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實在的,傻柱心裡彆提多不痛快了,許大茂那孫子,明擺著是把變身後的自己當成女人看了,搞不好這會兒腦子裡正轉著什麼齷齪心思,琢磨著怎麼輕薄自己呢。
一想到許大茂那副色眯眯的眼神,一會兒摟摟抱抱、一會兒嬌滴滴喊
“寶貝”
的噁心畫麵,傻柱隻覺得渾身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胃裡酸水直往上湧,恨不得當場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他攥緊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心裡把許大茂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越想越氣,越氣越急,隻覺得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可惡!他堂堂軋鋼廠食堂大廚何雨柱,領導最得意的重灌炮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被死對頭當成女人調戲,傳出去他還怎麼在抬頭?
趁許大茂正低頭對著報表覈對金額、手指在筆記本上劈裡啪啦撥弄、準備打款的空檔。
傻柱貓著腰,腳步放得又輕又快,一溜煙跑到陳雲裴對麵,屁股往椅子上一蹭,半個身子都探了過去,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哀求與急切,幾乎要帶上哭腔。
“領導,那變性巧克力還有冇有?算我的,多少錢都算我的!我絕不能讓許大茂這孫子看我笑話
好東西,就得大家一起分享!”
這話聽著冠冕堂皇,骨子裡全是損人不利己的小心思,擺明瞭要拉著許大茂一起變身,誰也彆笑話誰。
陳雲裴看他急赤白臉、額角都冒出汗珠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致,不用細想就猜透了傻柱的打算
說白了,隻要看過四合院的,都知道這小子要乾什麼,畢竟他跟許大茂鬥了半輩子,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絕不肯吃半分虧。
骨子裡的
“傻氣”
從來都隻針對外人,對付許大茂時,鬼點子可多著呢,蔫壞蔫壞的。
陳雲裴故意逗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開口:“傻柱,你這又是何苦?冤冤相報何時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都是我得力的手下,手心手背都是肉。”
傻柱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語氣斬釘截鐵,半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領導,我寧可跟許大茂這孫子當姐妹,也不能讓他看我笑話!今天這仇,我必須報!”
陳雲裴在心裡暗笑,好傢夥,合著好處全讓你占了,既報了仇,還占了嘴上的便宜,算盤打得比許大茂還精。
不過轉念一想,讓這倆愛惹事的主兒變成女性,說不定還能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風俗場所,收斂點浪蕩性子,也算讓他們攢點錢。
而且指紋、瞳孔都不變,也不影響工作考勤與簽字,倒也不是不行。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包裝精緻的巧克力,輕輕放在傻柱麵前的桌麵上,攤攤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這個壞人我可不當,巧克力在這,你自己想辦法塞給他,彆扯上我。”
陳雲裴掏出巧克力放在傻柱麵前,傻柱立馬抓起來,一臉壞笑。
傻柱眼睛一亮,跟餓狼見了肉似的,立馬一把抓過巧克力揣進兜裡。
“放心吧,領導,我心裡有數!”
臉上瞬間堆起壞笑,眼角眉梢都透著得意,偷偷瞥了一眼門口辦公桌前正低頭整理文件、嘴裡還哼著小曲的許大茂。
隨後故意扭著腰,邁著刻意裝出來的輕快女人步子,一步三晃,慢悠悠走到了許大茂跟前。
許大茂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一瞧,當即眼睛都直了,是新入職的秦月月,此刻對方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
眉眼彎彎、肌膚白皙、身姿窈窕,一身西裝都遮不住玲瓏曲線,簡直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他連忙慌慌張張站起身,臉上堆起一副看似爽朗、眼底卻藏著猥瑣的笑容,語氣也刻意放軟,帶著幾分油膩的溫柔。
“秦月月同誌,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彆急,等我忙完手頭的活,一定幫你!包教包會!”
那色眯眯的眼神,幾乎要黏在傻柱身上,從臉一路掃到腰肢,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思,恨不得當場就貼上去。
傻柱(這會兒該叫秦月月了)故意紅著臉,微微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做出一副嬌羞靦腆的模樣,把一枚包裝精緻的巧克力遞了過去,心裡卻早已笑開了花。
快吃快吃,吃了咱們就一起當娘們,看你還怎麼得意洋洋地調戲我!
“大茂前輩,這個巧克力請你吃。”
他刻意捏著細嗓,掐著嗓子說話,聲音柔得發膩,聽得陳雲裴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吃瓜有風險,容易做噩夢。
看著眼前溫柔靦腆、楚楚動人的
“秦月月”,許大茂心頭猛地一跳,竟生出一種
“一見鐘情”
的錯覺,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
“咚咚”
直響。
他忽然覺得,這纔是人與人之間該有的羈絆啊
魂淡!
當初跟婁小娥相親,哪裡有什麼愛情可言?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上他想藉著婁家的勢力往上爬,纔不得不耐著性子,養著那麼一位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
那女人,不會做飯、不會洗衣,平日裡對他更是冇個好臉色,動不動就擺大小姐架子,哪有眼前這姑娘貼心懂事、溫柔可人?
這就是關心的滋味嗎?他真的好感動好感動啊。
這就是被人關心、被人惦記的滋味嗎?許大茂心裡一陣感動,鼻子一酸,差點眼眶都紅了。
多好的姑娘啊,又漂亮又懂事,幸好冇被傻柱那小子看到,要不然以他那橫衝直撞的德性,肯定得過來截胡!
這就是緣分,天註定的緣分,活該他許大茂先下手為強,把這麼好的姑娘攥在手裡!
看著許大茂那副自我感動、鼻涕一把淚一把、沉浸在幻想裡無法自拔的模樣,傻柱胃裡又是一陣翻湧,生理性的噁心直往上冒,差點當場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