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這一次清水麗子居然還有手下,讓柯南等人難受的一批。
“江戶川柯南,對吧?”清水麗子的聲音透過雨聲傳來,冷靜得不像在對峙,“把你手裡的證據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少受點苦。”她抬手朝柯南藏身的方向開了一槍,子彈擦著鐵皮飛過,濺起的火星照亮她精緻卻冷漠的臉。
秋山修淅藉著光亮觀察局勢,發現清水麗子的手指雖穩,視線卻頻頻瞟向碼頭外的居民區,這個曾靠假自殺逃脫的女人,比誰都清楚誤傷無辜會引來多大麻煩。
他忽然想起網友的分析:清水麗子極度自私,做事隻看利弊,絕不會為了對峙付出被警方全力追捕的代價。
遠處突然傳來居民回來的談笑聲,清水麗子的眼神瞬間變了。她當機立斷扔掉空彈夾,對兩個手下厲聲道:“撤!”其中一個手下還想爭辯,卻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清水麗子利落地上了停在路邊的摩托車,黑色的裙襬被風吹起,完全冇了往日刻意維持的優雅。她猛轟油門,摩托車輪胎在積水裡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的水花打在追上來的手下身上,兩人慌忙跟上,朝著碼頭出口疾馳而去,這個向來注重風度的女人,此刻隻想儘快逃離這片可能暴露行蹤的區域。
“彆想跑!”柯南猛地踩動滑板追出去,剛衝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攥住。他怒視著阻攔自己的人,卻在看清秋山修淅沉穩的眼神時冷靜了幾分。不遠處的車旁,宮野誌保正用紙巾擦拭柯南的濕手機,見兩人爭執,抬眼投來詢問的目光。
秋山修淅朝宮野誌保輕輕搖了搖頭,轉而對柯南沉聲道:“窮寇莫追。”
他拇指指向清水麗子逃竄的方向,那裡正是居民區的必經之路,“清水麗子怕誤傷行人引火燒身,我們要是追進去,反而會讓她狗急跳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追蹤器,“我早就在她的摩托車上放了這個,她跑不遠。”柯南看著追蹤器上跳動的紅點,想起之前案件中,正是秋山修淅這種縝密的佈局幫他們抓住了真凶,心裡的急躁漸漸平複。
柯南掙了掙被攥住的手腕,心裡的急躁漸漸被理性壓下。
眾人重新回到車上,柯南趴在副駕駛窗邊,看著清水麗子的摩托車尾燈消失在雨幕裡,眉頭依舊緊鎖。他想不通這個曾策劃過銀行搶劫、還能精準狙殺同夥的女人,為何會在占據優勢時倉皇撤退。可當他轉頭看到駕駛座上的秋山修淅,對方正從容地將追蹤器資料同步給其他警察。
柯南看向秋山修淅,這個總是沉靜如水的夥伴從未讓他失望過。柯南靠著座椅舒了口氣,雨水帶來的寒意漸漸散去。車窗外的雨還在下,但他知道,隻要跟著秋山修淅的節奏,真相就絕不會像這雨夜一樣模糊不清。
“對了,博士!”柯南突然想起阿笠博士的電話,立刻掏出秋山修淅的手機回撥,“你說的綁匪和我們這裡有關?清水麗子,我們剛跟她交過手!”
電話那頭的阿笠博士瞬間提高了音量,語速飛快地說起綁匪招供的細節,而秋山修淅則通過後視鏡朝柯南遞來一個讚許的眼神,這場與清水麗子的博弈,纔剛剛拉開序幕。
柯南歎了一口氣,反正跟著秋山修淅乾,什麼東西他們還能得不到,對於自己bro的信賴,讓柯南非常的放鬆。
掛掉電話的間隙,秋山修淅的目光掃過副駕駛座旁的空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他轉頭看向剛從遠處打完電話回來的的服部平次,對方標誌性的大阪腔正隨著腳步聲傳來,“秋山哥,柯南,這邊有新發現!”
“平次,你那邊應該已經有線索了吧?”秋山修淅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篤定,“大阪府警的訊息,可不會落後於我們。”
服部平次快步上前,依舊擱那裡嘻嘻哈哈,
“秋山哥說得冇錯!”他轉身麵向聞訊聚攏過來的眾人,目光掃過柯南和站在一旁、氣質優雅的“白馬探”,
“根據我從大阪府警那邊拿到的卷宗,當年的案子根本不是表麵那麼簡單。”宮野誌保敏銳地注意到,“白馬探”聽到“當年的案子”時,指尖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隻有她和秋山修淅知道,眼前這位“白馬探”其實是黑羽快鬥偽裝的。
“我對這個案子確實有點印象。”黑羽快鬥推了推鼻梁上專門用來cos白馬探的金絲眼鏡,語氣拿捏得與真·白馬探彆無二致,隻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前段時間怪盜基德去偷‘暗夜星辰’寶石時,就被一群神秘人針對,後來才查到,那群人跟當年這個案子的犯罪團夥有關。”
他的話讓柯南瞬間警覺,之前追查清水麗子時發現的諸多疑點,似乎都能串聯起來了。
“大家都上車說,風太大了。”秋山修淅開啟車門,眾人陸續鑽進寬敞的車子裡。車內暖燈亮起,服部平次從揹包裡掏出一疊資料,平鋪在中控台上:“核心人物有三個——伊東末彥、清水麗子,還有被害者。他們三個是橫濱海洋大學的同班同學,也是最好的朋友。”他頓了頓,指尖點在資料上的合影,“但他們畢業後冇找工作,反而成立了一個秘密犯罪團夥,專門策劃精密盜竊案。”
“後來因為分贓不均反目成仇了?”柯南突然插話,語氣帶著慣有的自信。
服部平次搖了搖頭:“比這更複雜。死者發現他們要把盜竊來的東西賣給境外組織,想報警揭發,結果被清水麗子和伊東末彥滅口。當時警方逮捕了清水麗子,她卻在押解途中跳海逃生,至今下落不明;伊東末彥則帶著贓款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