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的秘密基地
科恩和基安蒂,兩人正站在虛擬模擬台上進行著車積木模擬訓練兩個人,你一槍我一槍地進行打靶,要說這個裝置也確實是很神奇的各裝置兩個人不需要做任何的事,隻需要站在台子上週圍的環境就會自動投影出相應的環境供他們訓練的逐漸隨著訓練的增加而加大狙擊射程,同樣也是狙擊技術訓練的不二選擇。
科恩率先一槍打到了500碼,基安蒂反手又還了他一個550碼,科恩再一次在動態的列車上以600碼的距離狙殺凶手,然後不等反應,科恩又來一槍又一槍打在了模擬650碼距離的一位成員的座子上。
很遺憾650碼挑戰失敗。
基安蒂臉上充滿了一絲嘲笑,雖然說兩個人是好搭檔,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兩個人的較勁,可一直冇有放鬆過。
基安蒂率先打破僵局,她對著科恩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看來這場比賽是我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啊。”
話音未落,她便迅速調整姿勢,右眼貼上瞄準鏡,手指在扳機上蓄勢待發。虛擬場景中,700碼外的靶標正固定在廢棄工廠的煙囪上,周圍還漂浮著模擬的工業廢氣,乾擾著視線判斷。
“砰!”劇烈的槍聲震得模擬台邊緣的金屬零件微微發麻,子彈帶著破空聲射了出去。可下一秒,模擬裝置的提示音便冰冷地響起:“未命中靶心,擊中乾擾物。”
基安蒂猛地抬眼,隻見虛擬畫麵裡,她的子彈竟打在了靶標旁一個懸浮的“爆米花桶”上——那是裝置隨機生成的乾擾元素,此刻正“炸開”一團白色的虛擬粉末。
“怎麼會?”基安蒂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酒紅色的捲髮都跟著垂了下來,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盯著模擬屏上的彈著點看了兩秒,重重地歎了口氣,將手中的長槍卸去彈匣,“哐當”一聲扣回了旁邊的武器架上,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基地裡格外清晰。
模擬台旁的陰影裡,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琴酒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黑色風衣的下襬掃過地麵的灰塵,指尖夾著的香菸燃著一點猩紅,冷冽的目光從科恩和基安蒂身上掃過,冇說一個字。
伏特加則站在他身側,龐大的身軀顯得有些拘謹,他低頭瞥了眼琴酒,又快速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像是在斟酌措辭:“大哥,剛纔那兩下我都看著呢,兩人的狙擊範圍,恐怕也就到這兒了,您覺得呢?”
琴酒吸了口煙,煙霧從他唇間吐出,模糊了眼底的情緒。他的眼神依舊發著冷光,落在模擬屏上不斷跳轉的資料上,可心底的無奈卻像潮水般湧上來,怎麼也壓不住。他緩緩抬手掐滅菸蒂,將菸屁股精準地彈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裡,聲音沙啞而低沉:“組織要的是能在一千米外取敵人性命的尖刀,不是隻會在六百碼內較勁的角色。”
科恩聞言動作一頓,基安蒂也猛地轉頭看向琴酒,兩人臉上的較勁神色都淡了幾分。
伏特加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琴酒一個眼神製止。
琴酒轉身走向基地深處,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陰影,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空氣中迴盪:“現在開始,把訓練射程提到八百碼,練到命中為止。”
訓練升級的指令來得猝不及防,琴酒倚在訓練場門口,隻淡淡丟來一句“實戰模式”,轉身就走——冇半句多餘解釋,模擬裝置的尖銳警報聲已刺破了空氣裡的寂靜。
冷白燈光驟然收緊,原本規整的靶心投影瞬間扭曲變形,冰涼的雨絲順著虛擬狙擊鏡的鏡片往下淌,在玻璃上暈開蜿蜒的水痕,靶心就在準星邊緣忽近忽遠地晃悠;忽而場景切換,裹挾著沙礫的狂風抽在臉上,疼得人眼尾發顫,連遠處城市夜間的霓虹燈都成了致命乾擾,橘紅色光暈把準星攪得左搖右晃。、
說是模擬,那觸感卻真得離譜。
起始射程直接釘死在八百碼,規矩苛刻到近乎刁難:必須精準命中三次,纔給解鎖五十碼的增幅空間;可隻要失手一次,就得退回上一階段從頭再來。
科恩向來是這性子,認死理,每天雷打不動提前兩小時到基地,都非得擰到校準儀顯示“誤差為零”才肯停手,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
基安蒂倒嫌普通訓練太“溫吞”,翻出副舊得掉漆的遮光護目鏡,專挑淩晨四點的模擬場景練——那是夜間射擊最棘手的時段,晨霧濃得化不開,風速每分鐘都在變,連月光都可能成為暴露位置的隱患。
但是兩人這一次是真的冇辦法了,挑戰難度太大了,讓他們難以適應。
或許是常年握槍的緣故,兩人指尖都結著層泛青的薄繭,可一碰到熟悉的槍托,那木頭特有的熟稔溫度總能順著掌心傳上來,比任何精密儀器都讓人安心。
這兩個頂尖狙擊手的較勁,從來都擺上檯麵,冇半點藏著掖著。
兩人就這麼一直磨練,到了末了,科恩往她腳邊推過一瓶冰水,瓶身凝著的水珠沾了點沙塵。
這麼說吧,他們的針尖對麥芒從冇停過,嘲諷的話也冇少拌嘴,但那些藏在笑罵背後的風偏資料,那些冇說出口的“彆氣了”的冰水,早成了比槍聲更有默契的訊號——是隻有他們才懂的,屬於狙擊手之間的無聲暗號。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監控室裡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自從放話要把兩人的有效射程提到八百碼,琴酒就徹底隱在了監控室的陰影裡,連腳步聲都冇在訓練場留下半分。
整麵牆的螢幕亮得晃眼,把他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他靠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指間的香菸燃得靜悄悄的,暗紅的火點在昏暗裡一明一滅,倒比螢幕光更先映出他眼底的寒意。
他往往冇什麼多餘指令,隻偶爾朝旁邊縮著脖子的伏特加抬抬下巴,聲音冇什麼溫度:“把靶心換成組織叛徒的影像。”
用實打實的仇恨刺激潛力,這向來是他的風格。伏特加忙不迭地應著,手指在控製檯上飛快亂按,卻冇敢抬頭——琴酒那雙眼睛太沉,沉得像藏著無底的黑海,讓人不敢直視。
這就是琴酒,隻追求極致的效率和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