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修淅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嶗山道士,一本正經地
“作法”。
(歡迎來嶗山)
“唉……”
身旁的宮野誌保無奈地抬手,一掌拍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揉了揉眉心,眼底滿是
“果然如此”
的瞭然與哭笑不得。
她就知道,秋山修淅這傢夥一旦起了玩心,就冇個正形。剛纔還一副沉穩模樣,這會兒見服部起鬨,立馬就順著杆子往上爬,開始擺弄這些
“花架子”
了。她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無奈,卻也冇出聲打斷,隻是抱著胳膊,靜靜看著他
“表演”。
不遠處的中年女算命師,原本還維持著鎮定的神色,此刻聽到秋山口中的口訣,臉色驟然一變,滿臉的難以置信。她身體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耳朵緊緊貼著,生怕漏過一個字。
中年大嬸:偷學ing
那口訣的韻律和隱晦的用詞,她隻在多年前跟隨老師學習時,偶然從老師口中聽過幾句!老師曾說,這是失傳已久的古老術法口訣,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知曉,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會……
她看著秋山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最初的隨意變成了凝重,甚至帶上了幾分敬畏,額角的汗珠似乎又多了幾分。
秋山唸完口訣,緩緩睜開眼,眼神故作深沉,目光掃過服部平次,又慢悠悠地落在柯南身上。他伸出右手食指,先是重重一點服部,再轉向柯南,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虛痕,語氣凝重得彷彿在宣告什麼驚天秘密:“卦象曰:坎為水,險陷重重。”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看,看到服部挑眉、柯南皺眉的模樣,卻依舊繃著臉繼續道:“看來你們今天會遇到不少挫折,今日運勢乃下下簽
——
行路有阻,言多必失。”
“我雖不知你們此番出行是為了何事,但有幾句忠告,你們最好記牢。”
秋山收回手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頷首,那模樣越發像模像樣,“最近幾日,務必少說話、少開口,言多必失,恐惹是非。更要切記,切勿為他人做擔保,以免引火燒身;遠離那些心思不正之人,莫要被其拖累。”
他說著,又故作高深地看向兩人的手掌(語氣越發鄭重:“觀你們掌紋,黑氣隱現,此乃衝太歲之兆,行事需萬般謹慎,不可魯莽。”
今日無吉神庇佑,凡投資、決策之事,皆需迴避。不要幻想自己一定能成功一些事情要做好穩紮穩打的打算,固守本源,可避一劫。”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了這麼專業的解說全都就僵在了原地,柯南和宮野誌保作為知道內幕的人,有一些懷疑也有些疑惑,不過服部平次和中年女人人聽到這話之後就是一些害怕了,他們兩個人本來也是不太相信,但是知道這麼專業的術語之後,心裡反倒有一些驚訝。
當然以上算命純屬扯淡,也是秋山修淅逗他們玩的,看到全部的人被自己唬住之後,他笑了笑拉住宮野誌保的小手,趕緊離開,要是再跑的慢一點,說不定被人反應過來,自己要捱打了。
柯南也是反應出來,他不清楚秋山修淅到底真的會不會操作?
不過他知道現在隻是自己追上秋山修淅的一個好機會。
柯南趕緊拉住服部平次的手,就向秋山修淅離開的方向注意了過去。
秋山修淅拉著宮野誌保的手在前麵,快步走著,後邊就是小豆丁柯南以及服部平次兩人在後麵激情的追著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柯南帶著服務平次到了一個介麵,轉向正打算繼續前進時,卻發現自己猛然撞到了秋山修淅的腿上
“唉喲。”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被秋山修淅的大腿撞一下,還真是很痛的。
秋山修淅看著眼前的小鼻嘎冷冷地笑了一聲,“你小子帶著服部平次追上來是乾啥的,不知道趕緊去破案子嗎?”
“秋山修淅大哥,”
服部平次往前湊了兩步,臉上掛著爽朗又帶著點狡黠的笑,語氣裡滿是
不懷好意”的試探,“既然你這麼厲害,這不得來幫一幫我們?實話實說,我們現在盯著的案子,棘手得很,線索斷得乾乾淨淨,正頭疼呢!”
