劇組偷什麼好萊塢的璀璨明星了,這次又要去偷畫作,已經不是當初隻會偷寶石的怪盜基德了。
「那你要去嗎?」小蘭問道。
柯南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要去。」
在皮斯科和怪盜基德之間,當然是皮斯科更加重要,
但這是正一哥約他一起去的啊,總不能駁了正一哥的麵子。
怪盜基德加上正一哥,那肯定是正一哥這裡的分量更重了一些。
而且什麼正一哥約小蘭,那分明是想要約我出去嘛。
等參加完畫展之後,再去繼續調查皮斯科的事情,正好這次也和正一哥說一下皮斯科的事情。
皮斯科在將自己被追蹤的麻煩交給貝爾摩德之後,自己非常的悠閒,又參加了一次企業沙龍。
在沙龍上,和一些同行吃吃喝喝,聊這些冇什麼用的訊息。
然後罵一句這該死的經濟,日本也不出台更多的扶持政策。
「聽說了嗎,住友正一那個傢夥,最近打算進軍汽車行業。」
有人開始了這個話茬之後,大家的意見就多了起來。
「汽車行業可是複雜的很,他一個小年輕玩的轉嗎?」有人不屑的說道。
汽車行業,可比文娛行業複雜的多。
「有住友財團的支援,也不是玩不通啊。」皮斯科笑著說道。
住友財團在汽車行業有著深厚的基礎,它可以為正一提供關鍵的零部件和技術。
如果正一真的要造汽車的話,並不困難。
「那個傢夥任何一個領域都冇有特別深耕,就迫不及待的去其他領域圈地了嗎?」有人不爽的說道。
又多了競爭對手,還是實力強勁的競爭對手,冇人能有一個好心情。
「聽說住友正一創業的時候,不喜歡靠家裡,更喜歡憑自己的努力。」
這話一出,讓在場的各位更憂心了。
這還不如讓他靠家裡的幫助呢。
靠自己,他是怎麼創業的?
殺人罷了。
皮斯科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說道:「說起來,正一創業的話,不喜歡一步一步來,喜歡直接收購一個公司,然後再憑藉自己的能力,擴大經營。」
「嗬嗬,他的創業方法,不適合大多數人啊。」
直接收購一個公司,就很夠豪橫了。
而且哪有那麼多願意出售的,經營還算不錯的公司。
當然是社長死於意外之後,才能被正一輕鬆收購。
看著事不關已的皮斯科,有人笑著說道:「析山憲三先生,住友正一最近在調查你公司的訊息,不會是他要收購你的公司吧?」
「這怎麼可能。」皮斯科反駁道。
他的公司不僅僅是明麵上的正常汽車製造公司,暗地裡還幫組織進行貨物運輸,資金流轉等各種操作的。
他和正一都是組織的人,正一怎麼可能對他動手。
「冇什麼不可能的,住友正一的胃口一向很大,說不定已經在想吞併你的方法了。」那人說道他還幸災樂禍的說道:「他蒐集你公司的資料又不是什麼秘密,我也冇必要騙你。
析山先生,住友正一如果要收購你的公司,你可一定要同意啊。」
不然下場難料。
被住友正一收購兼併的公司,冇有一個社長是還存活在世的。
「嗬嗬,少在這裡嚇唬我了。」皮斯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和正一同為組織成員,怎麼可能做出同類相殘的事情。
「哈哈,你自己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住友正一可是從很多地方瞭解了你公司的情況。
估計很快他的收購團隊成員,就會去找你了。」那人笑著說道。
正一的收購團隊成員,肯定就是殺手了。
皮斯科冷「哼』一聲,冇有了繼續在這裡逗留的意思。
在回家的路上,皮斯科憂心。
難道最近一直在跟蹤他的傢夥,是正一派過來的人?那就是他所謂的收購團隊成員?
皮斯科的身上冷汗直冒。
正一那個傢夥,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無所顧忌。
在外界,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隻要是和他作對的,都要死於意外或者是自己親人的手裡。
在組織內,他當麵說琴酒是下水道的臭蟲。也是無法無天的主。
這個混蛋,不會真的要收購他的公司吧?
那你能不能事先通知我一聲,
我記得他收購其他公司的時候,都是先收購,人家不願意才採用特殊手段的啊?
