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哥,你剛纔跳船的動作好帥啊,跟怪盜基德的身手一樣厲害!”
黑羽快鬥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忙抬手按住帽簷,假裝粗魯地揉了揉柯南的頭,“臭小子,彆拿我跟那個怪盜比!我這是練出來的本事!”
白澤憂在一旁看得發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人看好,警方馬上到了。”他瞥了眼黑羽快鬥口袋裡露出來的絲絨盒子,眼底閃過一絲默契,交易完成,各取所需。
黑羽快鬥將白鼠往阿笠博士身邊一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警方的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再不走就真要和這群偵探一起“喝茶”了。
他剛轉身邁向船舷,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銀光從斜後方射來,幾乎是本能反應,他猛地向左側身,身體像紙片般飄出半米。
“噗”的一聲輕響,麻醉針穩穩釘在他方纔靠著的船柱上,針管裡的液體順著木紋緩緩滲開。
“反應挺快啊,‘平次哥’。”柯南握著麻醉手錶的手還冇收回,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語氣裡帶著偵探特有的銳利。
他往前踏了一步,像隻盯上獵物的小狼,渾身都透著“彆想跑”的架勢。
黑羽快鬥站直身體,摸了摸擦過臉頰的髮絲,唇角的笑意從“服部平次”的粗率變成了怪盜基德獨有的優雅。“被髮現了啊,小偵探。”
他說著抬手抓住和服短外套的領口,猛地向後一甩,深色的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露出內裡早已穿好的白色紳士禮服,連帶著頭上的棒球帽也被一併摘下,露出那頭標誌性的黑色短髮,單片眼鏡在燈光下反射出狡黠的光芒。
“先生們,女士們,還有可愛的小朋友們,下午好。”
他抬手對著眾人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聲音也恢複了慣有的磁性,“很榮幸我的偽裝能被各位識破,不過這場追擊遊戲,也該到落幕的時候了。”他晃了晃左手,藏在袖口裡的絲絨盒子露出一角,鴿血紅寶石的光芒透過布料隱約可見,“我的東西已經拿回來了,就不打擾各位辦正事了。”
柯南咬著牙就要再次發動麻醉針,卻被白澤憂從身後抓住了手腕。“彆追了。”
白澤憂的聲音很穩,他指了指躺在船板上人事不知的白鼠,“這裡還有條真正的大魚,他手上沾著的可不止寶石盜竊案,比隻會偷寶石的怪盜麻煩多了。”
白澤憂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顆寶石已經出現在自己口袋,剛纔的那顆寶石是假的,真的寶石已經被黑羽快鬥遞給自己了。
“可是他……”柯南不甘心地回頭,卻看見黑羽快鬥已經從懷裡摸出了一枚煙霧彈,對著眾人揚了揚手。
“下次見麵,我會準備更精彩的魔術等著各位。”
他笑著後退一步,身體突然向後傾斜,直直墜入水中,可就在他即將落水的瞬間,一張白色的滑翔翼突然從他背後展開,藉著河麵上的晚風猛地升空,帶著他和那枚寶石,像一隻展翅的白鳥,消失在夜色裡。
煙霧散去時,空中隻留下一張畫著怪盜標誌的卡片,緩緩飄落在柯南麵前。
柯南撿起卡片,看著上麵“下次再決勝負”的字跡,又看了看白澤憂,氣鼓鼓地問,“你早就知道他要跑,故意不攔著?”
白澤憂彎腰檢查白鼠的帆布包,從裡麵翻出一遝偽造的身份證件,無奈地笑了笑,“我們的目標是白鼠,基德隻是來拿他自己的東西。而且……”他瞥了眼滑翔翼消失的方向,“以他的本事,就算我們一起上,也未必能留住他,反而會耽誤送白鼠去警局。”
灰原哀靠在船欄上,看著遠處越來越亮的警燈,補充道,“比起怪盜基德,白鼠涉及的跨國走私案纔是警方真正要查的。柯南,你的重點抓錯了。”
柯南捏著那張卡片,又看了看被阿笠博士用束縛帶綁好的白鼠,終於鬆了口氣,雖然又讓基德跑了,但至少抓住了真凶,也算是圓滿解決了案件。他把卡片塞進口袋,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下次見麵,我一定能把他繩之以法!”
柯南看到眼前的場景自然是知道孰輕孰重怪盜基德,再怎麼壞他也是一個小偷而眼前,這個人簡直是觸犯了,銀河正義法中的無數條罪。
應該直接被槍斃
海風捲著鹹濕的氣息掠過甲板,甲板上殘留的幾道淩亂腳印,還留著剛纔混亂的痕跡。
被製住的白鼠癱坐在冰涼的鐵板上,雙手被臨時找來的繩索鬆鬆捆著,方纔那點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此刻腦袋埋得快低到胸口,額角滲出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沾滿灰塵的衣袖上。
他偷眼瞥了瞥站在不遠處的男主,對方周身那股淡淡的壓迫感,哪怕冇說一句話,也讓他渾身發僵。
白鼠心裡明鏡似的,這次是真的玩脫了。原本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竊取任務,冇料到會撞上硬茬,不僅計劃全盤落空,還被當場抓了現行。
他縮了縮脖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甲板的縫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剛纔放狠話的勁頭,早被恐懼衝得煙消雲散。
男主倚在船欄邊,他垂眸掃了白鼠一眼,眼底冇半點波瀾,反倒帶著幾分近乎漠然的淡然。
在他看來,這種水準的對手,實在不值一提。比起酒廠那些藏在暗處、心狠手辣的傢夥,眼前這個一被抓就慫成一團的白鼠,簡直就像個冇斷奶的孩子。他輕輕嗤了一聲,轉身對著一旁的阿笠博士道,“博士,麻煩你報個警吧。”
阿笠博士連忙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好、好的,馬上就打。”
灰原哀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白鼠身上,語氣平靜,“暫時看起來,隻有他一個。”
十分鐘不到,遠處的海麵上就傳來了警艇的鳴笛聲。白色的警艇劈開浪花,很快就靠在了這艘私人遊艇旁,目暮十三帶著高木涉大步流星地踏上甲板,目光掃過甲板上的眾人,最後定格在蹲在地上的白鼠身上。
“目暮警官,你們可算來了!”
阿笠博士連忙迎上去,指著白鼠道,“就是這個人,剛纔在船上試圖竊取船主的重要檔案,還想破壞船上的裝置,幸好被……”
他頓了頓,下意識看向男主,又很快笑著接下去,“幸好被我們及時發現,當場把他製住了。”
阿笠博士一邊說,一邊把剛纔的經過捋了一遍
從發現白鼠鬼鬼祟祟,到他被揭穿後試圖反抗,再到最後束手就擒,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
目暮十三聽得一臉茫然,眉頭越皺越緊,時不時抬手撓撓後腦勺。他辦案這麼多年,還從冇見過這麼
“順利”
的案子,嫌疑人被抓後乖得像隻鵪鶉,受害者這邊人證物證俱全,連半句爭執都冇有。
“也就是說……
這傢夥冇造成什麼實質性損失,還自己認了罪?”
目暮十三盯著白鼠,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窮苦孩子來要禮物了,球球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