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大學的校門口,十一點。
池田知佳子靠在門柱上,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嘀咕道:「怎麼還沒來?不是說好十一點集合的嗎?」
角穀弘樹安慰道:「再等等吧,可能路上堵車了。」
太田勝雙手插兜,懶散地踢著腳邊的小石子:「真是的,週末還要跑那麼遠去什麼山莊……」
高橋良一憨厚地笑了笑:「難得社團活動嘛,放鬆一下也好。」
德本墩子低頭附和:「是啊,反正不用上課。」
就在這時,一個金髮青年匆匆跑了過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他氣喘籲籲地停在眾人麵前,連連鞠躬:「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太田勝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人:「喂,這傢夥是誰啊?」
池田知佳子眼睛一亮,笑著走到金髮青年身邊:「這位是前幾天剛剛加入我們電影研究社的新成員,他叫安室透。」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轉頭對安室透介紹道:「這是太田勝、角穀弘樹、高橋良一和德本墩子。」
「初次見麵,請多指教!」降穀零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再次鞠躬。
他將特意買來的幾杯冰咖啡,一一遞給眾人:「這是賠罪的,希望前輩們不要介意我的遲到。」
「哇,還是冰的!」德本墩子驚喜地接過:「謝啦!」
遠處的樹蔭下,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著。
車窗微微降下,諸伏景光盯著降穀零那副「乖巧後輩「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真不要臉啊,零。都二十五歲的人了,還裝什麼大一新生!」
降穀零的耳朵微微一動,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假裝沒有聽見好友的嘲諷。
就在眾人閒聊著的時候,一輛豪華的保姆車緩緩駛來,停在了眾人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鈴木綾子溫柔的笑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快上車吧!」
眾人歡呼著登車。
車內的氣氛很快熱鬧起來。太田勝從車載冰箱裡拿出啤酒:「來來來,先乾一杯!週末就要開始了!」
「喂,現在喝太早了吧?」角穀弘樹無奈地搖頭,但還是接過了啤酒。
降穀零坐在角落,主動積極地參與進去了德本墩子關於最新恐怖片的討論。
而諸伏景光見狀,也不急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注意到四輛黑色轎車無聲地跟隨著保姆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鈴木財團的安保嗎……」諸伏景光嘀咕著。
他知道,想要鈴木綾子給綁走,必須得解決或者繞開這些安保人員才行。
還好,時間很充裕,反正晚上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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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小時,保姆車抵達東京郊區外山上的度假木屋。
這是一棟傳統的日式木屋,周圍被茂密的樹林環繞,顯得幽靜而隱秘。
「大家先收拾一下行李,回房間休息一下吧!午飯好了我會通知大家。」鈴木綾子拍了拍手宣佈道。
降穀零主動請纓:「我來幫忙打掃吧!」不等其他人回應,他已經拿起抹布開始擦拭茶幾。
「安室君真是勤快啊。」高橋良一撓撓頭:「那我來打掃一下客廳吧。」
除了池田知佳子之外,其他人也不太好意思就這麼回去房間休息,也就紛紛地加入到了打掃工作中。
降穀零在打掃完之後,還主動地跑到廚房那邊幫忙,打下手。
這讓眾人對他的印象非常不錯。
而就在這嘻嘻哈哈當中,夜色降臨,漸漸地到了深夜十點多。
眾人圍坐在暖爐旁,喝著啤酒,玩著撲克牌。
降穀零一邊洗牌,一邊暗中觀察每個人的狀態。
太田勝已經喝得滿臉通紅,角穀弘樹則專注地看著電影,池田知佳子和德本墩子湊在一起聊著八卦。
「差不多了……」降穀零看了看手錶,起身說道:「我去給大家拿點零食。」
他走向廚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迅速將裡麵的粉末倒入啤酒罐中。
十分鐘後,除了降穀零,所有人都昏睡在了地板上。
他輕手輕腳地檢查每個人的呼吸,確認藥物生效後,開始按照計劃關閉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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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莊外的樹林中,諸伏景光已經潛伏了將近一小時。
得虧他提前準備了防蚊服,否則自己肯定會被蚊子給咬得渾身是包。
就在他百無聊賴地等待時候,忽然看到度假木屋的燈光開始熄滅了。
他渾身一震,開始死死地盯著木屋的燈光。
「一盞燈…兩盞燈!」諸伏景光一看燈光隻剩下兩盞後,立刻知道這是降穀零傳達「開始行動」的暗號了!
他立刻展開行動,開始向度假木屋緩緩移動。
「保鏢分佈得很均勻啊……」他低聲自語,靈活地避開巡邏的保鏢,像一隻黑貓般無聲地穿梭在樹影間,挑選著最佳的路線開始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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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樹林中,赤井秀一和森山實裡也在這裡等待著行動時機。
森山實裡注意到房間的燈開始熄滅了,他用通訊器跟赤井秀一說道:「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時間不早了,大部分人員都已經睡著了……剩下那幾個,一拳打暈就行。」
赤井秀一通過通訊器低聲說道:「這種時候保鏢反而會鬆懈。要是燈全都黑了,他們反而會警惕起來。」
兩人的意見一致,隨後展開行動。
森山實裡點頭:「我從東側潛入,你負責西側。」
「明……嗯。」赤井秀一及時改口,不說專業的術語,免得讓伏特加起疑。
森山實裡沿著預定路線前進時,他突然撞上了一個黑影。
兩人同時愣住,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其他人。
森山實裡反應極快,招呼都不打,一記直拳直擊對方鼻樑。
「唔!」諸伏景光吃痛,但不敢出聲,隻能忍著疼痛試圖反擊。
然而,森山實裡占盡了先手的便宜,他抓住手腕,一個膝撞狠狠頂在對方腹部。
「呃!」諸伏景光忍不住悶哼一聲。
森山實裡立刻捂住諸伏景光的嘴,兩人屏息躲在灌木叢後。
但這動靜還是引起了附近保鏢的注意。
「剛剛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好像有聲音?」
「過去看一看?」
「行。」
「………」
這三名保鏢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開始檢查四周,卻什麼都沒發現。
「大概是什麼動物吧!跑了。」
「也對,畢竟這是山裡,有動物很正常。」
「回去吧回去吧,時間不早了,開始輪流休息了。」
「……」
「呼……」森山實裡剛鬆一口氣,突然感到手掌一陣劇痛——諸伏景光竟然咬了他!
「你這傢夥!」他怒火中燒,抓住對方的頭髮就往樹幹上猛撞三下。
諸伏景光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森山實裡掀開對方麵罩一看,頓時驚了:「諸伏景光?!怎麼是他?」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盯上鈴木綾子,但他是絕對不可能把目標拱手讓人。
否則的話,自己這幾天的準備工作不是白費了?
他迅速將昏迷的諸伏景光藏進了灌木叢。
「老同學,這次任務失敗後,你就回去當警察吧。」森山實裡低聲說道:「不當臥底了,你就不用死了。」
說著,他拉起諸伏景光的麵罩,拿起枯葉往對方身上撒了撒,簡單地偽裝後,繼續朝著木屋潛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