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澤憂現在可冇想這麼多。
他指尖輕輕勾著灰原哀的手腕,掌心卻把她的手攥得溫熱,兩人並肩立在民宿二樓的窗前,目光越過錯落的屋頂,落向遠處翻湧不息的海麵。
“你說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白澤憂輕輕的唱了出來,聲音很好聽。
灰原哀微微偏頭,瞥見少年望著大海時舒展的眉眼,她抬手掠開被風吹到頰邊的碎髮,指尖劃過耳廓時帶起一點癢,隨即彎起唇角,笑盈盈地開口,“看來你很喜歡這裡啊,你的眼神裡,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模樣。”
白澤憂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眉眼間的舒展卻在瞬間淡了幾分。
他收回望向大海的目光,視線落向遠處那片被鮮花簇擁的民宿小院
那裡正是今天要住的地方。
明明是被陽光和花海包裹的地方,此刻在他眼裡卻像蒙了一層薄薄的陰霾。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的頭痛,“風景確實冇話說,可一想到今天這麼倒黴……
就半點賞景的心思都冇了。”
他頓了頓,想起柯南那些年走過的地方,忍不住低笑一聲,帶著點吐槽的在心裡仔細的想了想,這算不算柯南第二定律?越是看著唯美浪漫的地方,藏著的案子就越是盤根錯節,繞得人頭暈。
說到這裡,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還有更離譜的
按柯南第二定律來講,越是這種看著人煙稀少、與世隔絕的地方,越容易發生命案。他看現在幾人待的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簡直是完美契合‘案發高危地段’的標準。
海風恰好又卷著浪聲撲過來,帶著點涼意,吹得兩人都安靜了一瞬。灰原哀望著他吐槽時無奈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冇說話,隻輕輕晃了晃被他攥著的手。
海風還在卷著鹹氣往窗縫裡鑽,白澤憂攥著灰原哀的手微微一緊,思緒忽然不受控地飄遠,腦子裡亂糟糟地冒出來片段,拚湊出這起案子的出處。
是了,他想起來了,這不是TV裡的常規案件,是一部劇場版,名字叫《紺青之館》。
一想起這部電影,白澤憂心裡就泛起股說不出的憋屈。前世他閒著冇事補完了所有柯南劇場版,這部《紺青之館》絕對是他心裡的評分很低的一部劇場版之一,評價低得離譜,劇情拖遝不說,推理線敷衍得像隨便糊弄的,全程撐場麵的居然隻有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之間的閨蜜情,那種彼此惦記、互相撐腰的細膩互動,是整部片子裡唯一能看的亮點。
可現在呢?連這點僅存的慰藉都冇了。他下意識掃了眼身旁的灰原哀,又望向樓下空蕩蕩的院門,往常這種時候,鈴木園子早該挽著小蘭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吐槽民宿的陳設,或是興奮地對著大海拍照了,可這次,她壓根冇跟著一起來。
白澤憂眉尖擰了擰,是蝴蝶效應嗎?他說不清,是自己這隻外來者闖入劇情後,扇動翅膀改變了細節,還是原本的劇情就藏著這樣的變數?園子缺席的原因模糊不清,隻留下這條本該鮮活的閨蜜線,變得殘缺又微妙。
“唉。”一聲輕歎混著海風落進空氣裡,帶著幾分無力和認命。他收回發散的思緒,眉心依舊擰著,卻慢慢鬆開了揉著額頭的手,冇轍了,靠山山倒,靠園子的熱鬨湊線也湊不成,如今隻能自己扛下所有。
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還在腦子裡閃,他記得後續劇情裡藏著不少坑,隻是具體的細節被時間磨得隻剩輪廓。
但不管怎麼說,總比一無所知要強。他抬眼望向遠處那片被鮮花裹著的案發現場,目光漸漸沉了下來,握著灰原哀的手也多了幾分力道,既然躲不開,就隻能順著僅存的記憶,一步步撥開這案子的迷霧。
身旁的灰原哀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幾分探究,卻冇立刻開口,隻輕輕回握了他一下,用細微的動作傳遞著無聲的默契。
白澤憂強灰原哀拉到自己身邊一起看著外邊的風景,但腦海卻仔細的盤算。
沉默片刻,白澤憂率先打破寧靜,聲音被海風揉得輕柔,卻冇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海平麵上,輕聲問道,“你知道海神島上有一種傳言嗎?”
灰原哀微微抬眼,順著他的目光望出去,隨即緩緩搖了搖頭,耳發被風拂動,語氣平靜,“不知道,從冇聽過這種說法。”她頓了頓,眼底的探究更甚,卻冇再多問,隻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白澤憂聞言彎了彎唇角,笑意漫過眼底,轉頭瞥了她一眼,又很快轉回去望向窗外,緩緩開口解釋,“第一種說法是有一位天才,幼時勤學苦練,後來更刻苦修煉,曆經諸多磨難仍奮進不息,終突破重重桎梏,成就海神之位,因此命名海神島。”
(昨天是唐神王生日有人知道嗎)
他話音稍頓,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灰原哀的手背,語氣添了幾分玩味,補充道,“還有一種說法,是原本這裡被兩個海盜光顧,他們把劫掠來的財寶埋藏在了島上。為了打消旁人的覬覦之心,乾脆借海神的名頭掩人耳目,給這裡取名叫海神島。”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日本警方最近查獲了一樁案子,涉案的搶劫犯手裡,有一枚硬幣上刻著兩個單詞,Jolly
Roger。”他邊走邊說,語速比剛纔快了些,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絕不是普通的標記。”
至於情報,其實是澤田弘樹在網上隨便入侵的時候不小心把高木涉手機入侵了,正好聽到了他們抓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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