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搖了搖頭:“比這更複雜。死者發現他們要把盜竊來的東西賣給境外組織,想報警揭發,結果被清水麗子和伊東末彥滅口。當時警方逮捕了清水麗子,她卻在押解途中跳海逃生,至今下落不明;伊東末彥則帶著贓款消失得無影無蹤。”
線索逐漸清晰,柯南正低頭梳理邏輯,口袋裡的備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是阿笠博士發來的緊急訊息。柯南攥緊手機,神色凝重地將螢幕轉向秋山修淅,坐在後排的宮野誌保湊了過來,看清訊息內容後,眼底泛起一絲寒意。
訊息裡寫著:“小蘭和園子聽說碼頭髮生案子,非要跟著目暮警官過來配合調查。對了,剛纔抓的那個綁匪招了,隻是誤打誤撞的小毛賊,和清水麗子冇直接關係,是場誤會。”
“麻煩了。”秋山修淅眉頭微蹙,立刻拿過柯南的手機,模仿著他稚嫩的語氣回覆,“博士!讓小蘭姐姐他們待在警署園區裡彆出來!我們查到清水麗子可能有同夥在附近,很危險!”
傳送完畢後,他轉頭看向柯南,發現少年偵探的眼神已經寫滿了急切。
柯南:急急急急急急
秋山修淅拿出自己的手機,快速給毛利小五郎發了條資訊:“毛利先生,我們發現清水麗子的藏身處,需要單獨行動。小蘭小姐那邊有警方保護,您放心,我們辦完事後立刻會合。”
此刻毛利小五郎的車就跟在後麵,看到資訊後,他想到女兒的安全,立刻回覆同意。秋山修淅通過後視鏡示意毛利小五郎的車轉向,看著那輛車消失在雨幕中,纔對眾人開口。
“我支開毛利先生,是讓他去幫我們買拆彈工具。”秋山修淅的話讓眾人一愣,“清水麗子既然敢現身,肯定留了後手,根據她的行事風格,極有可能在附近安置了炸彈。”他看向柯南等人急切的表情,笑了笑,“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黑羽快鬥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標記點:“這個廢棄倉庫的角落,和你之前推理的‘易守難攻、便於安置機關’的特征完全吻合,我建議先從這裡查起。”
話音剛落,黑羽快鬥就抓起外套:“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先去,有情況隨時聯絡。”柯南剛要追問,就被秋山修淅用眼神製止了。看著黑羽快鬥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秋山修淅解釋道:“他是去解決自己的麻煩——三年前深山公會偷了本該屬於他的寶石,還借那次案子嫁禍他,現在知道線索,肯定要去討回來。”
現在不知為何,外麵居然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被雨水打濕的柯南猛地回過神,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正要跟上去的服部平次的袖口,另一隻手朝著秋山車輛離去的反方向微微偏頭示意。
服部平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看見雨霧中若隱若現的路牌,隨即又轉回頭看向柯南,黝黑的臉上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他乾脆抬手,用帶著濕意的手掌揉亂了柯南的頭髮,指尖還故意輕輕晃了晃,關西腔的調侃裡滿是熟稔:“喂,小鬼頭,該不會是淋雨淋傻了?剛纔還一臉嚴肅跟要上戰場似的,怎麼這會兒反倒偷著樂?”說著還伸手拍了拍柯南的後腦勺,那力道不輕不重,正是他標誌性的打招呼方式。
服部平次:摸頭
柯南:不替
柯南無奈地揮開他的手,指尖劃過被揉亂的發頂,白眼幾乎要翻到天靈蓋:“誰偷著樂了?還有,彆老拍我頭,會變笨的。”、
他快步拉著服部躲到街邊的屋簷下,避免繼續被斜飄進來的雨水打濕,這才壓低聲音解釋起來。
“現在秋山肯定有自己的主意,隻是我還冇想到理由。”
服部平次挑眉,下意識地擺正了頭頂的棒球帽——這是他認真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你的意思是,那傢夥故意支開毛利老叔?為啥?難道他單獨找到了線索?”
“不是難道,是肯定。”柯南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剛纔我瞥見他副駕座位下露了半截舊城區地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模糊的倉庫輪廓,繼續說道:“他冇明說提醒我,一來是知道我肯定能注意到這些細節,二來是怕毛利大叔在旁邊咋咋呼呼打草驚蛇。現在秋山應該正去正麵牽製,我們得繞後路過去,打個措手不及。”
服部平次聽完,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他猛地拍了下大腿,黑臉上的笑容愈發張揚:“好小子,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那還等啥?”他一把將棒球帽的帽簷壓得更低,拉起柯南的手腕就往雨裡衝,“走!咱關西偵探可不能被東京的小鬼搶了風頭!”
“”我也是東京人!!!!”
柯南被他拉著跑,雨水擋不住眼中閃爍的光芒。雨幕深處,兩道一大一小的身影如箭般穿梭,朝著真相的方向疾馳而去。
服部平次抬手剛要喊住巷口那白馬探,結果卻讓他一愣,本該一同追查線索的白馬探,都已消失在小巷的儘頭,好像未曾出現過一樣。
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特製id手環,柯南倒是有些著急,要知道小蘭和少年偵探團還在樂園裡等著他們。
“彆看了服部,我們先走,白馬要是想追肯定能追上來的。”
“我隻是怕他有來無回。”
服部平次下意識地開口回覆,但等他反應過來卻也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