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眼饞易容術(2更)
大陸酒吧,貝爾摩德以「桐生夏月」的身份已經在這裡住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在這段養傷的日子裡,她受到了宮野明美無微不至的照顧。
明美為了能更好地照料她,甚至特意向學校請了長假,每天變著花樣地為她準備營養均衡的一日三餐,準時送到床前。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後來,或許是擔心她整天悶在房間裡太過無聊,明美還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輛輪椅,堅持每天推著她到酒吧附近人少的地方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曬曬太陽。
對於坐輪椅這件事,貝爾摩德起初覺得有些好笑又無奈,她雖然中了槍,但還不至於到無法行走的地步。
不過,漫長的養傷期確實枯燥乏味,她也不想一直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便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份好意。
有一次,當明美細心為她蓋好膝上的毛毯時,貝爾摩德忍不住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問道:「是森山君特意囑咐你這麼照顧我的嗎?」
明美推著輪椅,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不是的。是我自己覺得應該這麼做·實裡君他在外麵執行任務已經很辛苦、很危險了,我不能總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保護和付出,卻什麼都不做。」
「能幫他分擔一點點,照顧好他的朋友,我覺得很好。」
這個回答讓貝爾摩德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精心描繪的眉毛,她深深地看了明美一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心中對這個普通女孩的評價悄然發生了變化。
這天早上,照例散步回來後,明美推著貝爾摩德剛進入酒吧,就發現森山實裡已經坐在吧檯旁等著她們了。
他看起來似乎剛到不久。
明美非常識趣,立刻笑著找了個藉口:「實裡你來了,正好陪陪夏月小姐,我先去準備今天的午餐了。」說完,她便轉身走向了後廚,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森山實裡像前幾日一樣,拿出一份薄薄的資料夾,遞給了貝爾摩德,言簡意賅地匯報著:「這是最近幾天對名單上剩餘人員的監控匯總報告。」
貝爾摩德接過報告,慵懶地靠在輪椅背上,快速翻閱著。
看著那些記錄著目標人物日常起居、言行舉止的流水帳,她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嘖嘖嘖,從這些調查報告來看——一個個表現得可都是組織的忠臣啊~~~真是挑不出一點毛病呢。「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反諷的意味。
森實裡沒有接這個話。
他的任務隻是負責收集和提交這些表麵情報,至於如何甄別真偽、判斷忠奸,那是貝爾摩德的工作,他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
他轉而詢問道:「你的槍傷恢復得怎麼樣了?」
貝爾摩德放下報告,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語氣輕鬆了不少:「托明美小姐的福,她照顧得很細,還幫我換藥—恢復得比預期要好很多。」
「那就好。」森山實裡點點頭:「有什麼緊急情況,或者需要什麼,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說著,他站起身向酒櫃,隨口問道:「要不要來杯?」
貝爾摩德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啊,給我來一杯你拿手的雞尾酒吧—好幾天沒碰酒了,有些不習慣!「
森山實裡點點頭,拿出酒杯和酒具,開始熟練地調製雞尾酒。
看著他調酒的背影,貝爾摩德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忽然用一種誘惑的語氣開口道:「說起來—森山君,你想不想親自嘗試一下,易容成別人、體驗另一種人生的滋味?很有趣哦。」
森山實裡正在切冰塊的手連頓都沒頓一下,果斷搖頭拒絕:「算了算了。上次看你易容成市川新,結果被人追著槍擊的畫麵我還記憶猶新呢!」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替哪個倒黴蛋背了鍋,死得不明不!」
貝爾摩德被他這反應逗得輕笑起來,安慰道:「哎呀,那種隻是極端意外情況,沒什麼好怕的,這種事情又不常見。」
森山實裡一聽,反而更加好奇,轉過頭追問:「哦?聽你這意思——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發生過?」
貝爾摩德端起剛剛調好遞過來的雞尾酒,抿了一口,享受地眯起眼,纔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之前嘛——確實是有過那麼幾次小意外。不過概率真的很小啦。」
森山實裡將手中的調酒器清洗乾淨,語氣堅定:「概率再小那也是概率。這種高風險釣魚執法』的活兒,還是你自己親自來吧,我可玩不起。」
貝爾摩德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勸說也是無用,便笑了笑,不再提這件事,專心品嘗起杯中的美酒。
森山實裡見正事匯報完畢,閒話也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點手尾要處理。「
貝爾摩德慵懶地揮了揮手,示意他自便。
森山實裡不再廢話,與明美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酒吧。
森山實裡自從親眼見識過貝爾摩德那神乎其技的易容術後,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過一樣,癢得不行,說不眼饞那是假的。
他越想越覺得,這門手藝簡直是為他們這種遊走於灰色地帶的人量身定做的神器!
