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找籏本姐妹出貨(2更)
伊森本堂聽完那數字,差點把手中的釣竿捏斷,他猛地扭頭瞪著森山實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五個億的假鈔?森山,你是不是覺得我臉上寫著冤大頭」三個字?這他媽能叫不小心?」
「你這是不小心端了哪個印鈔廠吧?!」
森山實裡麵對這劈頭蓋臉的質問,隻是悠閒地吐了個煙圈,微笑道:「哎呀,世事難料,一不小心就收多了點,現在全砸手裡了,頭疼。就問你一句,老朋友,這麼大的量,你還吃不吃得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伊森本堂眉頭緊鎖,形成深深的溝壑,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極為難:「森山,這可不是小數目————上次那兩千萬的貨,我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消化乾淨。」
「你也知道,現在對美金現金的流向查得有多緊,風頭正勁啊!」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重重嘆了口氣:「唉————看在你以前確實幫過我幾次————算了,我幫你這個忙!」
但他話鋒立刻一轉,道:「不過,量這麼大,風險太高了。價格方麵,必須再讓一點,1:3!這是底線了。」
他擺出強硬的態度。
森山實裡聞言,嗬嗬輕笑起來,那笑聲在潮濕的海風中顯得有些飄忽:「哦?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就算了吧。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了。」
他撣了撣菸灰,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這五個億嘛,對我們這種小卡拉米來說是天量,但對鈴木財團、富澤家那些真正的龐然大物來說,不過是灑灑水啦!」
「他們旗下那麼多產業,那麼多店鋪,這點假鈔散出去,一天就能當零錢消化乾淨,神不知鬼不覺。」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伊森本堂的軟肋。
他知道,森山實裡絕非虛張聲勢,這傢夥的「人脈」確實深不可測!
再堅持壓價,這單生意可能就真的飛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不甘,帶著幾分怨氣說道:「你這傢夥————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寸步不讓,半點虧都不肯吃!行了行了,別扯什麼鈴木、富澤了!這批貨,我全吃了!滿意了吧?」
森山實裡卻投來一個毫不掩飾的鄙視眼神:「全吃?說得輕巧。老傢夥,你手頭上能立刻拿出2.5億的真金白銀嗎?」
伊森本堂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瞬間泄了氣,無奈嘆道:「————現在哪有那麼多現金!錢都投進生意裡,還有那些吞金獸一樣的情報網路了!」
「媽的,這世道真是邪門,以前有一百多萬情報經費,感覺能瀟灑好久,現在幾個億在手,也是幾天就見底————這錢賺得,跟沒賺一樣,全是過路財神!」
森山實裡被他這抱怨逗得哈哈一笑,頗有同感地點點頭:「是這樣的,家大業大,開銷自然就大,哪哪都要用錢。」
伊森本堂盤算了一下自己的老本,退而求其次地說道:「這樣,你先給我一個億的貨。」
森山實裡爽快點頭:「沒問題。」
交易意向達成,森山實裡看似隨意地問起:「對了,上次給你的那批貨,用得還順手嗎?」
提到這個,伊森本堂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真切的笑容,甚至帶著點得意:「嘿!怎麼不好用?那質量沒得說,兩天就散出去了,順暢得很!沒人懷疑,還有幾個傢夥誇我付錢爽快,是大戶呢!」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森山實裡便走到車旁,從後備箱裡利落地點出價值一億日元的假美鈔,交給伊森本堂。
伊森本堂接過箱子,檢查一下,確認這假鈔質量沒問題後,道:「今天晚上,我會讓人把五千萬美金送到你的大陸酒吧。」
緊接著,他說道:「剩下的貨,再給我留點!我這就去想辦法多湊些錢!」
森山實裡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隔著車窗對他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那你可得抓緊時間了————機會不等人,過時不候。」
說完,發動機響起,車子平穩地駛離了碼頭,尾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伊森本堂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氣得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低聲罵罵咧咧:「一點朋友的情麵都不講!奸商!」
發泄完後,他也沒心情再管什麼釣魚了,迅速收起漁具,一屁股坐在碼頭上,掏出手機,開始瘋狂地撥打電話,四處張羅著借錢。
他心裡盤算著:借來真鈔,還回去假鈔!
至於會不會被看出來?
不用擔心,到時候萬一真被哪個眼尖的發現了,自罰三杯,回收假鈔,再還真鈔不就行了?
離開了瀰漫著海風與算計氣息的碼頭,森山實裡的黑色轎車無聲地匯入東京璀璨的夜流。
他並未返回住所,而是方向盤一轉,駛向了另一個方向——簇本家的宅邸。
夜晚的拜訪,對他而言,似乎已是常態。
電話撥通時,簇本秋江的聲音帶著剛從睡意中掙脫的沙啞,但在聽清來電之人後,瞬間變得高亢而雀躍,彷彿注入了一針興奮劑。
「森山先生!你要過來嗎?太好了!我、我馬上準備!」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期待,已經開始思考該穿上哪件睡衣,噴上哪款香水。
然而,森山實裡接下來的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嗯,對了,叫上你妹妹。」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讓秋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夏江————?」秋江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先前那股熱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不滿。
她握著話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她咬了咬下唇,很是不爽,但又2不得不承認,僅憑自己一人,確實越來越難以應對精力彷彿無窮無盡的森山實裡。
掛掉電話之後,秋江帶著這份複雜難言的心情,踩著略顯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妹妹的房間。
夏江正坐在書桌前,正在熟悉剛剛接手的家族業務。
看到姐姐深夜來訪,夏江很是意外,放下手中的筆,關切地問:「姐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秋江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不爽,語氣生硬地說道:「別看了,收拾一下。待會兒森山偵探要過來,他指名要見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她刻意強調了「指名」兩個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
夏江愣住了。
那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記憶的閘門,那個混亂、暖昧的夜晚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搖頭,聲音帶著抗拒和一絲慌亂:「那天晚上————那隻是個意外。我都已經————快要把它忘了。我、我就不去了吧。」
「哼,意外?」秋江嗤笑一聲,語氣更加不耐,「你以為我想來叫你?是他點名要你的!不然我怎麼會來找你?」
「他————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夏江抬起頭,眼中是真切的困惑。
除了那一次陰差陽錯,她與那位高深莫測的偵探先生幾乎再無交集,他為何會特意在深夜點名要見自己?
「還能有什麼事?」秋江的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嘲諷,又夾雜著幾分自嘲,「男人嘛,不都是這樣?貪得無厭!」
「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去準備。」
還要再來一次?森山先生怎麼可以這樣霸道?————————夏江臉色羞憤而漲紅。
她緊緊抿著嘴唇,再次堅決地搖頭:「不,我不去。」
見她如此固執,秋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她不再廢話,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夏江纖細的手腕,將她拉起來:「由不得你選擇!
不去也得去!」
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夏江拉向浴室的方向。
「姐姐!你放開我!」夏江掙紮著,但看著姐姐那混合著強硬、焦慮甚至一絲懇求的複雜眼神,想到她是自己在這世上僅存的、血脈相連的親人,夏江最終停止了掙紮。
在姐姐再三的強迫與親情無形枷鎖的束縛下,她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選擇了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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