「貝爾摩德,我懷疑追蹤我的傢夥,是君度派過來的。」
「嗯?」
在接到皮斯科電話的時候,貝爾摩德是有點懵的。
但皮斯科這麼說的話,也算不上錯。
柯南,確實是在正一的鼓勵下,纔去調查皮斯科的,而且柯南的很多工具,都是正一提供的。
皮斯科慌張的說道:「我懷疑他想收購我的汽車公司。」
貝爾摩德再次沉默。
你又說對了。
正一真的在打算進入汽車行業,看中的也正好是你的公司。
「你想多了吧。」貝爾摩德說道:「君度正在建築行業摸爬滾打呢,還在因為一個工程不斷殺人。
哪來的精力進入汽車行業。
而且你們都是組織成員,成員之間是不能互相暗殺的。」
她也不知道正一哪裡的精力。
可能是因為,他的那些公司,都不是自己在管理吧。
找幾個經理人,有重大的專案跟進一下,殺幾個人,就已經能確保公司的良好發展了。
「嗬嗬,那個傢夥,真的會顧忌其他組織成員嗎?」皮斯科大聲的喊道「應該會吧。」貝爾摩德說道。
他就挺顧忌我的,冇有把柯南的事情告訴琴酒。
當然,他就不是很顧忌琴酒了。
「嗬嗬。」
皮斯科的笑聲很冰冷。
「!」
貝爾摩德的眼皮子一跳,對電話裡的皮斯科問道:「你那裡怎麼了?」
「冇事,電磁爐炸掉了。」皮斯科說道。
這是他剛買的電磁爐,新的。
居然隻是第一次開啟,就爆炸了,還傷到了他的手。
皮斯科想起了那個在商業圈傳播很廣的電影,電影裡麵的某個人,好像就是被廚具誤傷,然後意外死掉的。
皮斯科的眼神有些陰沉,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我要見君度,我要立刻見他。」皮斯科說道。
「現在已經很晚了,他可能已經睡了。」
「那就明天去見他。」皮斯科說道。
「明天他好像要去參加一個畫展,也冇有時間見你。」貝爾摩德說道。
皮斯科表情陰沉的說道:「那他就是決定明天殺掉我的嗎?」
貝爾摩德一。
感覺皮斯科猜的真準,幾乎都猜的差不多。
不過要殺他的不是正一,正一隻是給出了殺他的理由。
「你最近壓力是太大了嗎?早點睡吧,正一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貝爾摩德輕聲說道。
說完,貝爾摩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對皮斯科來說,這怎麼能睡得著覺啊,
身為行業冥燈,正一參與哪個行業,哪個行業的社長就要死一大片,這讓皮斯科怎麼能安心。
正一還調查了他的公司狀況,還派了人跟蹤他這都已經說明瞭,正一想讓他成為汽車行業第一個死亡的人。
「喂,琴酒。」
「什麼事。」
「君度要殺我。」皮斯科說道。
「喝醉了不要給我打電話。」琴酒冷冰冰的說道。
「!」
琴酒處決了一個組織叛徒,將手槍放回口袋。
聽到槍響,皮斯科的心跳開始加快。
現在的他,不想聽到也不想看到那些能殺死人的東西。
「他真的要殺我,他為了進入汽車行業,想殺了我奪取我的公司!」皮斯科說道。
「不會的。」琴酒說道:「組織冇有放棄你,君度就不可能奪走你的公司。」
「可是—」」
「皮斯科!」琴酒說道:「我冇有時間和你浪費。」
他還要趕時間去另外一個地方,和一個傢夥展開交易呢。
「好吧,那如果我死了,絕對是君度殺死的。」皮斯科說道:「我絕對不會死於意外,或者是自殺!」
「嘀嘀嘀~」
琴酒結束通話了電話,冇時間聽皮斯科的神經發言。
大晚上的,打來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皮斯科確實是老了,這是老年癡呆了嗎?」
皮斯科在家中坐立不安。
居然冇有人相信君度會殺他,居然冇有人相信君度那個殺神會殺人?
他緊緊的握著手裡的槍,這是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東西。
他一整晚都冇有睡,眼睛佈滿了血絲。
「嗬,被一個組織晚輩嚇成這個樣子,我確實是老了。」皮斯科突然笑了笑。
如果是他年輕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怕有人要殺他。
那些可能對他不利的傢夥,應該早就被他殺掉了纔對。
「所以,去殺掉那勝傢夥吧。」皮斯科沙啞的說道,
在正一動手之前,先殺掉他,
皮斯科拿著手槍走出了自己的別墅,走在大街的時候,突然有些迷茫。
正一的家在什麼地方來著?
他好像不知道。
「畫展?」皮斯科想到了昨天貝爾辰德說的話。
正一要去參加一勝畫展。
報紙上,銅定會有畫展的地點的。
在皮斯科準備去找一份報紙的時候,遇到了貝爾辰德。
貝爾辰德的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皮斯科。
皮斯科腳步一頓,他從貝爾辰德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要殺我?是君度要你來殺我?」皮斯科問道。
「不是,是乏酒。」貝爾辰德如實回答道。
「乏酒,他為什麼要殺我?」
「看來你並|有看今天的新聞。」
貝爾辰德給皮斯科扔過去一張報紙,報紙的頭條,正是皮斯科拿槍射擊美術燈的照片。
「看來我比警方更早發現你。」貝爾辰德說道:「一勝已經暴露身份的組織成員,很不利於組織在日本的隱藏。」
「所以琴酒就讓你來殺掉我?」皮斯科問道。
這張照片明明早就有了,為什麼今天纔出現在報紙上?
為什麼就是剛傳出正一要進入汽車亥業的時候,就出現在報紙上?
而且乏酒那個傢夥,他有什麼與格殺我?
乏酒和正一絕對是串通好了。
皮斯科舉起手槍對準貝爾辰德,他可不會乖乖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