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森林中,樹影婆娑,冷風掠過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赤井秀一全身籠罩在黑色風衣中,隻露出一雙眼睛,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步伐輕盈,避開了那些保鏢的視線,如同幽靈般無聲地靠近度假木屋的後門。
木屋的後門鎖並不複雜,他熟練地從懷中取出工具,三兩下便撬開了鎖芯。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側身閃入,迅速合上門,確保沒有驚動任何人。
屋內一片寂靜,隻有客廳的方向透出微弱的燈光。
赤井秀一貼著牆壁,謹慎地向光源靠近。
然而,當他踏入客廳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怔住——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全都陷入了昏睡。
這情況顯然不正常,他們彷彿是被某種藥物集體放倒。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個黃頭髮男子的身影。
對方正將昏迷的鈴木綾子塞進行李箱,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早有準備。
降穀零合上箱子,轉身遞了過來,語氣平靜地說道:「目標已經在裡麵了,走吧。」
赤井秀一微微一愣,但很快意識到——降穀零認錯人了!
他迅速調整狀態,壓低嗓音,簡短地應了一聲:「嗯。」隨即接過行李箱,轉身朝門外走去。
然而,降穀零並沒有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來。
赤井秀一眼神微沉,打算在遠離木屋後,找機會將降穀零擊暈。
兩人再次避開了保鏢的視線,沉默地穿行在樹林間,枝葉摩擦的沙沙聲掩蓋了腳步聲。
突然,降穀零停下腳步,皺眉道:「你走錯了,往這邊。」
他指向另一條岔路,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赤井秀一腳步一頓,隨即壓低聲音回應:「記錯了。」
降穀零心中產生了疑慮,但他並未表露出來,隻是沉默地繼續前行。
直到兩人徹底脫離保鏢的監控範圍,他才突然開口試探:「行了,你拿了這麼久了,輪到我拿行李箱了。」
赤井秀一沒有拒絕,順從地將箱子遞了過去。
降穀零接過箱子,心中閃過一絲猶豫:「難道是我多疑了?」
然而,就在這一瞬的鬆懈之際,赤井秀一驟然出手!
他身形如電,截拳道的淩厲拳風直逼降穀零麵門。
降穀零瞳孔驟縮,倉促間側身閃避,但仍被擦中肩膀,踉蹌後退。
降穀零瞬間對方不是景光,質問,「你到底是誰?」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攻勢愈發迅猛。
降穀零見狀也不廢話,迅速調整姿態,以格擋反擊應對。
兩人在狹窄的林間空地纏鬥,落葉被踢得紛飛。
降穀零格擋後猛然側踢,赤井秀一硬接一擊,借力旋身一記鞭腿將他掃倒在地。
降穀零就地翻滾,掃腿反擊,赤井秀一踉蹌跪地,卻又在下一秒撲上來鎖住他的咽喉——勢均力敵,誰也無法徹底壓製對方。
雙方你來我往,一時難分高下。
森山實裡一直都在暗中默默地盯著他們。
本以為赤井秀一能偷襲打暈安室透,這樣自己也就不用出麵了。
但沒想到兩人旗鼓相當,誰都奈何不了誰,沒辦法迅速結束戰鬥。
森山實裡嘆了一口氣,他隻能假裝不認識降穀零了,隨後便果斷地加入了戰局,與赤井秀一聯手圍攻對方。
降穀零瞬間壓力倍增,麵對兩人的夾擊,他隻能勉強招架。
森山實裡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赤井秀一的大長腿更是淩厲逼人。
降穀零雙拳難敵四手,根本就招架不過來,連吃數記拳腳,嘴角滲出血絲,連連後退。
他有些頂不住了,低聲說道:「都給我住手!」
森山實裡冷笑一聲,一拳砸在他腹部:「你說住手就住手?」
降穀零悶哼一聲,強忍疼痛,眼中閃過一絲惱火,道:「再打下去,信不信我大喊一聲,把保鏢都引過來,說你們綁架了鈴木綾子,你覺得你們能跑嗎!」
這句話果然奏效,森山實裡和赤井秀一同時停手,不敢把對方逼急了。
而降穀零趁機喘息,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對策。
光靠著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從這兩人的手中把鈴木綾子給綁走。
看樣子,隻能把保鏢叫了過來,然後把髒水潑到他們身上,謊稱是他們下的藥。
正當降穀零打算叫人的時候,忽然樹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窣聲。
一個諸伏景光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卻帶著歉意:「我……我來了,不好意思,來晚了。」
降穀零聽到聲音後,瞬間確定了對方是諸伏景光!
他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總算來了!」
他轉頭看向兩名黑衣人,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這下公平了,2對2!」
諸伏景光盯著兩人,怒火中燒:「剛才誰偷襲我?不算數,再來!」
森山實裡瞥了赤井秀一一眼,低聲道:「你對付那個黃毛。」
赤井秀一微微頷首,目光鎖定降穀零。
他人狠話不多,再次沖了上去,試圖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對方。
森山實裡也找上了諸伏景光,說道:「你不應該過來的………你來了,我就能抓你要挾那個黃毛了。」
諸伏景光很不服地擺出了格鬥的架勢,道:「剛剛被你偷襲了,這次我肯定不會輸你!」
森山實裡淺笑一聲,說道:「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輸了,哪有偷襲不偷襲?」
「希望你待會嘴巴還是那麼硬!」諸伏景光冷哼一聲,當下就沖了上去,試圖給這個傢夥一點教訓。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勢要以一記重拳讓對方徹底趴下!
然而,森山實裡卻隻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硬碰硬?他才沒那麼蠢!
都是一個老師教的,根本就破不了招。
就在諸伏景光逼近的瞬間,森山實裡動了。
他腳尖猛地一鏟,一蓬混雜著碎石的泥土驟然揚起,精準地潑向諸伏景光的臉!
「什——?!」諸伏景光措不及防地中招了。
細碎的沙塵侵入眼眶,火辣辣的刺痛感讓他瞬間失去了視野。
這一招學校沒有教過啊!
他沒想到敵人竟然這麼卑鄙,竟然用下三流的招數!
森山實裡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欺身上前,毫不留情地揮拳頭,一套農夫三拳過去。
砰!砰!砰!
三記重拳如鐵錘般砸在諸伏景光的腹部、胸口和下巴,每一擊都帶著狠勁。
諸伏景光悶哼著踉蹌後退,還未站穩,森山實裡又猛然旋身,一記鞭腿橫掃過去。
「呃啊——!」諸伏景光失去平衡,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半圈,重重摔倒在地。
塵土飛揚間,他咬牙撐起身體,眼前仍是一片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森山實裡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結束了!」他衝刺兩步,猛然躍起,雙腿如剪刀般交錯,精準夾住諸伏景光的脖頸——奪命絞刀腳!
「轟——!」
諸伏景光的後腦狠狠砸向地麵,劇烈的震盪讓他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森山實裡順勢翻滾卸力,瀟灑落地。
而諸伏景光則如破布般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連手指都因疼痛而痙攣。
森山實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笑道:「你看,我都說你不應該來的。」
諸伏景光不甘心,他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兩眼一黑,整個人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