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再次找伊森本堂出貨(1更)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夜色漸深,桐生夏月家中的燈光顯得格外溫暖。
森山實裡享用完一頓堪稱慰藉的晚餐後,稱讚道:「手藝不錯,希望下次還能吃到。」
桐生夏月嘟囔道:「我可不想!」
森山實裡笑了笑,簡單地跟對方聊了一會兒後,便起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將精力投入到高橋良一資料的最終整理上。
關於這個新人的觀察報告、心理評估以及那場考覈的詳細記錄,都被他係統地歸檔。
跟往常那樣,森山實裡並未急於將這份資料呈報上去。
等一個月後,將這份資料傳送到朗姆的郵箱。
處理完高橋的事務,森山實裡的假期又富餘起來。
他撥通了赤井秀一的加密電話,沒有寒暄,直切主題:「進展如何?計劃走到哪一步了?」
電話那頭的赤井秀一同樣言簡意賅,沒有多餘廢話,直接報出了一個位於工業區的地址。
森山實裡會意,直接換了一輛車,按照導航抵達了目的地一一家看似陳舊、噪音隆隆的印刷廠。
赤井秀一已經等在鏽跡斑斑的鐵門旁,他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周圍,隨後示意森山將車停到隱蔽處,接著便引領他穿過堆滿廢紙和油墨桶的車間,走向廠房深處一個經過巧妙偽裝、隔音效果極佳的區域。
推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內部的景象與外麵的破舊截然不同。
這裡燈火通明,機器規律地轟鳴,空氣中瀰漫著特種油墨和紙張的獨特氣味。
這裡,正是他們秘密印刷假鈔的據點。
森山實裡看到李問正全神貫注地守在機器旁。
一台經過改裝的高階印刷機正飛速吞吐著特種紙張,一張張墨跡未乾的「美鈔」被精準地印製出來。
緊接著,自動裁切機將其裁切成標準尺寸。
最關鍵的步驟在於質檢——每一張成品都必須通過一台高靈敏度的驗鈔機,通不過的殘次品會立刻被旁邊的碎紙機吞噬,確保流出的每一張都完美無瑕。
森山實裡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套流水線。
僅僅十幾秒鐘,一旁整理好的成品就已經堆起了厚厚一遝,目測價值超過十萬美元。
他忍不住嘖嘖稱奇,語帶著感慨:「這錢來的速度,簡直比印鈔機——哦不,這就是印鈔機!!」
他走到李問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詢問道:「工作進行的怎麼樣?還順利嗎?」
李問抬起頭,臉上帶著完成傑作般的滿足感,他指了指一旁的赤井秀一,說道:「沒問題。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這位諸星先生已經把原材料、裝置和安保都統統搞定了,效率很高。」
說著,他隨手拿起一遝剛下線的假鈔樣品,遞給森山實裡:「你看看,這成色怎麼樣?」
森山實裡接過那遝紙幣,指腹仔細摩挲著紙張的觸感和凹凸印記,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真鈔,在燈光下反覆對比水印、安全線和色彩。
無論從手感、外觀還是細節上,他都未能立刻找出破綻。他臉上露出非常滿意的神色,點頭贊道:「不愧是畫家」,這個質量,絕對OK了!」
到了這個階段,李問也不再偽裝自己的身份了,他直接切入核心問題,道:「貨沒問題了。先生,你有沒有可靠的出手渠道?」
森山實裡毫不猶豫地點頭:「有。」
李問緊接著追問,語氣帶著謹慎:「安不安全?風險大不大?如果風險太高————後續會很麻煩。」
森山實裡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緩緩說道:「CIA,你說這個渠道,風險算大還是不算大?」
這話一出,不僅是李問瞬間僵住,連一旁始終保持冷靜的赤井秀一也瞳孔微縮,猛地看向森山,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你剛在紐約把人家CIA的特工給殺了,現在轉頭又去跟CIA做交易?」
「是啊,你這操作————沒問題吧?萬一被對方順藤摸瓜查過來,我們全都得完蛋!!」
森山實裡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放心,沒問題。CIA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派係林立。」
「我聯絡的這位,我救過他的命,他也有致命的把柄攥在我手裡。這條線,很安全。」
他語氣中的篤定,暫時打消了兩人的部分疑慮,但李問和赤井秀一臉上依舊寫滿了擔憂。
森山實裡不再解釋,直接談起交易條件:「價格的話,按1:2的比例兌換,怎麼樣?」
聽到這個比例,並且考慮到渠道的特殊「安全性」,李問與赤井秀一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都點頭表示同意:「沒問題,安全最重要。」
森山實裡也不廢話,立刻示意他們開始裝貨。
很快,他轎車的後備箱便被一箱箱綑紮好的假鈔填滿,清點下來,總麵額高達五億日元。
裝車完畢,森山實裡不再停留,與兩人簡單告別後,便駕車駛離了這座隱藏著巨大秘密的印刷廠。
車子匯入車流後,他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備註為「伊森本堂」的號碼,要求與對方儘快見個麵。
電話那頭,伊森本堂的聲音傳來,同樣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非常爽快地答應下來。
鹹濕的海風裹挾著魚腥味,吹拂著東京灣某個僻靜碼頭的夜晚。
這次森山實裡與伊森本堂的會麵地點,選在了這片遠離城市喧囂的所在。
木質棧橋在腳下微微作響,遠處港口的燈火在漆黑的海麵上投下破碎的光帶。
伊森本堂早已到了,他穿著休閒的夾克,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握著一根釣竿,姿態看起來頗為專業。
看到森山實裡走近,他頭也不回,隻是用下巴點了點旁邊另一套準備好的漁具,邀請道:「來了?試試?最近迷上了這個,就喜歡釣魚時能徹底放空大腦的感覺,還有————等待之後,突然有魚上鉤的那一下驚喜。」
森山實裡沒有去碰那漁具,而是饒有興致地踱步過去,探頭看了看伊森本堂腳邊那個幾乎空空如也的魚簍,裡麵隻有少許海水晃動。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揶揄道:「講這麼多道理,結果還不是個空軍?」
