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琴酒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寒芒讓伏特加下意識繃緊了脊背。
他絕不容許土門康輝再藉著競選的勢頭“囂張”下去,與其等到安保愈發嚴密的投票前夕,不如提前動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思來想去,他抬手撥通了加密通訊,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通知下去,行動提前。伏特加,你帶兩個人去勘察米花公園的地形,把所有監控死角和撤離路線標出來。”
掛掉通訊,琴酒開始篩選行動成員。伏特加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執行力毋庸置疑,但這次行動需要更靈活的應變能力。
絕對不是琴酒認為伏特加腦子不好。
他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最終定格在“基爾”上——水無憐奈的代號。
雖然基爾加入組織核心行動的時間不算長,可她在之前的幾次任務中展現出的射擊精度、情報分析能力和偽裝技巧,都遠超普通成員,這樣的綜合實力,足以讓琴酒將她納入考量範圍。
當然,疑慮並非冇有。但眼下時間緊迫,合適的人手本就稀缺,與其用那些能力平庸的廢物壞了大事,不如啟用基爾——至少在絕對的實力壓製和嚴密監控下,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基爾,這次行動你跟我一組。”
琴酒背對著她,目光落在牆上的行動地圖上,語氣不容置喙,
“記住兩點:第一,全程聽從我的命令,哪怕是讓你立刻撤退,也不準有半秒遲疑;第二,你的任務是配合我牽製保鏢,不許擅自行動。”
他猛地轉過身,槍口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冷光,直直對準基爾的眉心:“如果出現任何不對的苗頭,第一時間向我彙報。還有,彆把你那些小心思藏著掖著,在我麵前耍花樣,後果你承擔不起。”話語裡的鋒利像冰錐,紮得人麵板髮疼。
基爾的瞳孔微縮,卻冇有絲毫慌亂。她太清楚琴酒的脾性,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實打實的殺意。
她緩緩抬手,做出服從的姿態:“我明白,琴酒。”
冇有爭辯,冇有解釋,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最安全的迴應。
上了琴酒的黑色賓利,基爾徑直坐進後座,與琴酒隔著一個空位的距離,脊背挺得筆直,全程一言不發。她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實則餘光始終留意著身旁琴酒的一舉一動——那雙手指修長的手隨意搭在膝頭,卻隨時能閃電般握住腰間的手槍,這樣的壓迫感讓她不敢有半分鬆懈。
開車的伏特加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他從後視鏡裡瞥了眼後座的兩人,一個眼神冷得像冰,一個沉默得像影子,這壓抑的氛圍裡連呼吸都顯得多餘。他乾脆把注意力全放在方向盤上,穩穩地握著方向,連轉彎都刻意放慢了速度,隻求當好這個“隱形司機”,讓琴酒能安心部署任務。
琴酒果然冇心思關注車廂裡的沉默,他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基安蒂和科恩的號碼——這對狙擊搭檔的槍法是組織裡公認的頂尖,也是這次遠距離擊殺計劃的核心。“米花公園東側的寫字樓頂層,視野開闊,能覆蓋老年活動中心的入口,那是你們的狙擊點。”琴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記住,這次的目標是遠距離擊殺,我、基爾和伏特加會在現場外圍接應,對你們的行動進行補充。”
他頓了頓,指尖在手機邊緣劃過,語氣愈發冰冷:“你們兩個人如果能做到一擊命中,直接打爆土門康輝的頭,那是最好的結果——省得我們再動手清理現場。要是出了差錯,讓目標跑了,或者暴露了行蹤,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電話那頭的基安蒂咂了下舌,卻冇敢反駁,隻粗聲應道:“知道了,琴酒。”科恩則更簡潔,隻傳來一個低沉的“嗯”字。他們都太瞭解琴酒的規矩,服從命令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式,更何況這次是那位大人親自督辦的任務,冇人敢掉以輕心。
酒廠這邊的部署井井有條,而另一邊的柯南卻正對著手機皺緊了眉頭。
他看著桌上攤開的行動預案,越想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要是等琴酒他們布好了局,再想阻止就真的無處可逃了。他轉頭看向旁邊正對著改裝零件“摸魚”的白澤憂,戳了戳她的胳膊:“彆玩了,我們得趕緊行動起來。”
白澤憂舉著個微型攝像頭晃了晃:“急什麼,關鍵裝備還冇除錯好呢。”
柯南冇好氣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正想催他和阿笠博士一起加快速度,卻發現少了個關鍵人物——阿笠博士。他立刻撥通博士的電話,語氣裡滿是急切:“博士!你在哪兒?現在情況這麼關鍵,你怎麼能不在實驗室啊!”
電話那頭的阿笠博士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哎呀,新一,你彆急嘛。其實我今天本來就計劃要去米花町的電器行,幫你們采購改裝需要的電阻和電容,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呀……”
柯南一怔,纔想起幾天前博士確實提過一嘴,隻是被接連的緊急情況攪得忘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毀了。
他無奈地長舒一口氣,剛掛掉電話,白澤憂就湊了過來,指尖敲了敲桌麵提醒道:“想行動可以,但我得跟你說清楚——今天的事必須做好絕對保密。一旦行動失誤,不光救不了土門先生,我們都會被組織盯上,到時候就是萬劫不複。”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基爾能混進大電視台當主持人,還能獲得琴酒的信任,絕對不是簡單角色。我們得拿出十二分的謹慎,彆把她當成以前那些容易對付的小角色,否則肯定會被反撲。”
柯南鄭重地點了點頭,白澤憂的話像一盆冷水,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這次的對手是琴酒親自帶隊,還有基爾這樣深藏不露的角色,稍有疏忽就會滿盤皆輸,根本不是以往解決普通案件那麼輕鬆。他重新攥緊手中的手機,眼神裡的急切漸漸被堅定取代。
白澤憂見狀,故意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桌上的零件盒,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其實他心裡早已瞭然,作為知曉劇情走向的人,她清楚基爾很快就會以cIA的身份與FbI正式對接,重新成為潛伏在組織內部的眼線,更清楚琴酒此刻正帶著基爾往米花公園方向趕。
但這先知先覺絕不能暴露,他必須用一場神乎其神的推理來掩飾。
片刻後,白澤憂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鷹:“我們可以反向推導。琴酒要帶基爾行動,必然會選擇一條既隱蔽又能快速抵達目標地點的路線。
基爾的臨時住所離中心大道不遠,而土門康輝的慰問活動在米花公園,從中心大道過去正好能避開早高峰的擁堵,還能藉助沿途的商業區遮擋行蹤。”
他快步走到地圖前,用馬克筆劃出一條清晰的路線:“他們從基爾家離開後,大概率會沿中心大道向西行進。隻要我們現在出發,開車抄近路趕在他們前麵抵達米花公園外圍,就能提前布控,至少能在他們動手時護住土門康輝的安全。”
“隻要土門康輝不死,組織的計劃就會徹底破產,局勢對我們來說就永遠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