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愜意冇持續多久,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水流攪動聲,伴隨著模糊的呼救聲穿透海水。
“嘶~”
白澤憂心頭一緊,下意識拉著毛利蘭和女教練往遠處避讓,抬眼望去時,隻見斜前方十幾米處,三道身影正慌亂逃竄,而他們身後,一道灰黑色的龐大身影在水中快速穿梭,是鯊魚!
混亂中,其中一名男子躲閃不及,被鯊魚狠狠撞上,淒厲的慘叫讓人心裡很不舒服,手臂處瞬間溢位大片猩紅.
毛利蘭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攥緊了白澤憂的手腕,女教練也臉色驟變,伸手就要往那邊遊去,想嘗試救援。
白澤憂反應極快,立刻伸手拉住兩人的手,用力將她們往迴帶了帶,同時豎起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凝重地示意她們不要靠近。
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心裡再清楚不過,這根本不是意外的鯊魚襲擊,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栽贓陷害,那所謂的“鯊魚”和“襲擊”,都是衝著攪亂局勢、嫁禍他人來的。
白澤憂用手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示意大家趕緊上岸報警。
雖然毛利蘭和女教練滿心焦灼,不清楚白澤憂為何阻止救援,但看著少年眼神裡的篤定與警惕,還是強行按捺住衝動,聽從他的示意,三人默契地轉身,循著原路快速遊向岸邊。
一浮出水麵,三人立刻摘下呼吸麵罩,大口喘著氣。
白澤憂率先上岸,伸手依次將毛利蘭和女教練拉了上來,不等兩人開口詢問,便立刻看向毛利蘭,語氣急促卻沉穩。
“小蘭姐姐,我們必須馬上報警!水下情況複雜,就憑我們三個人,根本冇辦法救援,也冇法查清真相。要是耽誤了時機,讓凶手趁機偽造現場、栽贓嫁禍,那後續的麻煩和損失就更大了。”
他刻意加重了“栽贓嫁禍”四個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想法。
女教練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剛纔水下的場景雖混亂,但鯊魚的遊動軌跡似乎有些刻意,並非純粹的野生鯊魚覓食。
毛利蘭也瞬間收起慌亂,點頭附和,“好,我立刻打電話報警!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拿手機。”說罷便快步朝著沙灘邊的休息區跑去。
白澤憂站在岸邊,望著依舊泛著微光的海麵,手指頭微微收緊。
他知道,這場“鯊魚襲擊”隻是開始,背後必然牽扯著海盜財寶的秘密,甚至與之前遇到的那三箇中年大叔也脫不了乾係。
三人快步往休息區走,剛穿過一片低矮的礁石叢,白澤憂便瞥見不遠處的樹蔭下,柯南正蹲在地上研究海圖,灰原哀站在一旁靜靜陪著,毛利小五郎則靠在樹乾上打盹。
他眼睛一亮,立刻朝著幾人揮了揮手,腳步也加快了幾分,徑直衝了過去,不等站穩,便伸手緊緊握住了灰原哀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幾分急切。
灰原哀被他握得微頓,抬眼看向他緊繃的眉眼,冇有多餘的鋪墊,直接開口問道,“有問題?”語氣平靜卻精準,早已習慣了他這般反常舉動背後藏著的隱情。
“冇錯,”白澤憂點頭應著,一邊拉著她往樹蔭深處退了兩步,一邊回頭望向沙灘和海麵,確認眾人安全後,才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心裡卻忍不住吐槽,劇情還是朝著既定方向走,隻是比記憶裡更快了些,
“而且剛纔我們遇到的幾個人,根本不是普通遊客,都是衝著海盜寶藏來的獵人。其中一個叫田山的寶藏獵人,馬上就要在潛水時‘意外’身亡了,我們必須趕在那之前……”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陣刺耳的馬達聲突然劃破海麵的寧靜,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驚呼。
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遠處海麵上驟然傳來一陣騷亂,三艘快艇正朝著岸邊飛速疾馳,艇身劈開浪花,濺起高高的水幕。快艇剛一靠岸,幾名穿著黑色專業潛水服、身形壯碩的男人便抬著一副擔架,腳步匆匆地衝上沙灘,神色陰鷙不善,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擔架上蓋著一塊深藍色的防水布,邊緣隱約滲出暗紅的血跡,看得人心裡一沉。而為首的那個男人,滿臉橫肉,額角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正是之前在村公所附近隱約見過的鬆本。
他眼神凶狠地掃過沙灘上的人群,目光在白澤憂幾人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便厲聲吩咐手下將擔架抬往休息區旁的臨時木屋,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柯南立刻收起海圖,眼神銳利地盯著鬆本一行人,快步走到白澤憂身邊,“白澤,怎麼回事?那擔架上的人是誰?”
毛利小五郎也被騷亂驚醒,揉著眼睛湊了過來,看清眼前的陣仗後,神色也嚴肅了幾分。
白澤憂攥著灰原哀的手又緊了緊,沉聲道,“是田山,他還是冇能躲過這一劫。看來鬆本他們已經動手了,接下來要更小心。”
話音剛落,就聽見鬆本粗啞的怒吼,“讓開!都讓開!”他滿臉戾氣地推開圍上來圍觀的村民,力道極大,有個年邁的老人踉蹌著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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