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抓奶龍招手(1更)
與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簡單地溝通並「切磋」了一番後,兩人便匆匆離開了大陸酒吧。
他們如今身上還有任務要執行,來這裡是抽時間過來,不能在此久留。
沒過多久,宮野明美也放學來到了酒吧,開始做開業前的準備工作。
她看到森山實裡已經在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實裡,今天這麼早?」
森山實裡走過去,很自然地伸手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動作輕柔而熟稔:「是啊,過來處理點事情。辛苦你了,明美。」
在確認了眼前的明美是本人之後,他便順勢將貝爾摩德易擅長易容的事情,告訴給對方,並叮囑她要小心謹慎。
明美聽完,驚訝地捂住了嘴,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完全易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連身高、聲音、神態都能模仿?這—這真的可能嗎?聽起來像是科幻電影裡的情節!」
森山實裡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告誡:「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像的更複雜。關於易容術的具體情況,你或許可以問問誌保,她待在組織裡的時間更長,接觸到的核心秘密更多,對貝爾摩德的手段,她應該比我更加瞭解。」
明美聞言,瞭然地點點頭,但隨即,一股強烈的擔憂和同情湧上心頭。
她想像了一下森山實裡未來的處境每天都要提心弔膽,懷疑身邊每一個熟悉的麵孔是否都是那個千麵魔女偽裝的,這種活在持續猜疑中的壓力,光是想想就讓人感到窒息。
她不禁輕聲嘆息:「這也太——辛苦了。」
她再一次深切地體會到,組織正式成員的身份背後,所承擔的危險和巨大的心理壓力,遠非外人所能想像。
就在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做著開業準備時,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
兩人抬頭望去,隻見身材高大、麵容嚴肅、一隻眼睛戴著眼罩的黑田兵衛走了進來。
明美剛想上前告知對方尚未營業,森山實裡卻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臂,低聲道:「沒事,我來接待。你去忙吧。」
明美明白過來,乖巧地點點頭,拿起抹布繼續擦拭遠處的桌子,免得讓自己聽到不該聽到的。
森山實裡走到吧檯後,示意黑田兵衛在對麵的高腳凳坐下:「黑田先生,稀客啊。喝點什麼?」
兵衛擺了擺,聲音低沉:「不用,謝謝。待會兒還要開車。」
森山實裡聞言,也沒多勸,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鮮牛奶,倒入一個乾淨的玻璃杯,推到他麵前:「那就這個吧,對身體好。」
黑田兵衛看著那杯牛奶,頓了頓,似乎有些無語,但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獨眼銳利地看向森山實裡,言簡意賅地直接切入正題:「今天上午,你跑警視廳和警察學校那邊去做什麼?」
森山實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著黑田兵衛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湊近一點,彷彿要說什麼極其機密的事情。
黑田兵衛雖然不明所以,但基於信任的關係,還是依言微微向前傾身。
然而,下一秒,森山實裡的動作讓他大驚失色一一隻見森山實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黑田兵衛使出了抓奶龍招手,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黑田兵衛如同被電擊一般,猛地向後彈開,連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小子——想幹什麼?!!」
森山實裡看著他的反應,反而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解釋道:「別緊張,別緊張!隻是核實一下你的身份而已。我不是跟你說了要小心貝爾摩德的易容術嗎?」
他收斂笑容,正色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執行監視任務,根本沒去過警視廳和警察學校一那個到處溜達的「我」,是貝爾摩德偽裝的。你該不會——上前去跟她打招呼了吧?」
他昨天晚上大半夜地跑去跟秋江折騰,當然不是為了饞對方的身子,而是利用這個時間,給黑田兵衛提個醒。
黑田兵衛聽到這個解釋,臉上的驚恐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有餘悸和極度無語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西裝,沒好氣地重新坐下道:「你昨晚提醒過了,這種低階錯誤我當然不會犯!」
他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過—看樣子,以後我們之間確實得定一個靠譜點的暗號了。你總不能每次見麵,都來這麼一下驗明正身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表情一言難盡。
森山實裡摸著下巴,似乎覺得這個提議很麻煩,他給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不用那麼麻煩。下次見麵,你直接先把外套脫了,露出胸口就。」
「貝爾摩德是女的,她易容術再厲害,也不可能憑空把自己的胸變沒。一看便知,高效快捷。」
黑田兵衛:「——」
他沉默了幾秒,竟然覺得這個離譜的方法在對付那個千麵魔女時,意外地有點道理?
