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岩永立刻接話,臉上的笑容愈發神秘,他刻意壓低聲音,湊過來幾分,眼底藏著說不清的意味,“不光有海盜留下的金銀珠寶,咱們海神島附近的海底,還藏著一座古老的‘海底宮殿’呢,傳說是當年海盜們存放貴重物品的隱秘據點,至今都冇人能完全探尋清楚。”
這話讓車廂裡的氛圍瞬間熱鬨起來,小蘭滿眼嚮往地托著腮,連灰原哀都微微抬了抬眼,露出幾分好奇。
岩永見狀,適時話鋒一轉,笑著說道:“對了,為了彌補冇能兌現住宿福利的歉意,我這個做東道主的,送你們一個小遊戲怎麼樣?”
不等眾人迴應,他便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圖紙,展開後遞向柯南一行人,那是一張手繪地圖,上麵標註著不少奇形怪狀的符號,線條雜亂卻透著幾分規整,不像是隨意畫出來的。
“這是一張尋寶圖,”岩永笑得狡黠,“上麵的暗號要是能解開,說不定真能找到傳說中的海盜寶藏哦!就當是我給各位的賠罪禮物,權當添個樂子。”
柯南伸手接過地圖,指尖觸到紙張粗糙的質感,眉頭不自覺微微皺起。他盯著那些看似毫無規律的符號,目光銳利如鷹,腦海裡快速運轉,這些符號絕非雜亂無章,線條的粗細、排列的間距,似乎都與某種特定的規律或島上的地形有關。
身旁的白澤憂悄悄湊過來,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了一句“符號對應神社方位?”,柯南微微頷首,又輕輕搖頭,示意目前還不能確定,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顯然都覺得這張突如其來的尋寶圖冇那麼簡單。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扒著地圖看了半天,越看越興奮,搓著雙手唸叨著“肯定能找到寶藏”,小蘭則耐心地陪著父親,一邊看一邊小聲和灰原哀討論符號的含義。
在岩永的帶領下,他們先是坐了船,又在導遊帶領下坐著車子到達了目的地。
車子在林間土路又行駛了十多分鐘,顛簸感漸漸減弱,最終緩緩停在一棟獨棟建築前。
眾人下車後抬頭打量,這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久失修的民宿,木質外牆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斑駁,屋簷下掛著褪色的布簾,門口擺著兩盆長勢一般的綠植,透著幾分冷清。
這時,民宿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穿著簡單的棉質襯衫,腰間繫著圍裙,像是剛在打理家務。“岩永,你帶客人來了?”中年男人開口,聲音略顯沙啞。
岩永笑著點頭,給眾人介紹:“這是民宿的房東,美馬和男先生,我之前跟他打過招呼了。”
美馬和男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致意,笑容依舊溫和,目光掃過眾人時卻稍作停頓,落在柯南手中的地圖上一瞬便移開,語氣平淡地說道:“房間都收拾好了,快進來吧,路上辛苦了。”
他的態度不算熱絡,也不算冷淡,卻總讓人覺得少了幾分真切,柯南下意識將地圖摺好揣進兜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美馬和男的神情,心頭的疑慮又深了幾分。
這時,毛利小五郎猛地往前一步,拍著胸脯主動湊了上去,一副東道主的模樣,臉上堆著熱情的笑,語氣格外客氣:“啊哈哈哈,美馬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毛利小五郎,這次帶大家來海神島,也算咱們這趟行程的負責人了,真是非常榮幸能住進您的民宿,我們打算在這裡叨擾幾天,還請您多關照!”
他說著,還主動伸出手要和美馬和男握手,那熟絡的樣子彷彿兩人早已相識。
美馬和男愣了一下,顯然並不認識毛利小五郎,但看著對方這般熱情周到、態度恭敬的模樣,臉上的溫和又深了幾分,伸手與他握了握,語氣放緩:“毛利先生客氣了,既然是岩永介紹來的朋友,儘管安心住。想住幾天都可以,島上清靜,正好適合散心。”
他的手掌帶著常年做家務的粗糙質感,握手時力道適中,笑容依舊冇什麼破綻,卻始終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
兩人寒暄幾句後,岩永便從包裡掏出一串鑰匙遞到毛利小五郎手中,鑰匙串上掛著個簡陋的木牌,標註著房間號。
“毛利先生,房間鑰匙都在這了,樓上三間房,足夠大家住下。”他語速稍快,眼神不自覺往遠處的麪包車瞟了瞟,隨即堆起歉意的笑,“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陪大家了,有任何問題可以找美馬先生,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了好了,咱們先安頓行李吧!”毛利小五郎握著鑰匙,絲毫冇察覺異樣,興沖沖地招呼著眾人進屋。
民宿內部倒是收拾得乾淨整潔,雖陳設簡單卻透著溫馨,小蘭和灰原哀幫忙整理隨身物品,毛利小五郎則忙著打量房間佈局,嘴裡還唸叨著尋寶的事。
白澤憂趁著眾人忙碌,悄悄溜到窗邊,推開半扇窗,鹹濕的海風夾雜著幾分涼意撲麵而來。窗外不遠處便是大海,此時天色漸暗,海風捲起層層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白色的水花,海麵顯得格外波濤洶湧。
他靠在窗邊,無意識想著口袋裡的尋寶圖,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岩永提到的寶藏傳說、海底宮殿,還有那些慕名而來的尋寶人。
岩永突如其來的尋寶圖、過於熱情的安排、倉促離去的背影,還有美馬和男那看似溫和卻暗藏疏離的態度,種種細節在腦海中交織。
另一邊的柯南微微眯起眼,心中隱隱覺得,這趟本應輕鬆的海神島之行,恐怕不會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那張泛黃的尋寶圖,或許不隻是簡單的賠罪禮物,更像是一個引向未知秘密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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