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正在安全屋裡整理情報的時候,忽然接到黑田兵衛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急促:「零,警察廳的佐藤涼介在箱根的溫泉旅館遇害,上麵很重視,你正好在那邊,立刻過去調查……警方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降穀零眉頭一皺,佐藤涼介是警察廳的高官,他的死絕非小事。
不過,自己可是臥底啊!!
讓臥底去調查這種案子,這合適嗎?
他在心中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後,開口說道:「好,我現在過去!」
迅速換上一身便裝,驅車前往案發現場。
溫泉旅館已經有警方出沒,案發的「竹之間」已經被警方封鎖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降穀零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叫安室透,是你們警部叫我們過來的。」
那兩個警察提前收到了訊息,直接就把人放了進去。
降穀零一進門之後,就看到了震驚他一輩子的事情!
隻見兩批刑警,正在拿著兩具死者的屍體「拔河」!
「你們在幹什麼?」他震驚地叫道!
「能幹什麼?當然是把他們分開啊!屍體僵硬,都卡死了!」其中一名刑警沒好氣地說完後,詢問道:「你是誰啊?」
降穀零驚猶未定地走上前:「安室透,是受委託來調查的偵探………你們先把屍體放下,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其他刑警一聽是上麵委託來調查的偵探,很利索地停止了「拔河」的動作,將兩具屍體放下。
這案子不一般,他們都不想接手,現在有人來負責,那是再好不過了!
降穀零走上前去檢查,看著佐藤涼介和一名年輕女性連線在了一起,兩人的姿勢曖昧而扭曲。
顯然是在親熱時突然死亡。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兩人的屍體。
佐藤的手緊緊抓著胸口,指節發白,顯然是中毒後的劇烈痙攣所致。
而女人的表情則帶著驚恐,彷彿在死前意識到了什麼。
「真是麻煩的死法……」降穀零揉了揉太陽穴。
這種不雅的死亡方式註定了案件不會公開,但高層一定會施壓,畢竟死的可是警察廳的要員!
他戴上手套,開始檢查房間。
一番調查之後,很快降穀零就得到了大概的情況報。
————兩人是情人關係。
————女人已婚。
————根據法醫鑑定,兩人是死於中毒,在女子口紅以及套套檢查出來了毒藥。
————屍體的發現者是佐藤的秘書。因為死者有重要會議,所以秘書打來電話提醒,但電話遲遲沒有接通,就意識到出事情了,就讓前台拿鑰匙闖了進來。
情報不多,但足以讓降穀零分析出一些蛛絲馬跡。
那女人是佐藤的情人,兩人交往已久。如果她想殺人,有的是機會,沒必要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
顯然,是有人在女人的口紅、套套上下了毒。
口紅跟套套這種私人物品,隻有非常親密的人才能碰得到。
這說明兇手要麼跟女人關係親近,能接觸她的私人物品;要麼是職業殺手,趁其不備動了手腳。
降穀零更傾向於前者。
沒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於是女子丈夫一怒之下,選擇在這兩樣東西內下毒,將兩人給直接殺害。
想到這裡,他立刻讓警察去調查一下女子丈夫。
不過,降穀零也沒有放棄另外一種可能————這是職業殺手所為!
現場的窗戶微微敞開,降穀零走過去一看,發現其他人完全可以通過攀爬的方式,從其他房間爬過來。
但至於是哪個房間,那就沒辦法判斷了。
隻要兇手身手足夠敏捷,從最遠的房間裡麵爬進來,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是這樣,兇手一定提前踩過點,對旅館結構和佐藤的行蹤瞭如指掌。
降穀零決定先調查旅館的住客記錄。他敲響了隔壁「梅之間「的房門。
然而開門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森山實裡!
那個在警校時期就讓他頭疼的傢夥,此刻正穿著浴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一罐啤酒。
「噢,這不是零嗎?」森山實裡大感意外,欣喜地說道:「這麼巧啊,竟然在這裡碰上了!」
早知道是降穀零來查案子,那他用什麼毒藥啊?
直接拿棍子邦邦兩下錘死得了,還用得著費這麼大得勁?
比起他的開心,降穀零的背脊瞬間繃緊了!
糟了,怎麼會是這傢夥?
森山實裡是知道他的警察身份,萬一對方說了出來,讓別人聽見,那自己的臥底身份就有暴露的風險!
他強壓住內心的震動,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啊,實裡,真是巧了……你怎麼在這兒?」
「跟女朋友出來泡溫泉唄。」森山實裡微微一笑,開始怎麼跟對方透露底子。
雖然他跟安室透不是一路人,但對方的能力與忠心是沒問題的。
當臥底嘛,自然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
這時候,宮野誌保從裡屋探出頭,灰藍色的眸子冷冷地掃了降穀零一眼,又縮了回去。
降穀零:「……「
女朋友?這孩子看起來未成年吧?!
這傢夥沒想到還是個蘿莉控啊!
他腹誹一番之後,迅速切入正題:「實裡,你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或者看到可疑的人?」
森山實裡聳聳肩:「沒有啊,我們一直在喝酒,什麼也沒注意……剛剛已經有警察過來問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也沒什麼事情,你接著回去喝酒吧!」降穀零實在是不想跟對方打交道,於是糊弄兩句後,便轉身離開。
可他沒想到的是,森山實裡竟然是跟了出來!
他湊過來小聲問道:「喂,零,到底出什麼事了?跟我說一說唄!」
降穀零搖頭道:「機密任務,我不能透露。」
森山實裡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說道:「不能透露?那就說明裡麵死的人身份不一般。」
「死的肯定不是富豪,富豪可沒這個待遇。」
「還能讓你這位警校第一名來調查,大概率是政府高官。」
「………」
降穀零一聽對方說「警校第一名」這五個字心臟就一顫,他趕緊打斷道:「行了行了,別猜了……你猜得沒錯,死的是政府高官!」
他寧願把這事情透露給對方,也不想對方把「警校第一人」這五個字掛在嘴邊!!
「噢?你好像有些緊張啊?」森山實裡故作驚訝地說道:「寧願讓我知道機密任務,也不讓我提到你的身份……你該不會是臥底吧?」
降穀零差點跳起來,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趕緊閉嘴吧!!」
他震驚於對方這麼快就猜到了自己的臥底身份!
難道自己的偽裝真的這麼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