他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行吧。也算是個辦法。」
兩人又就貝爾摩德的行為目的和可能帶來的風險閒聊、交換了一下看法後,黑田兵衛將牛奶錢放在吧檯上,便起身離開了酒吧,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森山實裡看著那杯沒喝完的牛奶,搖了搖頭將錢收好。
他一邊準備營業,一邊思考著關於貝爾摩德的事情。
一直這麼被動,那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很快,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的腦海中浮現。
接下來的幾天,森山實裡的生活彷彿進入了某種固定程式。
每天清晨,他都會準時出現在監視車上,接過貝爾摩德的班,開始對目標人物市川新進行新一輪的枯燥盯梢。
高倍望遠鏡、竊聽耳機、還有那台記錄著海量無用資訊的膝上型電腦,成了他最親密的夥伴。
然而,這種按部就班的監視生活僅僅持續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當他照例來到交接地點時,貝爾摩德像往常一樣接班,坐進副駕。
「今晚是最後一晚了對市川新的監視。」她語氣平淡地宣佈。
森山實裡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這麼快就結束?才三天!按照常規流程,怎麼說也得持續觀察一個星期甚至更久,才能初步排除嫌疑或者找到確鑿證據吧?」
貝爾摩德看著他驚訝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神秘的微笑,搖了搖頭:「你那套是傳統、笨拙的監控手段,當然費時費力,效率低下,而且極易被反偵察——但我不同。」
她自信十足地說道:「我有特別的辦法,能更快、更直接地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
說完,不等森山實裡繼續發問,貝爾摩德從自己的包包裡麵,拿過一個精巧的箱子。
她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開始熟練地操作起來。
隻見她對著車內遮陽板上的小鏡子,仔細地將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覆蓋在自己臉上,然後進行細微的調整、固定,最後甚至戴上了準備好的假髮和瞳色不同的隱形眼鏡—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當「她」再次轉回頭時,已經不再是「桐生夏月」那張臉,而是另一個「市川新」!
無論是麵部輪廓、膚色、髮型還是那種微妙的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森山實裡看著這堪稱魔幻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恍然大悟,脫口而出:「你打算——易容成市川新本,直接去進行試探?」
「市川新」也就是貝爾摩德得意地打了個響指,模仿得極其相似的、屬於市川新的聲線說道:「Bingo!完全正確!」
「與其我們躲在暗處,白白浪費時間去等待那百分之一可能出現的破綻,還不如主動出擊,創造機會!」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針對性:「根據你這幾天白天的記錄,再加上我晚間的交叉核實,我已經初步鎖定了幾個與市川新有過接觸、且行為模式存在細微疑點的人員。」
「現在,我直接以他的身份,上門去拜訪一下,進行一些關鍵性的談話—.
是人是鬼,一試便知。效率遠比乾等著要高得多!」
森山實裡看著眼前這個「市川新」,不得不承認這一招雖然冒險,但確實犀利無比,直擊要害。
他由衷地點點頭,感慨道:「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比起傳統監控,要高效和精準多了。」
他對易容術開始感興趣了,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技術學到手!
「那麼,還等什麼?」貝爾摩德用下巴指了指方向盤,理所當然地發號施令:「開車吧,司機先生。我們現在就去拜訪』一下那位可疑的鬆本先生。」
森山實裡張了張嘴,很想提醒對方: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按照排班表,我已經下班了!這是我的私時間!
但話到嘴邊,還是把所有的抗議都咽回了肚子裡。
算了,加班就加班吧—。
他默默地繫好安全帶,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加班事實,發動汽車,朝著第一個目的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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