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都二十多歲了,還玩水上樂園(2更)
森山實裡在僻靜的船尾陰影處,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立刻匯報導:「琴酒老大,簇本將一已經點頭,他會提供簇本島和資金。」 【記住本站域名 ->.】
「效率不錯,白州。」琴酒的聲音裡聽不出讚賞:「後續實驗室的具體建設和人員安排,你不需要再插手。」
「這最好不過,這玩意我也不會弄!」森山實裡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簇本將一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他希望我們協助他「清理』董事會裡幾個不合作的股東,我自作主張答應了。」
琴酒平淡地說道:「嗯,這任務是你接下的,那你就負責到底吧!我會按照兩個任務來給你計算。」
「多謝老大。」森山實裡樂了,沒想到琴酒還意外的大方。
但轉念一想,反正又不是對方掏錢,他肯定大方!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握手機的姿勢,語氣稍微帶上了一些懇求:「另外,琴酒老大,後續的這些「清理』工作,我想我一個人執行就足夠了。「
「可以讓誌保先返回實驗室?讓她一直旁觀這些.—嗯,血腥的場麵,對一個年輕女孩來說,可能太殘酷了。」
「嗬。」電話那頭傳來兩聲短促而冰冷的笑,琴酒的聲音難得充滿了嘲諷:「白州,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憐憫」。」
「雪莉沒你想像得那麼脆弱。她見過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森山實裡並沒有因為琴酒的嘲諷而退縮,他立刻換了一個更實際的角度:「我並非質疑她的承受能力。隻是她畢竟是珍貴的研究人員,並非行動組出身。」
「參與外勤任務既浪費她的才能,也增加了不必要的風險。萬一出現意外,對專案進度也是巨大的損失。」
這個理由顯然更具說服力。
況且,琴酒也本不想讓雪莉繼續參與這樣的行動。
她完全幫不上忙不說,還會拖延實驗室的進度。
讓核心研究員長時間脫離實驗室,確實並非明智之舉。
「你說得有點道理。」琴酒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算是鬆了口:「雪莉確實不該在外麵浪費太多時間。就按你說的,讓她回來吧。儘快處理完剩下的事。」
「多謝琴酒老大。還有其他指示嗎?」森山實裡意外琴酒好說話,並不難溝通。
「暫時沒有。保持聯絡。」琴酒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通訊結束的瞬間,旁邊一堆纜繩和救生艇的陰影裡,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宮野誌保抱著手臂,倚在冰冷的船舷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輪廓。
「怎麼?」她率先開口,聲音比海風更冷:「覺得我是個累贅?拖你後腿了?」
森山實裡收起手機,轉過身麵對她:「完全沒有的事。我隻是覺得跟著我東奔西跑處理這些髒活,實在太無聊了,而且總讓你一個人待在旁邊乾等。「
「我喜歡一個人待著。」宮野誌保別過臉去,語氣生硬:「清靜。」
森山實裡看著她故作冷漠的側臉,想了想,隨後說道:「好吧,說實話—我隻是不想讓你一直看到我殺人的樣子。」
宮野誌保下意識地轉回頭來看他。
森山實裡望向漆黑的海麵,聲音有些低沉:「這很不好——我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展示的技能。」
「我更希望在你印象裡,我是一個正麵的形象。至於這些部分,你不必記住。」
宮野誌保似乎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慣有的冷漠覆蓋。
她雙手抱臂,哼了一聲:「遲了。你剛才威脅簇本將一的樣子,還有現在計劃著去殺人的冷靜,我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也記下來了。「
森山實裡聞言,走了過去,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宮野誌保的頭髮,語氣輕鬆:「是嗎?那看來,我現在就得立刻施展失憶魔法才行——忘掉忘掉,快把這些不好的畫麵都忘掉!「
他這突如其來的幼稚舉動和話語,讓宮野誌保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她意識到他又在把自己當小孩子哄時,頓時羞惱交加,一把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白癡嗎你?你以為你是魔法師啊?還失憶魔法!」
森山實裡笑嘻嘻地完全不以為意,立刻換另一隻手又朝她的頭髮伸去,試圖繼續「施法」。
宮野誌保一邊躲閃一邊抬手格擋,兩人在船尾的陰影裡像是打鬧般推搡了幾下。