伊森本堂臉上有些掛不住,強自鎮定地扶了扶釣竿,辯解道:「耐心,耐心一點!這才剛開始,好戲都在後頭。」
森山實裡聳聳肩,語氣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張揚:「我這人吧,年紀輕,缺的就是耐心。你們這種傳統釣法,一坐半天,太磨嘰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炫耀:「我有新時代的釣魚方式,俗稱邪修釣魚!」
「新時代的方式?」伊森本堂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轉過頭看他:「是什麼?聲吶探魚?還是電擊?」
森山實裡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隻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包裝鮮艷的潤喉糖,熟練地拆開包裝紙,然後用手指捏著那顆小小的、方正的潤喉糖,代替魚餌,直接放入了水下,開始了他的「垂釣」。
伊森本堂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哭笑不得:「喂喂,森山,你真把魚當傻子了?它們怎麼可能吃這————」他的「玩意」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
隻見森山實裡手腕輕輕一抖,水麵下猛地傳來一股力量!
下一秒,一條銀光閃閃、體型不小的海魚竟然真的咬著那顆潤喉糖,被直接提溜出了水麵,魚尾在空中瘋狂地撲騰、甩動,濺起一片水花!
「哈哈哈哈哈!」森山實裡看著伊森本堂那張寫滿震驚和荒謬的臉,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都說邪門歪道見效快,沒想到效果這麼快!喏,送你了,開開張!」
說著,他手法利落地取下魚,隨手就扔進了伊森本堂那個空蕩蕩的魚簍裡。
魚在簍裡撲騰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像是對伊森本堂無聲的嘲諷。
這位中年CIA探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盯著魚簍,喃喃自語,試圖找回場子:「運氣!這絕對是狗屎運!你小子————肯定是進入了什麼新手保護期!對,一定是這樣!!」
森山實裡看他還在嘴硬,也不爭辯,隻是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又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顆一模一樣的潤喉糖。
在伊森本堂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他再次故技重施。
這一次,甚至更快!
魚線入水不到五秒,又是一次乾脆利落的咬鉤!
森山實裡手腕一抬,第二條大小相仿的魚再次破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
「哈哈哈哈!」森山實裡的笑聲在空曠的碼頭上更加響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伊森本堂的臉色這次徹底黑成了鍋底,他幾乎要跳起來,指著水麵低聲叫罵道:「八嘎!!!這些魚他媽的都是有病的吧?!」
「老子這精心準備的魚餌,營養價值高,味道鮮美,它們看都不看!偏偏去搶那破潤喉糖?神經病啊!!!」
森山實裡笑著將第二條魚也扔進他的魚簍,拍了拍手,用一種洞察世事的口吻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魚天天在水裡,吃的不是你們這些釣魚佬精心調配的健康飼料」,早就吃膩了。」
「人家偶爾也想換換口味,嘗嘗這種工業香精、甜蜜素調出來的垃圾食品」,不行嗎?」
伊森本堂被這套歪理邪說噎得說不出話,他憋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種「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麼邪門」的賭氣心態,伸手向森山實裡:「給我也來一顆!」
森山實裡笑著遞過去一顆糖。
伊森本堂學著他的樣子,笨拙地用潤喉糖做餌,將信將疑地將魚線拋入水中。
結果,讓他徹底無語的事情發生了一沒過一會幾,他竟然也真的用潤喉糖釣上來了一條魚!
看著自己魚鉤上那條還在掙紮的魚,伊森本堂直接氣笑了,搖著頭,徹底服氣。
插曲過後,兩人之間的氣氛鬆弛了不少。
伊森本堂重新坐回馬紮,點了一支煙,這才進入正題:「好了,別顯擺你的邪門釣術了。說吧,這次特意約我出來,有什麼事?」
森山實裡也收斂了笑容,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然後長長地吐出一道煙柱,臉上適時地浮現出幾分懊惱和晦氣,說道:「唉,別提了,倒黴催的!我最近也是粗心大意,一個沒注意,眼神不好,又他媽收了一批假鈔!」
「我記得你上次提過,你那邊還有渠道需要?這不,趕緊來找你想想辦法了。
」
伊森本堂聞言,丟給他一個「你繼續編」的鄙視眼神。
不小心收了假鈔?騙鬼呢!
以你森山實裡的精明和手段,會連續在這種陰溝裡翻船?
分明就是不知道又從哪個黑作坊搞來了來路不明的高仿貨,急著找下水道出手!
他心裡門清,但麵上也不戳破,隻是順著話頭問道:「哦?這次又不小心收了多少啊?」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森山實裡吐了個煙圈,語氣平淡地說道:「不多,也就五個億。」
「噗—咳咳咳!」伊森本堂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煙都差點掉進海裡O
他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多————多少?!五個億?!美元?」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一股想要罵孃的衝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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