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難怪你倆是單身狗(1更)
從米花飯店的停車場駛出後,伊森本堂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顯得格外放鬆。
「跟你合作很愉快。」他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感慨:「現在的年輕人腦子可比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靈活多了。」
「還知道利用聚光燈來瞄準目標,坦白說—這種殺人手法我以前想都沒有想到過。」
「我也隻是靈光一動而已。」森山實裡謙虛地說道:「比起這種不靠譜的靈感,我還是想學習你這樣雷厲風行的行動方式,不僅效率,還能將意外控製到最低。」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像這次突然殺出的工藤優作—要是我,我就處理不了了。」
商議互吹幾句之後,伊森本堂將車平穩地停在了公交站前,說道:「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那麼,後會有期。」森山實裡回了一句後,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看著開車離開,他鬆了口氣,知道最困難的一關總算是度過了。
如果伊森本堂真要不管不顧地殺自己,那他隻能跟對方極限一換一了。
「唉,沒有係統的人生,就是如履薄冰啊。」森山實裡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掏出手機,快速確認了最近的連鎖酒店位置,隨即攔下一輛計程車。
二十分鐘後,東京某商務酒店的房間裡。
森山實裡反鎖房門,直接把西裝脫掉,然後扔在了地麵上。
他盯著床上那套價格不菲的西裝,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隨後開始對這整套的西裝進行檢查。
袖口、領口、內襯...他甚至拆開了每顆紐扣,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沒有發現任何追蹤裝置!
「不對,不對勁。CIA的人會這麼老實嗎?我不信。」森山實裡不覺得伊森本堂這麼容易被嚇唬住。
對方肯定是做了什麼手腳,而他卻並不知道。
既然想不出來,森山實裡乾脆也不想了,把這套價格不菲的西服給扔進去洗衣機裡麵洗了。
「紗香?是我。」他光著身子進去浴室,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麻煩你送一套衣服到酒店來,定位我發你。」
森山實裡一邊洗澡,一邊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
老實說,他不太喜歡跟伊森本堂這種經驗豐富的臥底合作。
像伊森本堂這樣的老臥底,肯定是見過了很多背叛,打從心裡就是不相信信任與合作。
心思太多了。
遠不如剛當臥底的赤井秀一跟降穀零那麼單純,
合作一兩次之後,那雙方就建立了信任,
執行過幾次高危險的任務,一塊出生入死之後,雙方信任加劇,就會變成了盟友。
但,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麼嘆息也沒用了。
思索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森山實裡一看是新島紗香來了,也就起身拿了浴巾擦乾淨身子,去玄關開門。
本來他隻是想讓對方給自己送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但看到對方是精心打扮後才過來的,他就明白,自己不能辜負對方的一番好意!
正好今天沒機會運動健身,正好現在補上了。
深夜兩點二十七分。
降穀零正睡的香甜時候,手機震動的聲音讓他猛地睜開眼,手也自動地伸手摸向床頭櫃,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螢幕,刺眼的亮光讓他下意識眯起眼。
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職業習慣讓他迅速清醒了幾分,但被打斷的睡眠還是讓他胸口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接通電話,語氣低沉而危險:「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笑,隨即是熟悉的、帶著明顯挑畔的聲音:「還能是誰?是我!打電話叫你起床撒尿啊!!」
降穀零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森山實裡-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打電話,不能等天亮?」
森山實裡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來:「哪有古惑仔晚上睡覺的?晚上纔是我們的活動時間!
少廢話,半小時後,老地方酒吧見。」
「喂,你一—」
嘟一—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降穀零盯著手機螢幕,他低聲罵了句髒話。
雖然不知道「古惑仔」,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他揉了揉眉心,壓下那股被強行拽出被窩的暴躁。
他翻身下床,順手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諸伏景光的聲音帶著一絲睏意,但依然清醒:「零,出什麼事了?」
降穀零一邊拉開衣櫃,隨手扯出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外套,一邊冷聲道:「真田一,要叫我安室透!森山那混蛋半夜發瘋,讓我們半小時後老地方酒吧見!」
景光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消化這個資訊,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在搞什麼?」
「誰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事。」降穀零語氣不爽地說道:「總之,別遲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進浴室,冷水拍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他徹底清醒。
五分鐘後,降穀零已經穿戴整齊,順手從玄關的櫃子上撈起車鑰匙,出門。
抵達了老地方酒吧後,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情。
推開酒吧的門,撲麵而來的是混雜著酒精與香水的氣息,昏暗的燈光下,爵士樂慵懶地流淌。
降穀零眯了眯眼,視線掃過嘈雜的人群,很快鎖定了目標森山實裡正倚在吧檯邊,單手撐在檯麵上,俯身湊近一名長發美女,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他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對方掩唇輕笑,指尖還若有似無地撥弄著酒杯邊緣。
降穀零挑眉,雙手插兜,站在原地沒動,
森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偏頭警了他一眼,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又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那美女聽完,眼波流轉,從手包裡抽出一張名片,輕輕塞進森山的襯衫口袋,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胸口,這才搖曳生姿地離開。
森山滿意地彈了彈那張名片,這才朝降穀零走來,沖角落的卡座揚了揚下巴:「走,那邊說話。」
降穀零跟過去,剛落座就忍不住說道:「這就是你的臥底方式?專挑深夜酒吧搭汕美女?」
森山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指尖還夾著那張名片晃了晃,理直氣壯道:「我的人設是『色中餓鬼」一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那種。要是連搭汕都不敢,豈不是崩人設?」
他頓了頓,又補充:「再說了,泡妞也要花錢啊,為了維持開銷,我隻能鍵而走險乾點違法的事情.你看,邏輯是不是很通順?」
降穀零一愣,摸著下巴思索兩秒,竟點了點頭:「.—噴,好像有點道理。」
他略帶不甘心地承認:「難怪你的臥底進展比我們順利,原來是在人設上下功夫。」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有空教教我?」
森山實裡「噗」地笑出聲,一臉嫌棄地擺手:「哪用得著我教?你身邊不就有個現成的老師?」
「獲原研二那傢夥可是『人型泰迪」,我聽說他大學時一個學期換五個女友,戰績輝煌啊。」
降穀零立刻皺眉反駁:「胡說什麼?研二隻是喜歡和女孩子聊天而已,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剛趕到的諸伏景光恰好聽到這句,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打招呼:「森山君,好久不見當從零的口中得知你也是臥底後,我還真的是大吃一驚呢。另外,零沒錯,研二享受的是精神層麵的共鳴!!最多就是跟那些女孩子牽牽手!」
森山實裡「噗」一聲笑出來,他一邊打招呼一邊用眼神憐憫地掃過兩人,搖頭嘆氣:「人家隨便編兩句你們就信·—喉,難怪你倆是單身狗。」
降穀零&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