就在森山實裡試圖再次「偷襲」,而宮野誌保側身躲避的瞬間,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森山先生,我有顯得發現了!!」
兩人動作瞬間僵停下。
森山實裡的手還停在半空,宮野誌保格擋的姿勢也定格在原地。
他們同時轉頭,看到工藤新一正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這個十一歲的少年幾乎是小跑到兩人麵前,氣息因為急切而略顯急促,激動地開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森山先生!你——你聽我說!我有一個非常、非常大但可能極其接近真相的發現!!」
宮野誌保迅速收斂了方纔打鬧的神情,幾乎是瞬間切換回了平靜無波的狀態。
隻是,她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充滿了怒意。
森山實裡向前半步,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好奇神色,道:「哦?什麼大膽的想法?」
新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敘述更有條理,但語速依然很快:「這還是簇本社長無意間提醒了我的!他問我,有沒有一種藥能讓人死於心臟病。「
「我當時覺得是天方夜譚,但後來越想越覺得,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存在這樣一種能夠精確誘發心臟驟停、並且代謝後難以檢測的藥物呢?」
「如果這種藥真的存在,那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兩起看似毫無關聯卻又「意外猝死』的案子,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這不是巧合,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森山實裡聽完,臉上露出了驚訝。
他不由感慨對方的腦袋聰明,就這點線索,都能被他猜到真相。
要不說人家是主角呢?
這推理能力,就是沒的說!
他輕輕鼓了兩下掌,稱讚道:「了不起的推理,新一!這思路真是太巧妙了,跳出了常規的法醫學框架,天馬行空卻又直指核心!」
「這都能被你想出來,真不愧是工藤優作先生的兒子,未來名偵探的苗子啊。」
這番毫不吝嗇的誇獎讓新一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還是得意。
他習慣性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嘿嘿一笑:「哈哈,其實也沒什麼。」
「就像福爾摩斯說的那樣,「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實後,剩下的,不管多麼不可思議,那就是真相。』」
「我隻是循著這個思路往下想罷了!」
森山實裡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新一,推理終究是推理,想法再精彩,也終究隻是停留在猜想階段。」
「要讓它成為能被警方採納、讓所有人信服的結論,能拿的上法庭,你需要的是無可辯駁的—證據。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新一大半的興奮之火。
他高昂的情緒立刻蔫了下去,肩膀也垮了下來,臉上寫滿了苦惱和挫敗:「哎!問題就出在這裡啊!」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找不到任何證據!血液初步篩查沒有異常毒素反應,現場的酒杯沒有發現任何毒藥,甚至連兩個死者之間,也沒什麼關聯。」
「所有的推斷都缺乏撐點,哎——根本沒辦法抓住犯人。」
他越說越沮喪。
聽到他這帶著幾分天真和無奈的話,森山實裡強忍笑意,主動提議道:「看樣子,隻能被動地等待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兇手,再次犯下第三起命案,纔有可能抓住一些蛛絲馬跡!」
新一聽到這裡,兩眼一亮,道:「沒錯,隻有等兇手再次出手,那纔有可能抓住那傢夥!!」
「我現在就回宴會大廳,抓住那個傢夥!」
說著,他一秒鐘都等不了,迫不及地扭頭跑開了!
「真的是年輕人啊,活力十足!」森山實裡感慨了一聲,沒想到年輕的新一這麼莽的,一點都沒有高中時期的成熟穩重。
好吧,他高中的時候也不成熟穩重。
「任務完成,我們去放鬆一下。」森山實裡回頭看著冷著臉的宮野誌保,說道:「聽說船上有水上樂園,走,去玩一下!」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在遊輪上玩過水上樂園呢!」
「這有錢人的生活,想都不敢想!」
宮野誌保嘖了一聲,略帶嫌棄地說道:「都二十多歲了,還玩水上樂園行吧,反正閒著也就閒著,就陪你玩玩吧!「
「那實在是麻煩你了。「森山實裡輕笑一聲,拉著她的手就往水上樂園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