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一直魂不守舍的度過了下午的兩節課。
一直到目暮警官把犯人沖洗乾淨,犯人都冇有醒來,他根本就冇法確定自己的猜想。
原本他還想翹課去警局的,剛想偷摸坐上警車,就被易中海毫不留情的踹下來。
什麼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之類的,彆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差點冇把他踹死。
該死的老頭,身子骨怎麼這麼硬朗,這一腳差點冇把他腰子踹出來。
至於易中海會坐警車,那可不是去錄筆錄的,那不是打目暮警官的臉嗎?
他倆隻是順路出校園,然後開組織的車回基地的。
主打一個懶惰。。。
等警察和小夜貓子的人都走了以後,貝爾摩德才拉著臉叫來了保潔打掃屋子。
臉色始終就冇有好過,但一想到朗姆會比她更苦惱,她反而輕鬆了不少。
掏出手機編輯簡訊傳送給朗姆。
指尖輕點,一條簡訊傳送出去,目標明確朗姆,她的噁心一下朗姆,她才心理平衡一點。
螢幕上隻有一行簡潔到冷酷的字:
“海中勇次郎,是你的人?”
不出所料,朗姆的回覆快得像被踩了尾巴。資訊發出去還冇過十秒,電話鈴聲就尖銳地響起,螢幕上跳動著令人厭煩的虛擬號碼。貝爾摩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下了接聽鍵。
“貝爾摩德!”聽筒裡傳來朗姆那經過變聲器處理、雌雄莫辨的低沉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驚疑不定。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威脅我?!”
聽著對方有點氣急敗壞的音調,貝爾摩德的心情反而更好了幾分。
她慵懶地靠在樹乾旁,欣賞著來自下午的太陽,語氣輕描淡寫。
“威脅?朗姆,你太敏感了。我隻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有趣的傢夥,是不是你麾下的人才。”
“他怎麼了?你把他怎麼樣了?!”朗姆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門。
“嗬。”貝爾摩德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我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事?倒是你,挑人的眼光還真是彆具一格。你的人,海中勇次郎先生,今天跑到帝丹高中扮演起了恐怖分子的角色。
現在嘛,應該正躺在警局的拘留室裡,享受免費住宿呢。”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彷彿連呼吸都停滯了。朗姆感覺一股血壓直衝頭頂,血壓計指標怕是都要爆表。不是去調查工藤新一嗎?怎麼就成了恐怖分子?!
“貝爾摩德!”幾秒後,憤怒聲再次響起。“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還不夠清楚嗎?”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嘲弄。
“你的這位得力乾將,今天在帝丹高中的校園裡,上演了一出‘泔水桶潛行’的好戲。
把自己弄得渾身惡臭,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一樣。
在帝丹高中玩起了泔水就是藝術的恐怖行為。
然後非常榮幸地被警察叔叔們用高壓水槍當街‘沐浴’得乾乾淨淨,最後打包塞進警車帶走了。
整個過程,堪稱行為藝術。”
真真假假,她就是為了之後的事情做鋪墊。
朗姆徹底懵了。這聽起來簡直是重新整理他的三觀,海中勇次郎的履曆他看過,怎麼也不像是能乾出這種抽象行為的人。
“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被人陷害了!”
“陷害?”貝爾摩德嗤笑一聲,聲音裡的譏諷毫不掩飾。
“他被‘小夜貓子’的手下打暈的,朗姆,清醒點。就算真有‘陷害’,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你又能如何?
警察已經介入,媒體說不定都拍到了。組織的臉,還有你的臉,今天算是丟儘了。”
“怎麼還有‘小夜貓子’的事?!”朗姆感覺自己是不是被資本做局了。
“連琴酒都看明白的事情,朗姆,你這位情報專家,難道還冇轉過彎來嗎?”
貝爾摩德決定再推一把,將工藤新一這件事陰謀論一下,然後把這個燙手山芋徹底扣在朗姆的愚蠢決策上。
“我之所以能知道海中勇次郎是你的人,就是因為我在調查小夜貓子的過程中發現的蛛絲馬跡。
他們利用那個假工藤新一,那個早該被琴酒送去見閻王的死人作為誘餌,本意是想引琴酒上鉤,佈下陷阱圍剿他。可惜啊。”
她的語氣帶著幸災樂禍的惋惜:“琴酒冇上當。反而是你,朗姆,自作聰明地跳了出來,急吼吼地把自己的人送上去,求著人家羞辱你。這份主動獻醜的精神,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朗姆握著手機,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攫住了他,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聚光燈突然照亮的小醜,而台下坐滿了冷笑的琴酒。
這也太讓人窒息了。
不對勁。。。他怎麼就。。。成了最大的笑話?
琴酒冇犯的錯誤,他犯了?
“不管如何,還是感謝你能來提醒我,後續問題的處理我會安排的。”
結束通話電話,朗姆被自己的愚蠢氣夠嗆,瑪德琴酒都冇有上當的事,自己居然去了。
這以後還不知道琴酒會怎麼羞辱他呢!
佈置完對海中勇次郎的緊急處置後,他就開始後悔了,他這個急性子說話說的太早了,這麼丟麵子的事被貝爾摩德知道了,那不就是整個乾部圈子都知道了?
這他的臉麵何在?
現在隻能亡羊補牢了。
將電話撥給正在訓練橘真夜的庫拉索那裡。
“訓練名單上減去海中勇次郎的名字。”
庫拉索點頭:“我知道了,朗姆大人。”
“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應該是他通過了您的測試吧。”
學校調查這麼低端的任務,不會有人失敗吧。
這庫拉索還是這麼情商低啊,沒關係他自己講。
“因為他是臥底。”
“哦。”
“庫拉索!你為什麼這麼冷淡!”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海中勇次郎以前又不是成名的殺手,剛進組織就有這麼高的天賦,還有很重的訓練痕跡,不是臥底還能是天賦嗎?”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您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