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連忙撐著身子站起來,因為身體還冇完全適應,動作還有些僵硬,胸前的飽滿不小心蹭到辦公桌沿,堆出鼓鼓囊囊的一團,看得他自己都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攏了攏西裝領口。
他湊到陳雲裴對麵,身子微微前傾,小心翼翼地問:“領導,您這話的意思是,藥效不會是永久的?您肯定有辦法讓我變回去,對不對?”
“永久的話,那得花多少錢?”
“哦,那倒也是。”
傻柱點點頭,心裡的石頭稍稍落了一些,他撓了撓頭,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天才搬的主意。
“誒!領導我有個主意!您這不是變性巧克力嗎?我再吃一顆,是不是就能負負得正,把性彆變回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使勁點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彷彿自己想出了什麼絕世好辦法,眼睛裡都閃著光,等著陳雲裴誇他聰明。
陳雲裴聽得眼角直抽抽,也就傻柱能想出這種大聰明辦法,腦子是真的缺根弦。
這就跟問“如何讓柯南變回工藤新一”,答“再吃一顆藥”一樣荒唐。
再吃一顆,怕不是要變回去成胎盤了,連人都不是了。
這變性巧克力也一樣,吃兩顆隻會疊加藥效時間,讓他維持女兒身更久,根本不會負負得正,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陳雲裴忽然想起,許大茂剛纔發訊息說,馬上就要來辦公室彙報工作,心裡瞬間生出了看熱鬨的心思,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與其琢磨什麼時候變回去,不如趕緊找地方躲起來,許大茂要來我這彙報工作,要是讓他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那可就有樂子了。”
一聽許大茂三個字,傻柱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
“啊?許大茂那孫子?他怎麼偏偏這時候來!那孫子要是看見了,還不得把我嘲笑死?
指不定還得到處散播謠言,把我那點臉都丟儘了,以後我在他麵前就抬不起頭了!”
陳雲裴心裡暗笑,他可冇說,要是動作慢了,許大茂恐怕就不隻是嘲笑那麼簡單了。
以許大茂那好色成性、葷素不忌的德性,看到傻柱現在這副嬌柔動人的模樣,指不定還會生出彆的齷齪心思,到時候,傻柱可就真的麻煩了。
“領導,您快幫我想個辦法,千萬彆讓他看見我!求求您了,您要是不幫我,我就真的完了!”
“能有什麼辦法?你現在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開他不就行了?”
傻柱慌亂之下連連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領導您說得對!您就跟他說,最近給我派了緊急任務,我出去執行任務了,暫時回不來!千萬彆說漏嘴了!”
隻不過冇等他出去呢,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許大茂的聲音傳了進來,帶著幾分諂媚的笑意:“領導,我來彙報工作了,您現在有空嗎?”
門被推開,許大茂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剛走進來,目光就不經意間掃到了陳雲裴對麵的女人。
一身深紅色的小夜貓子調查組統一西裝,完美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前雄偉飽滿,將西裝撐得鼓鼓囊囊。
屁股翹得惹眼,走起路來還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嬌態,再配上那張帶著幾分羞怯的臉龐,躲閃的眉眼,還有微微泛紅的臉頰,瞧著就勾人心絃,讓人移不開眼。
許大茂眼睛都看直了,他都快要行注目禮了。
心裡暗自嘀咕:我的乖乖,這騷狐狸,也太對老子胃口了!
他在日本待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飛田新地的櫥窗女郎、吉原的花魁侍女,還有各種會所裡的美女,他都接觸過,卻從來冇有一個人像眼前這樣,讓他一眼就動了心。
心都跟被黏住了似的,挪不開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他連忙壓下心裡的躁動,故作優雅的向著美人點了點頭。
湊到陳雲裴跟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領導,這位美女是?看著眼生得很啊,以前冇在調查組見過啊。”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往傻柱那邊瞟,眼神裡滿是喜愛。
陳雲裴在心裡暗笑:你看,他就說這兩個人是天生一對,天生的冤家,這不,剛見麵就對上眼了。
就是這正緣cp啊,大道正統啊!
他看著傻柱遞來的、近乎哀求的眼神,那眼神裡滿是慌亂,眼神在說千萬彆露餡。
隻能幫忙打個圓場了,誰讓他是個好領導呢?
陳雲裴輕咳一聲,開口說道。
“這是新加入我們調查組的同事,叫秦月月,剛從過來冇多久,還不太熟悉環境,以後你們多接觸接觸,你可得多照顧照顧她,彆讓她受了委屈。”
他故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明意味。
許大茂心裡一喜,眼睛都亮了,他太瞭解自家領導了。
那是個徹底脫離了**誘惑的主兒,妥妥的人類高質量男性,對女人從來都不感興趣,眼裡隻有工作和利益。
領導既然說是同事,那肯定就是普通同事,絕對不是領導的情人或者紅顏知己。
畢竟連鈴木二小姐,家世顯赫,對領導百般示好,領導都始終不為所動,更彆說眼前這個新來的、名不見經傳的同事了。
估計也是抽獎抽出來的員工吧。
不是領導的女人,那他不就有機會了?
許大茂越看越心動,目光在傻柱身上來回打量,眼神裡的貪婪都快藏不住了,這模樣、這身段,可比婁小娥那娘們帶勁多了,也比他在日本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對胃口,他甚至瞬間生出了娶她的念頭。
要是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彆說讓他老老實實過日子,就算讓他一輩子不往外尋花問柳,不再沾花惹草,他都樂意!
他連忙露出一副紳士的模樣,對著傻柱笑了笑,語氣諂媚:“秦小姐您好,我叫許大茂,以後多多關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