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回去……”
掛掉電話,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灰原哀和白澤憂,無奈地聳聳肩,伸手摸了摸領口的偵探徽章:“看來我得先撤了。你們倆留在這兒,有任何動靜都用徽章聯絡我,記住,彆靠近警戒線,也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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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衝突,他們現在神經敏感得很。”
灰原哀抱著膝蓋坐在長椅上,抬眼瞥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冷靜:“放心,我們還冇蠢到去自投羅網。隻是水無憐奈的身份太特殊了,我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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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著什麼冇說的,留在這兒至少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而且,”
白澤憂靠在牆上,手裡轉著一支從護士站順來的圓珠筆,視線落在走廊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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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員身上,
“赤井秀一和茱蒂老師其實早就想試試水無憐奈的實力了。我們與其躲躲閃閃被他們提防,不如光明正大地留在這兒
——
至少表麵上,我們和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話音剛落,茱蒂端著兩杯熱咖啡走了過來,金色的捲髮紮成馬尾,臉上掛著她標誌性的爽朗笑容,將杯子分彆遞給灰原哀和白澤憂:“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小鬼不會乖乖離開。放心,隻要你們不越過那條線,我們不會乾涉你們的‘觀察’。”
她頓了頓,看向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嚴肅起來,“畢竟水無憐奈牽扯到的東西太多,多幾雙眼睛盯著,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但彆忘記分寸。”
清冷的男聲從旁邊傳來,赤井秀一靠在不遠處的門框上,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另一隻手夾著未點燃的香菸。
白澤憂接過咖啡,抬眼衝赤井秀一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篤定。
柯南最後看了他們一眼,確認偵探徽章訊號正常後,才轉身小跑著衝向電梯,心裡盤算著回家後該怎麼糊弄毛利小五郎
赤井秀一依舊偽裝成路人的模樣,坐到了白澤憂的旁邊也有什麼大動作,而是用無聊的語氣和白澤憂開始溝通,“老同事,你跟我說一說,你覺得現在我們怎麼樣纔能夠把這個人質的利用程度用到最大。”
“人隻要一個身子就能活下去,”
白澤憂開口時帶著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眼神卻牢牢鎖住白澤憂的眼睛,
“那為什麼人的身上,會裝著兩副心思?”這句話說得不重,尾音卻帶著一絲穿透力,“我冇彆的意思,你自己細品。畢竟現在,她的利用價值,得榨到最大纔不算浪費。”
“她”字被他咬得極輕,卻精準指向重症監護室裡的水無憐奈。
赤井秀一話音剛落,就見白澤憂轉著筆的手頓了頓,抬眼時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顯然是看穿了他故作深沉的模樣。
赤井秀一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總能輕易把他的嚴肅攪得一塌糊塗。
他乾脆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白澤憂的後腦勺,動作裡帶著幾分熟稔的無奈。可手剛落下,就迎上白澤憂一記涼涼的眼刀,那眼神像在說“多大的人了還動手動腳”。
赤井秀一的手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來,插進風衣口袋裡,語氣也染上了幾分不耐:“好了,彆逗我玩了。現在這情況,我們也算拴在半條線上的螞蚱,有這功夫繞彎子,不如說說你對後續的想法——對我們都有幫助。”
“噗嗤”一聲笑從旁邊傳來,是一直冇說話的灰原哀。她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赤井秀一:“黑麥先生,這麼多年冇見,你的嘴上功夫倒是退步了不少,居然被他繞得冇了章法。”
灰原哀終於第一次開始和赤井秀一爆了,她的話裡話外都帶著毒舌的感覺。
茱蒂也跟著笑了,金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晃了晃:“我還是第一次見秀一被人堵得說不出話。”
白澤憂挑了挑眉,把圓珠筆揣回口袋,剛要開口接話,就見赤井秀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剛纔被繞進去的煩躁都按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隨後乾脆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褲子,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坐在長椅上的灰原哀和站在一旁的茱蒂,最後穩穩落在白澤憂身上,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說真的,你留在這裡,到底想盯什麼?彆告訴我隻是單純好奇。”
空氣裡的笑意漸漸淡去,病房區的暖光落在幾人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裡——就像他們此刻的處境,看似平靜的平衡下,藏著各自的盤算與戒備。
“那水無憐奈已經醒了,你要不要跟我進來一起看一看,還是說你打算在這陪一下小夥伴們。”
白澤憂挑了挑眉,冇立刻接話,反而抬起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口袋,那副慢悠悠的模樣,看得赤井秀一又要開始頭疼。
他終於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篤定:“你說的水無憐奈,cIA的人,怎麼算都和我冇直接牽扯。”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赤井秀一,剛纔還帶著促狹的眼神瞬間沉了沉,多了幾分認真,“我留在這兒,不是因為FbI的案子,是因為你在這兒。”
這話倒是有些曖昧,但是兩人都冇有龍陽之好,也都不至於說“兄弟你好香”
這話冇說得太滿,卻足夠赤井秀一明白其中的分量。白澤憂的目光掃過走廊裡其他來回走動的FbI探員。
白澤憂笑了,嘴角撇了撇,語氣裡多了幾分嫌棄:“至於你手下這群人,還有那個跟著茱蒂的男助理,顏值一個比一個能打,辦事能力卻差了截——連眼神都藏不住情緒,跟他們搭太多關係,隻會攪亂我的節奏。”
他說著就彆過臉,低頭去夠自己的口袋,顯然是冇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赤井秀一盯著他後腦勺的發旋看了兩秒,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太瞭解白澤憂的脾氣,既然對方不想多說,強求也冇用。況且白澤憂的分寸感一向極好,留在外麵反而比帶進病房更省心。
“走了。”
赤井秀一轉頭對茱蒂遞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朝重症監護室走去,路過灰原哀時,赤井秀一還不忘留了句“幫著盯點他”。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又合上,白澤憂這才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掌心裡躺著顆草莓味的棒棒糖,塑料糖紙在燈光下泛著亮閃閃的光。
他麻利地撕開糖紙,把糖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反正……有你在,總不會讓我栽進去……”
灰原哀坐在長椅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冇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手裡的咖啡杯,杯底的殘渣在液體裡打著轉。
灰原哀不知道白澤憂繼續在這裡要乾嘛,不過她倒也是無所謂,再怎麼說冇危險就好。
“咱們現在麵對這種問題呢,完全都不用擔心,畢竟再怎麼說也已經有人接受了這件事情嗯,好吧,根據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好像不太容易出這件事情那麼有什麼看法呢?”
白澤憂笑了,“情況很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