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什麼?還有任務?我很忙的!!(1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實用 】
森山實裡從黑羽千影那裡係統地學會了易容術之後,沒有絲毫鬆懈,幾乎每天都堅持抽出時間進行練習,從簡單的佩戴、卸除,到配合細微的表情控製,再到利用輔助化妝品彌補破綻,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除此之外,易容值得不僅僅隻是臉蛋上的模仿,就連行為舉止,也都要模仿的惟妙惟俏。
他易容成服務生的時候,那就知道服務生該做什麼。
他易容成保鏢的時候,也應該知道保鏢的行為準則。
這也就意味著森山實裡還得對各行各業有個基本的瞭解!!
好在,黑羽千影直接甩個他一本職業百科全書,上麵記載了各種職業的必須知道的知識,還有一些工作習慣,各種小動作。
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本職業百科全書,纔是易容的核心!
森山實裡明白,這是黑羽千影釋放的友好訊號,對方是真的不想惹麻煩。
於是,他也很上道地表示:「夫人,以後有碰到什麼麻煩,可以儘管來找我。」
森山實裡的目的是易容術,而不是到處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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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擅長易容的黑羽一家,他當然是想跟對方打好關係。
黑羽千影得到了這句話後,滿意地笑了笑:「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我能教給你的,都已經教了。剩下的就隻有靠你自己的反覆練習了。」
「如果還有什麼不懂的,那就給我電話吧!」
森山實裡點點頭,並說道:「有什麼事情,可以去大陸酒吧找我。」
黑羽千影得到這個聯絡方式後,便告辭離開。
在埋頭苦學中,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
這天,森山實裡照例去大陸酒吧探望仍在養傷的貝爾摩德。
他剛坐下沒多久,貝爾摩德就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用她那特有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開口說道:「好了,閒暇的日子該告一段落了。有新的任務下來了。」
森山實裡聞言大驚,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還有任務?!開什麼玩笑!」
「我不是還在執行那份漫長的監控名單任務嗎?怎麼還會有新任務砸過來?」
「我忙得腳不沾地,都快飛起來了,哪還有時間再去幹別的?」
看到這一幕,貝爾摩德嗤笑一聲笑出了聲。
她的眼眸中充滿了「早已看穿一切」的嘲諷:「得了吧,森山君!你騙騙琴酒就好,別在我麵前就別演了。」
「你完美的甩手掌櫃,直接把工作分包給那些偵探。」
「自己每天準時往米花酒店跑,約見不同的女性朋友」,一玩就玩到下午——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這叫忙得飛起?」
森山實裡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貝爾摩德知道,也不奇怪。
他故作不滿地說道:「你派人監視我?」
貝爾摩德笑了笑,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監視?乾我們這一行的,想不被監視,自己就得時時刻刻保持謹慎!」
「好了,別廢話了,」她將一個薄薄的資料夾放在他麵前,道:「看看這次的目標吧''
O
森山實裡帶著不滿和疑惑拿起資料夾,翻開第一頁。
僅僅看了一眼,他的眼皮就控製不住地狂跳起來!
好傢夥!
這次的任務目標,竟然是刺殺警視廳的副總監—山崎大吾!
森山實裡徹底驚了,猛地合上資料夾,彷彿那東西燙手一樣:「這種任務難度係數也太離譜了吧?!」
「刺殺警視廳的高層?這跟直接捅馬蜂窩有什麼區別?」
「我可不是超人,這種任務我可搞不定!誰愛去誰去!」
他立刻表示拒絕,語氣堅決。
貝爾摩德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別慌嘛~又不是讓你直接扛著火箭筒去衝擊警視廳。不是還有我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易容成他身邊親近的人,比如秘書、司機或者某個他信任的部下,接近他之後,再尋找機會下手。這不就簡單多了?」
森山實裡無語地看著她,指了指她依舊不太敢用力活動的肩膀:「我的貝爾摩德,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這才過去一個月,你身上的槍傷好了嗎?能進行這種需要高度精確和敏捷性的行動嗎?」
「說來說去,最後動手的苦差事,還不是得落到我頭上?」
他直接點破了關鍵。
貝爾摩德被他戳穿,卻一點也不尷尬,反而笑嘻嘻地打馬虎眼:「哎呀,別在意這些細節嘛!放心,我又不會讓你去送死。」
「再說了,這任務又沒規定什麼時候完成,一個月、三個月,半年都可以!」
「我們可以慢慢尋找機會,總能找到他鬆懈的時候,一擊必中!」
森山實裡用極度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就是在騙我去替你扛雷——不行,我得去找琴酒老大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著,他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貝爾摩德一看他真要去找琴酒,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好吧好吧——跟你實話實說吧。這任務——的確是派發給我的,跟你沒關係。」
森山實裡停下動作,用一種「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她。
貝爾摩德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部位:「但你也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嘛——傷還沒好利索,確實沒辦法獨立執行這麼複雜的任務啊。」她試圖博取同情。
森山實裡毫不客氣地吐槽道:「這還不是你自作自受?當初要是老老實實上報傷情,現在不就能安心養傷了?非要隱瞞,結果任務來了抓瞎了吧?」
貝爾摩德擺擺手,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哎呀,你不懂的——總之,這次的任務,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忙。怎麼樣?」
森山實裡抱著手臂,反問道:「那你說說,我憑什麼要幫你?幫你冒這麼大的風險,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丟擲了一個看似虛無縹緲卻極具分量的籌碼:「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貝爾摩德的人情,可是很值錢的哦~以後隻要你開口,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怎麼樣,這個條件?」
森山實裡看著她,心中快速權衡。
一個來自組織核心骨幹、千麵魔女的承諾,的確價值非凡。
況且,他也能近距離地觀看貝爾摩德是如何利用易容術來展開行動!