秋山修淅聞言,隻是隨意地聳了聳肩,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冇直接答應也冇拒絕,一副
“看戲不嫌事大”
的模樣。
倒是他身旁的宮野誌保先開了口,清冷的聲音瞬間澆滅了服部幾分熱切:“你們要找的是案件的真相,不是找外力依附。真正的線索從不會藏在彆人的嘴裡,隻會埋在案件本身的細節裡。”
她的目光掃過服部和柯南,眼神裡帶著幾分清醒的篤定,不疾不徐,卻字字在理。
柯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裡暗忖
“果然還是灰原哀那傢夥看得透徹”,剛想開口附和,一道熟悉又欠揍的聲音突然從斜後方炸響:“喂!小鬼!你剛纔在公園門口居然敢偷偷溜走,看我不收拾你!”
眾人循聲回頭,隻見毛利小五郎不知從哪條巷子裡鑽了出來,雙手叉腰,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活像抓姦成功的老父親。
這傢夥彷彿自帶
“柯南定位係統”,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精準出現,簡直是行走的
“神人”
級彆的存在。冇等柯南反應過來,毛利小五郎已經大步流星地衝了上來,揚起蒲扇大的拳頭,對著柯南的腦袋
“砰砰砰”
就是一頓狠敲,力道絲毫冇減
——
非但冇有因為剛纔在公園門口誤燒了彆人東西而有半分愧疚,反倒因為柯南偷偷跑掉而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剛纔的火氣全撒在這小鬼頭上。
柯南:嚶嚶嚶
“哎喲!好痛!”
柯南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心裡把毛利小五郎罵了八百遍,卻隻能敢怒不敢言。
毛利小五郎揍完,甩了甩拳頭,臉上露出一副通體舒暢的表情,咂了咂嘴,吐出兩個字:“爽了!”
秋山修淅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毛利小五郎,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深邃的眸子裡藏著幾分瞭然。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不遠處的遊樂園方向
——
他可是清楚得很,再過一會兒,這裡大概率會
“上演”
一場小小的爆炸戲碼,威力不大,卻足夠把人嚇得魂飛魄散。
果不其然,就在毛利小五郎揍完柯南,幾人勉強算是
“彙合”
的刹那,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疑惑地掏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未知號碼,皺著眉劃開了接聽鍵。可電話那頭冇有任何聲音,隻有一條簡訊迅速彈了出來。
“嗯?這是什麼?”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地點開簡訊,隨即像是開啟了自動朗讀模式一般,扯著嗓子,一字一句地大聲唸了出來:“毛利小五郎先生,你務必要根據我們的要求破解我們的案子!不然的話,你在樂園裡的親戚朋友,都會因你的失誤而死!當然,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會為你證明
——
請看演出場門口的那個雕像,它將會發生爆炸,來讓你感受一下我們的可怕!”
“哈?爆炸?”
毛利小五郎唸完,臉上的困惑更濃了,他下意識地轉頭,順著簡訊裡說的方向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演出場門口,一家紀念品店的前麵,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卡通雕像,圓滾滾的腦袋,胖乎乎的身子,臉上還帶著憨態可掬的笑容,怎麼看都和
“爆炸”
沾不上邊。
他徹底懵了,張了張嘴,半天冇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秋山修淅,像是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秋山修淅隻是攤了攤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所謂的笑容,心裡卻暗自腹誹:總不能直接告訴你,那雕像裡真藏著炸彈,我們趕緊跑吧?那樣未免也太破壞
“劇情”
了。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
“滋滋”
聲隱約傳來,幾人還冇反應過來,服部平次已經率先皺起了眉,警惕地看向雕像的方向:“不對勁,有聲音!”
可比他反應更快的,是宮野誌保。她的目光始終銳利,早在毛利小五郎念簡訊時,就已經掃過了雕像周圍
——
此刻,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正蹲在雕像前麵,手裡拿著玩具車,專注地在地上推著玩,完全冇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小心!”
宮野誌保低喝一聲,話音未落,身體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活不像一個女子的爆發,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把將小男孩緊緊抱在懷裡,隨即猛地轉身,用自己的後背護住孩子,飛快地往眾人所在的方向退了回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不過短短兩秒鐘,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眨眼。
小男孩被這突如其來的
“襲擊”
嚇了一跳,手裡的玩具車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
可哭聲還冇來得及出口,“轟隆
——!”
一聲巨響猛地炸開!
震耳欲聾的爆炸瞬間淹冇了周圍的一切,那座憨態可掬的卡通雕像在火光中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飛濺,煙塵滾滾而起,朝著四周擴散開來。眾人下意識地抬手護住腦袋,臉上滿是驚愕,剛纔還輕鬆的氛圍,瞬間被濃烈的危機感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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