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土門康輝不死,組織的計劃就會徹底破產,局勢對我們來說就永遠是有利的。”
白澤憂倚在巷口的磚牆上,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晚風的涼意,字字鏗鏘如鐵。他插在黑色風衣口袋裡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份篤定並非盲目自信,而是源於對組織運作模式的精準把控。路燈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交錯的光影,下頜線緊繃的弧度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讓人下意識地信服。
柯南迅速抬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微光裡滿是思索——從組織近期反常的資金流向,到土門康輝身邊突然增多的可疑人員,所有線索都在指向白澤憂的結論。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白澤憂,恰好對上對方投來的目光,那道視線沉靜而銳利,彷彿能穿透迷霧直抵真相。灰原哀攏了攏外套,紫羅蘭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她側頭與柯南交換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認知:這個推理不僅邏輯嚴密,更精準戳中了琴酒謹慎高效的行事核心,冇人能想到,白澤憂這份遠超常人的洞察力背後,藏著預知劇情的秘密。
“不能等,現在就去土門先生的住所布控。”白澤憂率先直起身,風衣下襬掃過地麵濺起細小的塵土,動作乾脆利落。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指標指向夜裡十點十分,距離組織可能動手的時間越來越近。柯南和灰原哀立刻跟上,三人剛踏出巷口的陰影,現實的難題就迎麵而來——這裡是老城區的僻靜角落,連公交站牌都隱在斷牆後,更彆提交通樞紐。為了避開組織的眼線,他們把車停在了三公裡外的商場停車場,此刻根本無法就近取車。
“打車軟體顯示,最近的計程車也要十五分鐘才能到。”柯南刷著手機螢幕,語氣裡難掩急切。灰原哀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零星雨點打在臉頰上,帶來一陣涼意。她剛要開口,就被白澤憂抬手示意安靜——他的聽覺遠比兩人敏銳,已經捕捉到了遠處街道傳來的引擎聲。
三人同時望向聲音來處,一輛白色豐田皇冠正緩緩駛來,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輪胎碾過潮濕的路麵,留下兩道清晰的水痕。
車子冇有減速,徑直停在三人麵前,車頭與白澤憂的距離不過半米,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一輛銀灰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金色捲髮在三人麵前顯得不靈不靈的。
“各位小朋友,你們好啊,”茱蒂斯·泰琳的聲音帶著標誌性的親切,她抬手指了指陰沉的天空,語氣輕快,“今天雖然天有點陰,但晚風很舒服,要不要和姐姐上來一起‘開車車’呢?”
白澤憂先是微怔,隨即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眼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茱蒂·斯泰琳。
距離滿月之夜的那場激戰,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當時她為了保護灰原哀受的傷,看來確實不輕。
他從柯南口中得知,茱蒂斯傷後授課次數銳減,帝丹高中考慮到她的情況,特意減少了她的工作量,直到最近才恢複正常課程安排。
“茱蒂斯老師?”柯南驚訝地睜大眼睛,推眼鏡的動作都頓了頓。
灰原哀也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眼眸裡閃過一絲暖意——在組織的陰影下,茱蒂斯的出現無疑是幫助他們的重要手段。
白澤憂上前半步,目光在茱蒂斯看似完好的手腕上停頓了一瞬,腦海中已開始飛速盤算。
茱蒂斯當初故意減少工作量,大概率是想營造自己重傷未愈的假象,既能麻痹組織,也能安心養傷並暗中調查。
可如今突然恢複滿負荷工作,絕不是單純因為傷勢痊癒。結合近期組織針對土門康輝的動作來看,她必然是接到了新的任務,需要以教師身份為掩護,重新投入到對抗組織的行動中。
“看來茱蒂斯老師是有新發現了?”白澤憂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眼神卻精準地捕捉到茱蒂斯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
他知道,這個表麵溫和的FbI探員,從來都不會在關鍵時刻缺席。
其實茱蒂斯會出現在這裡,全是赤井秀一的功勞。
那位總是藏在陰影裡的FbI王牌,赤井秀一這個老陰逼,現在肯定憑藉縝密的計劃與推理,早就預判到日本議員選舉期間,組織一定會對土門康輝下手——畢竟土門康輝主張的廉政政策,對靠灰色產業立足的組織來說,無疑是致命打擊。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幾天前,FbI截獲了組織在日本據點傳回的密報,確認琴酒已經親自部署行動,茱蒂斯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申請外勤,冇想到剛到這片區,就碰上了這三個“老熟人”。
三人中的白澤憂拉開車門率先坐進了副駕駛,全程冇多問一個字。
白澤憂緊隨其後,彎腰坐進後座時,特意瞥了眼茱蒂斯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螢幕邊緣露出半截通訊軟體的圖示,白澤憂有些難繃,這不是FbI的內部聯絡係統嗎?
朱蒂倒是毫不在意,她轉動方向盤,車子平穩地拐進一條更僻靜的小路,語氣終於沉了下來:“我們已經鎖定了琴酒的臨時據點,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截獲組織針對土門康輝的暗殺名單。”
白澤憂點頭,他愈發確定,茱蒂斯恢複課程安排隻是煙霧彈,真正的目的,是藉著教師身份的掩護,近距離監控組織動向。
柯南從後座探過身,鏡片反射著冷光:“暗殺名單?琴酒打算用什麼方式動手?”
“還不確定,但我們推測,會是偽裝成意外的襲擊。”茱蒂斯踩下油門,車速漸漸提了起來,“不過現在有你們幫忙,我們的勝算又多了一分。”
車廂裡的氛圍瞬間變得凝重,卻又透著一股並肩作戰的默契。白澤憂望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道路,知道一場與琴酒的正麵較量,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