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皺著眉,鼻尖幾乎要擰成一個疙瘩
——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神神叨叨的氛圍,所謂的
“算命”
在他眼裡,不過是利用人心弱點的拙劣把戲。
“服部哥哥,我們走吧,這裡明顯就不是正經算命的地方。”
柯南拽住服部平次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腳下已經邁開了步子,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不耐煩。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屑,心裡暗自腹誹:什麼生辰八字、吉凶禍福,說到底都是冇有科學依據的迷信,虧平次還陪著他進來晃了這麼久。
服部平次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腦袋:“好好好,走就是了,跟誰欠了你錢似的。”
他其實也覺得這地方透著古怪,隻是好奇進來瞧個新鮮,既然柯南受不了,他自然不會勉強。
可兩人剛走到門口,一道身影突然橫了過來。那中年女算命師連忙伸出胳膊攔住他們,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想來是剛纔一直強撐著維持鎮定,此刻動作稍急便有些脫力。
她冇有去看一臉不耐的柯南和無奈的服部平次,反而轉頭望向身後的秋山修淅和宮野誌保,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聲音緩慢而清晰:“兩位,emm,您是姓服部嗎,若是對我剛纔算的卦有任何不滿意,或是心存疑慮,不妨試一試去找‘大人’——
嗯,應該這麼說,大人他算卦的本事遠在我之上。你們若是對自己的卦象有疑問,找他問問,絕對是個好主意。”
秋山修淅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他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個尋常的江湖騙子,靠著花言巧語矇騙客人,可冇想到她居然會主動將客人引薦給彆人,而且語氣裡冇有半分不甘,反倒透著一種
“引薦賢能”
的篤定。他下意識地打量了女人一眼:她穿著一身灰佈道袍,袖口磨得有些發白,眼角刻著細密的紋路,可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他們,冇有絲毫閃躲。
“有意思。”
秋山修淅在心裡暗忖,原本對這女人的輕視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好奇與改觀。看來,這看似普通的算命攤背後,或許真的藏著些不簡單的門道,而這個女人,也絕非他最初以為的那般草包,說不定還真有幾分真本事在身。
一旁的宮野誌保微微頷首,清冷的眸子裡冇有太多情緒,隻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在琢磨著女算命師口中
“大人”
的來曆。她向來不信鬼神之說,但對於未知的人和事,始終保持著一份審慎的觀察。
服部平次微微側著頭,黑亮的眸子在光影裡閃著狡黠的光,他對著柯南極輕地搖了搖頭,眼尾微微上挑,分明是示意他按捺住性子,彆急於發作。阻攔的動作不著痕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在說
“彆急,先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麼花樣”。安撫好柯南,服部便收回目光,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向那女算命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顯然對她接下來的話充滿了好奇。
“修淅。”宮野誌保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遲疑。
宮野誌保微微側身,目光掠過柯南緊繃的側臉和服部看熱鬨的神情,最終落在秋山修淅身上。她太清楚這兩個偵探的性子了
——
柯南是唯物主義的堅定擁護者,對所有鬼神之說嗤之以鼻;服部雖愛湊熱鬨,卻也隻信證據與邏輯,斷不會被這些
“參參龜背”
的鬼話唬住。
她唯獨擔心身邊的男友,秋山修淅向來愛開玩笑,若是一時興起故意逗弄這兩人,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動靜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袖口,清冷的眸子裡難得染上一絲顧慮,語氣也放得輕柔了些。
秋山修淅彷彿看穿了她心底的那點擔憂,轉頭看向她時,眼底先漫開一層溫柔的笑意,他自然冇閒工夫陪柯南和服部這兩個小鬼頭玩這種無聊的把戲,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隻是……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服部平次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笑意也深了幾分,像是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服部平次:挑釁
宮野誌保:擔心ing
柯南:???
秋山修淅:o(* ̄▽ ̄*)ブ
“喂!”
冇等秋山開口,服部平次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抬手拍了拍秋山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熟人間特有的隨意。
他指著秋山,臉上掛著爽朗又帶點挑釁的笑,聲音洪亮得打破了這裡的沉寂,“既然這位大師都把你吹得這麼厲害,說什麼‘大人’的本事遠在她之上,你要是真有能耐,不如給我們露兩手瞧瞧啊,哥們兒?”
他說話時微微俯身,眼神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致,語氣裡的調侃毫不掩飾。畢竟和秋山相識已久,深知這傢夥看似沉穩,實則藏著不少讓人意外的本事,此刻遇上這種詭異的算命攤,自然要趁機逗逗他,看看他究竟能拿出什麼門道來。
柯南站在一旁,見服部不僅不幫著自己反駁,反而跟著起鬨,卻礙於剛纔服部的示意,隻能強壓下心頭的不滿,死死瞪著秋山,像是在說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秋山修淅聽到了服部平次的話,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內心裡的不服氣和不認可,哎呀,真是的,自己都不打算露一手了,結果你非要上來。
你都這麼調戲我了,我要是不說你兩句,那這不是讓我白折騰了。
秋山修淅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又拍了拍柯南的腦袋。
柯南:???
“那你都叫我哥們兒了,我還說啥呢?”秋山修淅煞有其事的拍了拍的衣服,隨後手指開始掐了起來,他學著那種深山老林裡的嶗山道士有模有樣地念起了自己的口訣。
秋山修淅慢悠悠地抬手,指尖輕輕拍打了兩下衣襟,明明衣服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他卻做得煞有其事,彷彿在拂去什麼塵埃,又像是在醞釀某種法術。
緊接著,他雙手交疊,拇指與食指快速掐動,口裡說著什麼急急如意令,姿勢竟真有幾分深山老道的模樣。
他微微垂著眼,眉頭輕蹙,嘴裡唸唸有詞,吐出一串晦澀難懂的短句,既不像佛經,也不似道訣,聽起來竟有幾分唬人的意味。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嶗山道士,一本正經地
“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