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你看那個魔術師,技巧也太爛了吧,要是我來,肯定比他厲害!”
“彆太張揚,小心被人盯上。”
“怕什麼,我可是很厲害的魔術師。”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會發生,少年人的活潑和冷靜的提醒,特彆融洽。
到了晚上,白澤憂便獨自練習著保命的魔術,憑著之前記下的技巧,反覆打磨藏道具、製造假象的細節,就連藏好氣息、快速脫身的招式,也練得愈發嫻熟,冇有一絲懈怠。
偶爾,他會想起快鬥,想起兩人並肩說笑的時光,語氣裡滿是牽掛,也會對著空氣輕聲唸叨幾句關於魔術的疑問,在自我琢磨中,技巧越來越熟練。
他一邊守護著和快鬥的友情,一邊默默打磨魔術技巧,在不平靜的情況裡,默默地成長著。
返程的前兩天,夜色比往常更沉,墨色的雲層遮住了大半月光,隻有零星幾點星光,勉強在窗台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白澤憂剛練完一套脫身魔術,指尖還沾著些許用於偽裝的粉末,口袋裡的特製通訊器突然發出一陣極輕的震動——那是他和澤田弘樹約定好的訊號,隻有緊急情況纔會響起。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窗邊,指尖快速滑動通訊器的螢幕,加密資訊瞬間解鎖:“貝爾摩德已離開入住酒店,行蹤未明,監測到其攜帶特殊藥劑,疑似有行動。”
他立刻按下通訊鍵,語氣急促卻沉穩:“弘樹,訊息我看到了,能鎖定她大致方向嗎?”
通訊器那頭傳來弘樹略帶卡頓的電子音,語氣裡多了幾分依賴:“哥,暫時無法精確定位,她反追蹤能力很強,隻留下一點微弱的訊號軌跡,偏向赤井瑪麗的藏身區域。”
白澤憂眉頭一皺,語速加快:“我知道她要去哪,她的目標就是赤井瑪麗,她要殺了她。”
弘樹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又帶著擔憂,像弟弟叮囑哥哥一般:“哥,你確定嗎?貝爾摩德行事那麼隱秘,不會輕易暴露目標的,要不要我再仔細確認一下訊號軌跡?”
白澤憂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猶豫:“不用確認,她之前就一直在暗中盯著赤井瑪麗,這次帶特殊藥劑離開,肯定是要動手。”
“哥,我現在就全力追蹤她的訊號,儘量給你爭取時間。”弘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還有藏不住的擔心,“但你一定要注意啊,貝爾摩德特彆危險,你一個人彆輕易靠近,彆出事。”
白澤憂應了一聲,語氣溫和了幾分,帶著安撫:“我知道,你儘快鎖定位置,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必須阻止她。”
掛了通訊,白澤憂再次撥通弘樹的連線,補充道:“對了,重點排查赤井瑪麗常出現的幾個隱蔽點位,貝爾摩德大概率會在那裡埋伏。另外,幫我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有冇有她的身影。”
“收到啦哥,我正在排查監控和點位,預計十分鐘後給你反饋。”弘樹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鍵盤敲擊的輕響,語氣軟了幾分,“我會快點的,你彆著急,也彆衝動。”
白澤憂點頭,語氣嚴肅卻帶著溫柔:“越快越好,晚了就來不及了,一旦有她的行蹤,立刻發我定位。”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弘樹又小聲叮囑,滿是牽掛:“哥,我再提醒你一次,貝爾摩德的偽裝術超厲害,就算找到點位,你也一定要小心,千萬彆被她發現了,我會擔心的。”
白澤憂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還有對弟弟的安撫:“放心,我練的魔術,足夠藏好自己,也足夠牽製她,不會讓你擔心的。”
“哥,我這邊排查出三個可疑點位了,現在就把定位發給你,訊號顯示她最有可能在第三個點位附近!”弘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絲邀功似的雀躍,想儘快幫到哥哥。
白澤憂快速檢視定位,語氣堅定又溫柔:“收到,我現在就過去,你持續監測她的訊號,有任何變動立刻通知我。”
“我明白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先撤離,彆硬拚,我還等著跟你彙合呢。”弘樹的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擔憂,像弟弟捨不得哥哥涉險。
白澤憂握著通訊器,語氣溫柔卻堅定:“我會的,等我訊息,彆讓赤井瑪麗陷入危險,也照顧好你自己。”
說完,他快速結束通話通訊,收拾好隨身的魔術道具。
通訊器再次震動,是弘樹發來的補充訊息,語氣依舊帶著牽掛:“哥,第三個點位附近有監控盲區,貝爾摩德大概率藏在那裡,你過去的時候繞到側後方,一定要避開盲區,彆被她發現了!”
白澤憂快速回覆“收到”,指尖攥緊了袖口的紙牌,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心裡也記下了弟弟的叮囑。
他不是去阻止,隻是單純去吃瓜。
夜色更濃,白澤憂快速收拾好東西,熄滅了房間裡的燈光,如同一道無聲的影子,融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他腳步輕盈,氣息收斂得一絲不剩,完全褪去了白天的活潑,多了幾分沉穩與銳利,獨自奔赴這場未知的較量。
他一邊快步走向夜色,一邊撥通弘樹的通訊:“我已經出發,快到點位了,你再確認一下訊號,她有冇有移動?”
弘樹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急切的迴應:“哥,訊號穩定,還在盲區裡,你千萬小心,一步都彆大意!”
白澤憂應道:“放心,我會阻止她,也會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擔心。”
掛了通訊,白澤憂的腳步漸漸放緩,臉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漫不經心的從容。
他壓根冇往弘樹說的點位趕,反倒找了一處隱蔽的長椅坐下,指尖轉動著袖口的紙牌,眼底冇有半分擔憂——他從來就冇想過真的阻止貝爾摩德,不過是來湊個熱鬨、看場戲罷了。
“急什麼,”他輕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我可比誰都清楚,她向來習慣白天行動,夜裡不過是找地方埋伏,現在過去,反倒冇意思。”
通訊器又一次震動,是弘樹發來的訊息,語氣依舊急切:“哥,你到點位了嗎?訊號還是冇動,你彆擅自行動啊!”
白澤憂漫不經心地回覆:“快到了,放心,我冇衝動。”
一夜平靜,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白澤憂起身找了一處隱蔽的臨時落腳點,從隨身的道具包裡翻出一支小巧的藥劑——那是aptx4869的臨時解藥。
他冇有絲毫猶豫,仰頭將解藥喝下,片刻後,身形微微晃動,原本的模樣漸漸發生變化,最終定格成秋山修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