他思索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行,可以。你有行動計劃了嗎?」
貝爾摩德喝了一口雞尾酒,不急不慢地說道:「目前還沒有,先從情報收集開始吧!」
「那走吧。」森山實裡說著,就想往酒吧門口走。
「別急。」貝爾摩德沒有站起來的意思,說道:「明美照顧了我這麼長的時間,就這麼不辭而別,未免也太失禮了。」
「等晚上跟她一塊吃頓飯,道個別,再離開也不遲。」
對此,森山實裡點點頭。
晚上,大陸酒吧的燈光比往常更加柔和溫馨。
森山實裡、宮野明美以及化名「桐生夏月」的貝爾摩德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共享著明美精心準備的晚餐。
氣氛看似輕鬆融洽,如同好友小聚。
用餐間隙,貝爾摩德優雅地放下餐具,目光轉嚮明美,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笑容:「明美小姐,這段時間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悉心照顧。打擾了這麼久,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離開,回去處理一些積壓的工作了。」
明美聞言,臉上立刻流露出真誠的擔憂:「桐生小姐,你要走了?可是——你身上的槍傷還沒有完全痊癒吧?這麼快就要工作,會不會太勉強了?」
貝爾摩德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彷彿那隻是個小擦傷:「不礙事的。接下來的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太激烈的行動,主要是些文書和溝通,放心吧。」
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手包裡取出了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絲絨首飾盒。
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條設計精巧、鑲嵌著藍寶石的鉑金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貝爾摩德將項鍊遞嚮明美,微笑道:「真的非常感謝你這一個月來的照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明美看到如此貴重的禮物,連忙擺手推辭,臉上寫滿了不好意思:「桐生小姐,這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我隻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你太客氣了!」
貝爾摩德卻不由分說地站起身,繞到明美身後,親自將項鍊為她戴上,動作自然又親昵。
她仔細端詳了一下,讚嘆道:「看,多配你。這項鍊就像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對我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麼,隻是聊表心意,請你一定收下。」
明美低頭看了看胸前璀璨的項鍊,又看了看貝爾摩德堅持的眼神,知道再推辭反而顯得生分,隻好紅著臉,連連道謝:「那———那就真的太謝謝您了,桐生小姐。」
接受了這份厚禮,明美立刻起身說道:「請你稍等一下。」
她快步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又下來,手裡多了一個小巧而精緻的、用絲綢縫製的護身符,上麵還繡著平安健康的字樣。
「這個——」明美將護身符遞給貝爾摩德,眼神溫柔而真誠:「這是我這段時間自己縫的護身符。希望它能保佑桐生小姐早日康復,以後平平安安。」
貝爾摩德接過這個充滿手工溫度和心意的護身符,仔細地看了看上麵細密的針腳,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捕捉的情緒。
她將護身符緊緊握在手心,語氣變得格外鄭重,再三表示感謝:「謝謝你,明美。這份心意,我非常喜歡,真的。」
她輕輕摩挲著護身符,彷彿有些感慨:「說起來,在這裡養傷的這一個月,是我這些年裡,難得感到放鬆和安心的一段時光呢。」
明美聞言,臉上露出了柔和而溫暖的笑容,輕聲說道:「桐生小姐,這裡隨時都歡迎你來的。」
貝爾摩德也笑了起來,點頭應道:「好啊,那我以後有空,一定會常來坐坐的。」
一旁默默吃著飯的森山實裡,這幕「姐妹情深」的畫麵盡收眼底。
他在心中卻不自覺地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來的。
貝爾摩德也笑了起來,點頭應道:「好啊,那我以後有空,一定會常來坐坐的。」
一旁默默吃著飯的森山實裡,這幕「姐妹情深」的畫麵盡收眼底。
他在心中卻不自覺地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一幕姐妹情深的畫麵,究竟是貝爾摩德高超演技下的即興表演,還是明美這一個月來無微不至的、不摻任何雜質的真誠關懷,真的在一定程度上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柔軟的地方?
他無法確定答案。
貝爾摩德的心思如同深淵,難以測度。
他隻能默默地希望,明美那份發自內心的善良和溫暖,能夠像涓涓細流般,或多或少地沖刷掉一些貝爾摩德對宮野姐妹可能存在的殺意或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