要是自己能掌握這種隨心所欲變換身份的能力,以後執行任務、蒐集情報、甚至是與人交易,該方便多少?
往更遠了想,萬一將來哪天在組織裡混不下去了,或者任務失敗被組織全球追殺,憑藉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他完全可以從容改頭換麵,消失在茫茫人海,根本不用慌慌張張,東躲西藏。
這簡直就是一張終極保命符!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想學易容術,談何容易?
森山實裡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去找貝爾摩德學藝基本是自討沒趣。
那個千麵魔女性情莫測,怎麼可能輕易把自己的看家本領教給別人?
即便她哪天心情大好,破天荒地願意教,也絕對會提出一個苛刻到離譜、甚至可能讓他無法接受的條件作為交換。
這條路,風險太高,代價未知。
那麼工藤有希子呢?這位曾經的明星也掌握了易容技術。
但森山實裡很快也否定了這個選項。
自己和有希子的關係是建立在金錢上的,人家是不會把這種壓箱底的絕技交給自己的o
而在動漫當中,有希子教給赤井秀一易容術,那也是因為讓對方能更好地保護柯南。
既然從這兩位女士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森山實裡便開始另闢蹊徑。
他的思維異常跳躍,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黑羽快鬥的身上,那個以「怪盜基德」之名活躍在月光下的魔術師!
黑羽快鬥的易容術何止是厲害,簡直堪稱變態!
瞬間換臉,毫無破綻,速度快的如同川劇變臉,完全不講道理,不僅能模仿容貌,連聲音、神態、舉止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騙過無數警察和偵探。
要是能學到這種級別的易容術,那他森山實裡以後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直接起飛!
但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麵前。
現在的黑羽快鬥,好像還隻是個小學六年級的小屁孩吧?
這個年紀的他,真的已經掌握了那麼逆天的易容術了嗎?
森山實裡對此深表懷疑。
不過,懷疑歸懷疑,他還是得去試一試,趕緊將手中的情報進行套現。
否則,等黑羽快鬥讀到了高二,意外發現他父親的密室之後,那自己的這個情報就一文不值了!
先把這個情報套現再說!
江古田小學,下午放學的鈴聲清脆地響起,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湧出教室。
黑羽快鬥不緊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和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打了個招呼後,便像往常一樣,獨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一邊走著,一邊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手指靈活地翻轉、切洗,練習著各種基礎而精妙的切牌手法。
紙牌在他指尖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發出「唰唰」的輕響,這是他每日必不可少的練習,也是他懷念父親的一種方式。
然而,就在他走過一個相對僻靜的街角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攔在了他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黑羽快鬥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對方臉上帶著一種讓他不太舒服的、彷彿看透一切的笑容。
快鬥下意識地將撲克牌收攏握在手中,身體微微緊繃,用帶著明顯戒備的眼神打量著對方,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他的聲音保持著鎮定,但細微的肢體語言透露出了他的緊張。
森山實裡笑眯咪地低頭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稚氣卻眼神機敏的小學生,沒有繞任何圈子,直接了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黑羽快鬥,對吧?」
黑羽快鬥心中一驚,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更加警惕,點了點頭,眉頭皺了起來,追問道:「是我。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森山實裡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前傾身體,壓低了聲音,丟擲了一個如同重磅炸彈般的問題,直接砸向了黑羽快鬥:「你想知道——你的父親,黑羽盜一,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嗎?」
這句話如同冰錐般瞬間刺穿了黑羽快鬥的冷靜!
他猛地愣住了,緩緩說道:「爸爸不是在兩三年前,一場大型魔術表演中,因為道具意外失靈,不幸葬身火海了嗎?」
這是官方給出的結論,也是他一直被告知並接受的「事實」。
森山實裡聽著快鬥的回答,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那場火災——並不是真相。那隻是一個用來敷衍外界,尤其是用來安撫你的謊言。」
說著,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設計極其簡潔的名片一純白的卡紙上,隻有一個孤零零的手機號碼,沒有任何頭銜、姓名或公司標誌。
他將名片遞向還處於震驚中的黑羽快鬥。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父親死亡的真相,想知道背後隱藏的故事—.」森山實裡的目光直視著快鬥的眼睛:「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說完這最後一句,他根本不給黑羽快鬥任何消化資訊或繼續提問的機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處,隻留下黑羽快鬥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微拂過,吹動著少年額前的碎發。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張隻印著一串數字的名片,又抬頭望向森山實裡消失的方向,小小的手掌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父親死亡的真相——難道真的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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