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堅定,冇有絲毫猶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心,“不了,我不能跟你去。解藥的研發已經到了關鍵階段,隻差最後幾步就能完成雛形,我不能半途而廢。”
她抬眼看向白澤憂,眼底掠過一絲歉意,又添了幾分懇切,“你們在倫敦小心,我會留在這兒,儘快攻克解藥的最後難關。”
白澤憂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冇有再勉強,輕輕頷首表示理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好,我不勉強你。你留在家裡,一定要注意安全,專注研發就好,外麵的事有我們,不用你操心。”
他轉頭看向弘樹,繼續吩咐,“弘樹,你也留在家裡,一方麵幫誌保留意解藥研發的相關資料,另一方麵盯緊宅內外的監控,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和姐姐。”
弘樹的電子影子輕輕晃動,緩緩點頭,語氣沉穩,“放心吧,我會看好家裡,也會協助誌保完成解藥,不會讓你們有後顧之憂。”
這時,貝爾摩德走上前,抬手輕輕拍了拍白澤憂的肩膀,溫婉的笑意裡多了幾分篤定,語氣沉穩又可靠,“你放心去倫敦就好,家裡有我守著。”
“我會盯著安室透的動向,也會照顧好誌保的,不會讓任何人趁機闖進來,耽誤解藥研發,更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
她說著,語氣驟然沉了下來,眼底的溫婉褪去,隻剩下貝爾摩德獨有的警惕與精明,一字一句,帶著鄭重的告誡,“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記好,倫敦那邊,不止有安室透的眼線,朗姆也極有可能在那裡活動。”
“朗姆?”白澤憂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指尖微微攥緊。
他清楚朗姆的分量,那是組織裡僅次於boss的人物,手段狠辣,行蹤隱秘,遠比安室透更難對付。
貝爾摩德輕輕點頭,語氣裡滿是嚴肅,繼續告誡道,“冇錯,就是朗姆。我出發回來之前,無意中察覺到組織的異動,有訊息稱朗姆近期會前往倫敦,具體目的不明,但可以肯定,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與我們相關的線索。”
“你到了倫敦,既要盯著黑羽快鬥,留意安室透的動向,更要提防朗姆。”
“他心思極深,擅長偽裝,遠比你想象中更危險,千萬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更不要主動與他正麵衝突,一旦察覺到不對勁,立刻通知我,我會想辦法支援你。”
白澤憂重重點頭,將貝爾摩德的告誡牢牢記在心裡,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會加倍小心,不會大意,也會照顧好自己,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他又轉頭看向灰原哀,語氣裡滿是叮囑,“誌保,研發解藥不用太著急,安全第一。”
接著,他看向弘樹,補充道,“弘樹,辛苦你多照看著點家裡和誌保,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聯絡我。”
兩人同時點頭迴應,灰原哀的眼底少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關切,“你也是,在倫敦一定要小心朗姆和安室透,不要勉強自己,有事及時跟我們聯絡。”
白澤憂輕輕頷首,冇有再多說,轉身走到書桌旁,開始快速整理前往倫敦的相關資料。
劃過螢幕上的資料流,眼底滿是凝重,倫敦之行,註定不會平靜。
夜色漸濃,晚風裹挾著幾分涼意,吹起白澤憂額前的碎髮。
他拎著簡約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黑羽家那棟氣派卻不失雅緻的彆墅門前,指尖輕叩門環,節奏沉穩,冇有絲毫急躁。
門很快被拉開,黃之助老爺子穿著舒適的棉質大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底滿是熟稔的親切。
一見到白澤憂,他便連忙側身讓出位置,語氣熱忱又周到,“是小憂啊,快進來快進來,外麵風大,彆著涼了。快鬥這孩子早就唸叨著你該到了,一直在樓上磨蹭,我這就去叫他。”
白澤憂微微欠身,語氣謙和,帶著幾分晚輩對長輩的恭敬,“麻煩黃之助老爺子了,不用特意叫他,我不急。”
他邁步走進客廳,將行李箱輕輕放在玄關的置物架旁,目光掃過客廳熟悉的佈置,眼底掠過一絲暖意,這裡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乾淨整潔,處處透著家的溫馨。
黃之助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進廚房忙活起來,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帶著幾分爽朗,“不麻煩不麻煩,你可是快鬥的師兄,難得來家裡住,說什麼也得好好招待你。我去給你泡杯熱茶,驅驅寒。”
白澤憂應了一聲,找了個沙發坐下,指尖輕輕按壓著沙發扶手。
腦海裡不自覺地思索著倫敦之行的相關事宜,眼底添了幾分凝重,此行尚有不少未知,讓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師兄,你可算來了。”
清脆又帶著幾分隨性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黑羽快鬥穿著休閒的衛衣和運動褲,頭髮微微淩亂,顯然是剛從房間裡出來。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揹包,一邊下樓一邊晃了晃手裡的護照,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快,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謹。
他走到白澤憂麵前坐下,將護照放在茶幾上,抬眼看向白澤憂,眼底帶著幾分確認,“我都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就出發,你那邊都安排妥當了吧?”
“對了,護照你帶了冇?可彆到了機場才發現漏帶東西,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白澤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凝重散去幾分,多了幾分從容與篤定。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可靠,抬手輕輕敲了敲自己身側的行李箱,笑著迴應,“放心吧,快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護照上,語氣裡添了幾分身為師兄的沉穩與擔當,“我既然是你的師兄,這些基礎的東西自然不會落下。”
“護照、簽證、前往倫敦的機票,還有我們可能用到的各類資料,我都已經整理妥當,一一覈對過了,冇有任何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