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零一組合(2更)
提起萩原研二,森山實裡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對方也是英年早逝,在警校畢業沒有多久之後,就在一次行動中被炸死了。
警校五人組中死的最早的那個。
想到這裡,他指尖輕輕敲著酒杯邊緣,開口:「聽說原研二去拆炸彈了?」
降穀零喝了一口期間,糾正道:「不是『拆炸彈」,是『爆炸物處理班」一一專業點行不行?」
森山實裡不以為意地說道:「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跟死神搶時間?」
他喝了一口酒,說道:「你讓他小心點,最近組織在物色一個玩炸彈的瘋子,那傢夥陰得很,
很喜歡在炸彈停止計時之後,又引爆炸彈把人弄死·—已經不少人中招了。」
降穀零神色一凜,但很快又恢復冷靜:「放心,以研二的技術,不會給那傢夥引爆的機會。」 看書首選,.超給力
森山實裡看了一眼還在幼兒期的波本,說道:「對方可以失敗無數次,但他隻要失誤一次就完了。那瘋子是有『指標」的,不炸夠人數,根本沒資格正式加入組織。」
為了提醒他們,他也隻編織一個謊言。
真希望到時候不要為了圓這個謊,而撒更多的謊言。
旁邊的諸伏景光想了想,點頭道:「森山的顧慮是有道理的,我會提醒研二和陣平,讓他們近期多留個心眼。」
降穀零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喃喃自語:「組織招這種炸彈狂人到底想幹什麼—」
森山實裡翻了個白眼:「我說招他進來放煙花,你信不信?」
降穀零被壹得啞口無言,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閒聊一番後,森山實裡終於切入正題:「黑田說你們需要幫忙遇上什麼麻煩了?」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我們失去信任了。」降穀零很是鬱悶地說道:「上次綁架鈴木綾子的任務—出了意外,失敗了。」
森山實裡正舉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不動聲色地嚥下酒液,用火辣辣的酒水來壓住心頭那絲心虛。
當然,他絕不會蠢到自爆,道:「所以,你們想重新獲得信任?」
「最好是這樣。」降穀零苦笑:「實在不行有沒有其他途徑能再混進去?」」
森山實裡瞭然,他這下總算明白了黑田兵衛為什麼讓自己來找他們了。
敢情是想通過自己這條線,再往酒廠裡麵塞臥底!
坦白講,他是不排斥這種做法戴爾。
臥底當然是越多越好,畢竟人多才能互相打掩護,做起事情來也很方便。
搞不好以後還會上演一出自己人查自己的戲碼。
但這也有一個壞處,一旦某個人暴露了,整一條線上的人全都被一鍋端!
森山實裡想到伏特加這個憨憨,要想糊弄對方的話,並不難。
「行,有機會我幫你們牽線。」他說道:「你們現在什麼身份?還是偵探?」
降穀零說道:「假名安室透,私家偵探。」
諸伏景光卻搖頭:「我現在叫真田一,隻是偶然救了組織一個小頭目———」
森山實裡一聽這名字,頓時樂了:「這不是巧了嗎?真田一,降穀零-你們乾脆組個CP出道算了!『零一組合」或者『基佬組合」,怎麼樣?」
「什麼基佬組合?你少汙衊我們!我們性取向正常!」降穀零臉色一黑,很不爽地說道。
諸伏景光也無語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森山實裡嘴角還著壞笑:「後半句開玩笑,前半句是真的。景光現在轉行當偵探太浪費時間,直接給零當助手,以後你們兩人一塊行動也方便。」
降穀零沉思片刻,覺得這主意的確是不錯。
他體驗到了一個人行動的困難,遠不如兩個人方便於是,他看了諸伏景光,道:「你怎麼想?」
「我想可以。」諸伏景光也贊同這個提議,但有些顧慮:「可是,黑田長官那邊一一「管他做什麼?又不用他去臥底。」森山實裡不客氣地打斷,道:「要是他不同意,就讓他把你們調回去當公安!」
「坦白說,你們兩個人太正了,道德水準太高,不適合當臥底。」
「黃賭毒,一個都不沾!」
「我猜你們殺人也是猶猶豫豫,瘋狂地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點都不像壞人。」
這一番話讓降穀零與諸伏景光無言以對,
但仔細想想,他們也的確是沒幹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目前手上還非常乾淨,一條人命都沒有。
把重要的事情聊完之後,森山實裡看了看手錶,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他起身說道:「走了,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我該回去睡覺了!」
告別了這兩倒黴蛋後,森山實裡攔了一下計程車,返回合租公寓了。
以他現在的能力,能幫上忙的不多,頂多讓降穀零與諸伏景光改變潛伏策略,不再單打獨鬥,
組個CP出道。
讓兩人相互監督提醒,也能儘可能地少犯錯誤,避免暴露身份。
至於以後的事情會怎麼樣,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胡思亂想間,回到了合租公寓。
森山實裡輕手輕腳地搬去了公寓內,生怕吵醒可能已經睡下的妃英理。
不過,在他卻在踏入客廳的瞬間愣在了原地。
妃英理正歪倒在沙發上,手裡還鬆鬆垮垮地握著一隻空酒杯。
她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早已脫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臉頰泛著醉酒後的紅暈,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慵懶與嫵媚。
森山實裡喉結微動,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卻在下一秒又忍不住警了回去。
一一這女人,喝醉了居然這麼要命。
他明白,這是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堅決不讓小腦控製大腦,隨後大步走過去,俯身輕拍她的肩膀:「妃律師?醒醒,別在這兒睡,會著涼的。」
妃英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揚起一個醉的笑容,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領帶:「森山君,你回來了啊———來,陪我喝一杯——」
森山實裡其實是可以抵抗的,但他不想抵抗,
這麼被她一拉,整個人往前傾,他撐住沙發背,差一點壓在這位醉酒律師的身上。
鼻尖卻已經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若有若無的香水味,迷人心智!
妃英理這時候,竟然借著酒勁一個翻身,直接將他反撲在沙發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醉眼朦朧地笑著:「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森山實裡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情況不太妙。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小腦正在試圖跟大腦搶奪著身體的控製權。
是順水推舟,還是趕緊推開她。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就在森山實裡大腦與小腦瘋狂博弈的時候,妃英理卻忽然像是耗盡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了他身上,腦袋枕著他的肩膀,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妃律師?」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回應他的隻有她平穩的呼吸聲。
這讓小腦瞬間瘋狂起來,徹底占據了上風!
但這個上風隻占據了短短三秒鐘,就被大腦摁了下去。
森山實裡不是不想將妃英理就地正法,而是他在動手之前,算了一筆帳。
一時快樂,那後麵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微妙起來。
以妃英理性格,多半會收拾東西搬走。
這要是忍住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跟機會跟妃英理親近。
隻要妃英理主動一次,那事情一切都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用一時的快樂來換取以後水到渠成,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森山實裡覺得自己可以小腦思考,但不能隻用小腦思考。
大腦小腦一塊思考,纔是成就人生的良方妙藥!
森山實裡深呼吸一口氣,儘可能地讓自己放鬆。
反覆幾次之後,他發現並沒有什麼卵用。
小腦依然亢奮!
算了,亢奮就亢奮吧!
森山實裡看著妃英理那近在尺的睡顏,覺得什麼都不做,那實在是太虧了!
況且,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所以,該摸摸,該搓搓。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你看這個碗它又大又圓。
就像這條麵它又長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