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南、白澤憂和灰原哀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默契,趁著現場混亂、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田山屍體和鬆本身上,悄悄溜到了一旁,他們打算組成臨時秘密小分隊,提前潛入喜美子所說的臨時化驗室,尋找更多破綻。
三人沿著木屋的側牆快速移動,腳步放得極輕,避開巡邏的村民和鬆本的手下,順利潛入了臨時化驗室。
化驗室裡陳設簡單,隻有一張金屬檢驗台、幾個試劑瓶和工具盒,田山的屍體暫時被安置在角落的推床上,蓋著乾淨的白布。
巧的是,他們剛躲到檢驗台後,負責後續初步檢驗的警察就被折返的喜美子叫了出去,說是要確認現場周邊的封鎖範圍,化驗室裡瞬間空無一人。
“抓緊時間。”柯南壓低聲音提醒,率先起身走到推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白布一角,用棉簽蘸取田山傷口邊緣的殘留物,裝進隨身攜帶的密封袋裡。
灰原哀則開啟工具盒,快速采集了田山手腕淤青處的麵板組織樣本,動作利落又謹慎,全程不發出一點聲響。
白澤憂卻冇有立刻加入采集工作,他的目光落在檢驗台旁疊放的破碎潛水服上——那是田山出事時穿的衣服,撕裂的口子邊緣參差不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和海草。他緩步走過去,蹲下身輕輕觸碰著潛水服的破損處,眼神漸漸放空,陷入了發呆。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劇場版的模糊片段,又對照著眼前的潛水服紋路,總覺得這撕裂痕跡不對勁,不像是鯊魚撕咬,也不止是人為襲擊造成的,似乎還藏著更隱秘的資訊。
“憂,快過來幫忙。”
灰原哀注意到他的失神,輕聲提醒,同時指了指田山的指甲縫,“這裡有殘留的纖維,可能是凶手身上的。”
白澤憂回過神,壓下心頭的疑惑,點了點頭,發現裡麵的纖維很多,伸手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將一點纖維提取出來,裝進密封袋中,眼底卻依舊縈繞著對潛水服的疑慮。
“你們說潛水衣為什麼外麵血液要比裡麵的血要多要知道,如果是鯊魚襲擊的話,應該是從內部向外部感染,是從外部向裡邊渲染。”
他用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拂過潛水服邊緣不規則的破損,忽然抬眼看向柯南和灰原哀,語氣平靜,“你們有冇有想過,鯊魚為什麼偏偏隻襲擊田山?而且傷口痕跡看似雜亂,卻冇有鯊魚撕咬時典型的齒痕間距。”
白澤憂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利劍,讓柯南和灰原哀都陷入了沉思。、
話精準戳中了兩人心中未說出口的疑慮,之前隻留意到束縛淤青,卻忽略了鯊魚襲擊的核心破綻。
柯南猛地攥緊手中的密封袋,猛吸一口涼氣,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腦海中飛速成型,他下意識看向田山的潛水服,又想起鬆本團夥故作驚慌的模樣,神色愈發凝重。
身旁的灰原哀率先回過神,她走到潛水服旁,指尖輕點破損處,目光銳利如炬,直言不諱地戳破了其中的關鍵:“這是一個騙局。根本不是鯊魚主動襲擊,而是有人提前用血袋在水下釋放血液,刻意吸引鯊魚靠近,再設計讓田山落入預設的陷阱裡,借鯊魚的手讓他死掉。”
她的語氣平靜卻篤定,將作案邏輯清晰地梳理出來,每一個字都對應著現場的蛛絲馬跡——束縛淤青是為了控製田山,血袋是為了引誘鯊魚,而淩亂的傷口不過是為了掩蓋人為設計的痕跡。
白澤憂緩緩點頭,目光落在潛水服上沾著的異常血跡分佈處,補充道:“冇錯,我之前跟你說這是人乾的,核心就是這個意思。鯊魚對血液極其敏感,隻要在特定範圍釋放足量血液,就能精準引導它的遊動方向。而且你看這些血跡,除了傷口處,潛水服下襬還有零星點狀血漬,更像是被人潑灑上去的,而非撕咬時噴濺的形態。”
他伸手撥開血汙,露出底下幾處細微的、規則的穿刺孔,“這應該是固定血袋或注射裝置留下的痕跡。”
柯南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對勁,他快步走到潛水服旁,蹲下身仔細檢視那些穿刺孔和破損痕跡,之前收集到的線索在腦海中串聯起來——鬆本團夥的急切、田山臨終前含糊的“寶藏”話語、刻意製造的鯊魚傳言,所有疑點都指向了這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他攥緊拳頭,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竟然有人用這種方式……可他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嫁禍給鯊魚?”
“為了德瑪……不對,是寶藏。”
白澤憂語氣冰冷,“田山作為寶藏獵人,肯定掌握了海盜財寶的關鍵線索,鬆本他們想滅口奪線索,又怕警方追查,就借海神島的鯊魚傳言偽裝成意外。既能除掉競爭對手,又能嚇退其他覬覦寶藏的人,還能順理成章地以‘排查鯊魚隱患’為由下水尋寶,一舉三得。”
灰原哀認同地點頭,將采集到的纖維樣本小心收好:“這些纖維和手腕淤青的組織樣本,或許能成為指證他們的關鍵證據。”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堅定。
化驗室外隱約傳來腳步聲,想必是派出所的人快到了,他們迅速將樣本藏好,恢複現場原貌,靜靜等待著與鬆本團夥正麵周旋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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