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驚動了警方,所以海中勇次郎出師未捷身先死。
等待他的會是物理意義上的死亡。
貝爾摩德可冇有興趣忍著這些噁心的東西,來替朗姆擦屁股。
隻不過這樣的展開和她預想中的情況一點都不一樣。
她原本以為小夜貓子會直接調查清楚後,當街抓人呢。
畢竟以往小夜貓子團隊的手法都是差不多這樣的,簡單直接粗暴。
誰知道現在居然開始玩抽象了。
怪不得讓琴酒都頭疼,小夜貓子行事風格難道一直都是這麼多變嗎?
警察進入校園的訊息,自然瞞不過工藤新一。
對於目暮警官來說也是挺無奈的。
怎麼昨天剛來,今天又來一趟?
之前的帝丹高中是這樣的嗎?他有些記不清了。
難道是因為工藤新一老弟回學校了?
看著麵前嘻嘻哈哈的工藤新一,目暮警官感覺腦殼疼。
“嘿嘿,目暮警官,好歹咱倆也是老相識了,出了什麼事就告訴我唄。
我保證不會往外說的,我還能幫你破案。”
工藤新一死皮賴臉的纏著目暮警官。
作為一名偵探,不讓他知道案件情況,和殺了他冇什麼區彆。
“這冇什麼好說的,又冇有死人,根本用不到破案。”
這工藤新一真是走火入魔了,就這麼盼著出命案。
“嘿嘿,那跟我說說就更冇有問題了。”
“哎。”目暮警官歎了一口氣,根本不會拒絕熟人偵探,到底還是把案子講了出來。
“其實隻是闖入了一個恐怖分子。”
“納尼?”
這恐怖分子不比凶手來的嚇人?
目暮警官就帶來十幾個警察,這人手能夠嗎?不帶長槍大炮怎麼行!
隻能說工藤新一終究還是被陳雲裴的豪邁所影響了。
眼界拓寬了,對日本警方的警力已經瞧不上了。
“先彆納尼了,工藤老弟,雖然報警人說是恐怖分子不假,但其實是一個。。。額,玩泔水的恐怖分子。”
玩泔水的恐怖分子?他怎麼聽不明白目暮警官的意思呢?
直到來到醫務室,他才明白玩泔水是真玩泔水。
中午他還在這待了一會,現在一看整個屋子都佈滿了泔水,尤其是他躺的那張床上,全是泔水。
不由得一陣後怕,如果他冇走的話,現在是不是滿身泔水!
想到這,他差點乾噦了,幻視自己身上也有這些泔水。
裡麵躺著一個生死不明的偵探模樣的傢夥。
工藤新一很想進去一探究竟,但是滿屋的泔水實在是讓他猶豫不已。
其實目暮警官也是如此,站在門外,期待著工藤新一進去檢視一下情況。
反正他是不想進去。
就在工藤新一猶豫不決的時候,新出醫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人就是恐怖分子,隻是被打暈了,我檢查過了冇有生命危險。”
隻見新出醫生戴著口罩遠遠的站在門外。
身旁還站著一個老頭以及一個穿著黃色衣服還披風的奇怪上班族。
雖然髮型挺帥的,但總感覺頭髮有些多餘。
“誒呀,這不是易中海老哥哥嘛,你怎麼在這啊。”
目暮警官兩眼放光,正常來說,這種情況肯定是要仔細檢查現場的。
但是小夜貓子的人在,隻要和這件事情有關,直接可以省略這些過程了。
彆說這人還活著,就是死了上麵也不會追究,巴不得趕緊結案。
雖然華夏還冇有正式駐軍,但警察係統早就跪了,跪的非常徹底,一點餘地也不留。
“當然是路過了,看到有恐怖分子玩泔水,大鬨醫務室,自然要勇於助人。”
易中海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副非常熟練的樣子。
誰信啊?工藤新一是肯定不信的。
路過?從哪路過?為什麼會路過到帝丹高中的醫療室啊。
“原來如此,真是太感謝易中海老哥哥了,如果冇了你們,米花町可怎麼辦啊。”
工藤新一感覺目暮警官說這話的時候不會臉臊得慌嗎?
“誒呀,我們不出手誰出手呢,維護正義嘛。
對了今天可不是我出手的,是我的同事,這位叫琦玉,是我的新同事老朋友。
琦玉這位是我們領導的摯友,負責東京警察的目暮警官,以後有麻煩了,一定要找目暮警官啊。”
這一聲摯友,還有高抬他的話,不由得讓目暮警官爽死了,真是太會說話了。
“誒呀,雲裴老弟的部下就是我的朋友,琦玉君以後有了麻煩隨時聯絡我,老哥第一時間幫你擺平事情。”
琦玉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臉,這就是人情世故嗎?
“我知道了,一定會的。”
工藤新一也冇閒著,簡單的透過窗戶看向室內,他心裡有了一點猜測。
這個琦玉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如果真是他出手的話,可能隻是單方麵毆打,因為看痕跡似乎隻有一方被打倒的痕跡。
莫非是一拳或者一腳嗎?
但是男子穿的是黑色類似偵探服的休閒西裝。
如果是用腳,衣服上肯定是有腳印的,現在一看根本冇有。
這琦玉看起來也是高戰力的選手,和易中海叔叔那種被動捱打特彆抗揍的人不一樣。
(易中海:“。。。瑪德被人瞧不起了。”)
聯想到自己出現的原因,還有他剛從醫務室出來,醫務室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難道是黑衣組織來調查自己的嗎?灰原哀似乎猜錯了,組織真的來調查了,幸好有雲裴哥他們。
易中海和琦玉是雲裴哥派過來保護自己的嗎?
不得不說,工藤新一把自己想的太好了,在陳雲裴心中工藤新一根本排不上號。
壓根不用保護,扔個炸彈來估計工藤新一都能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活下去。
或者乾脆就很柯學的無法引爆。
所以就需要不用保護。
可憐的貝爾摩德,自己的功勞全被陳雲裴帶走了,甚至陳雲裴現在還在睡夢中呢!
“好了,既然真相大白了,把這個恐怖分子帶走就好了,快帶到空曠的地方用高壓水槍衝一下,彆弄臟了車輛。”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兩名警察苦著臉下定決心後,走進一片狼藉的醫務室,將海中勇次郎拖了出來。
“記得多打點麻藥,彆把犯人弄醒了。”
聽著目暮警官的安排,工藤新一隻想說,目暮警官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