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合作愉快(1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豪華遊輪的醫療室內。
「—郎!一郎!你別嚇我!趕緊醒過來!」
「你死了那我怎麼辦?」
「醫生!!想辦法救他!!電擊,趕緊電擊!」
「」
簇本麻理子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跳停了,她急忙地讓醫生進行心臟除顫。
船醫無奈地說道:「夫人,我試過了,不行!」
「你再繼續電擊!」簇本麻理子不管不顧地說道。
船醫苦笑道:「再繼續電下去,糊了。」
「—」
簇本將一無視了旁邊的吵鬧,他站在病床前,死死盯著簇本一郎蒼白的麵容。
少年的嘴唇泛著青紫,瞳孔擴散,胸口已經不再起伏。
心電圖上的線條早已拉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這不可能—.」簇本將一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猛然抬頭,聲音嘶啞:「再檢查一遍!」
船醫麵露難色:「簇本社長,我們已經做了初步檢查,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外傷或中毒跡象。從症狀來看,應該是突發性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簇本將一不相信地說道:「他才十七歲!怎麼會有心肌梗塞!!」
船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遺傳性心臟病確實會在青少年時期突然發作—」
簇本將一沒有再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個男人沒有騙他。
他真的能讓人悄無聲息地死於「心臟病」。
醫療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工藤新一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
「讓我檢查一下!」他直接說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病床上的遺體。
「你是什麼人?!」簇本麻理子此時已經哭得幾乎昏厥,卻仍然強撐著怒斥,「不準碰我兒子!」
其他簇本家的親戚也紛紛阻攔,但簇本將一卻抬手製止了他們。
「讓他查。」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
他不認識對方,但他希望對方能發現一些端倪。
新一有些意外地看了簇本將一一眼,但很快專注於檢查。
他戴上隨身攜帶的橡膠手套,輕輕翻開死者的眼瞼,檢查口腔和指甲,又仔細檢視了脖頸和手腕。
幾分鐘後,新一的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樣?」簇本將一緊盯著他。
新一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外傷,也沒有明顯的毒物反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少從表麵上看,確實是心臟驟停。「
簇本將一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想了想,開口詢問道:「那有沒有一種藥物,能讓人看起來像是死於心臟病?」
船醫立刻搖頭:「不可能。現代醫學檢測非常精密,任何毒物都會在血液或組織中留下痕跡。」
新一也點頭附和:「如果是毒殺,屍檢一定能查出異常。」
簇本將一沉默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一一如果連醫生都查不出問題,那就意味著—那個男人手上的藥物,已經超出了常規醫學的認知範圍!
這比單純的暗殺更可怕。
醫療室外的走廊上,森山實裡靠在扶手,通過微型耳機監聽著裡麵的對話。
「看來你的APTX-4869很成功。」他低聲對宮野誌保說道:「船醫都沒辦法檢查出來——·能在這種級別的遊艇上當船醫的人,沒幾把刷子都不行。」
宮野誌保並沒有對此感到自豪:「本來就不可能被檢測出來。」
「藥物代謝後會分解成體內自然存在的物質,除非事先知道分子結構,否則任何儀器都查不出異常。
鄉森山實裡點了一根煙,說道:「希望我們的簇本社長聰明一點,不要再產生無謂的犧牲了。」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拂著簇本將一略顯淩亂的髮絲。
他獨自一人站在遊輪最高層的甲板邊緣,遠離了下方宴會廳殘餘的喧囂與騷動。
短短時間內發生的連續意外死亡,讓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無法言語的恐懼。
那不是對某一個人的懼怕,而是對一種完全未知、無法理解且無法防禦的力量的深深忌憚。
這時,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沉穩而清晰,簇本將一沒有回頭,他知道是誰來了。
「考慮的怎麼樣了?簇本社長。」森山實裡的聲音響起。
簇本將一緩緩轉過身,他深吸了一口氣:「我能知道,你們那個實驗室裡——研究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森山實裡搖了搖頭:「很遺憾,關於這方麵的具體內容,我也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打聽。」
「我的職責隻是說服你,為專案掃清障礙。至於研究本身,那是另一個層麵的事情,與我無關,知道多了對我沒好處。」
他停頓一下,補充了一句:「不過,據我個人的猜測——實驗室大概就是類似於我使用的那種藥物吧!」
這個回答讓簇本將一的心沉了下去。對方不僅擁有可怕的手段,其組織內部的保密和分工也相當嚴密。
他沉默了片刻,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我跟你們合作,那我總得知道你們是誰吧?」
森山實裡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總之是個大體量的組織,合作之後——你會知道的。」
簇本將一見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便說道:「看樣子,我是真的沒得選了。」
「明智的判斷。」森山實裡輕輕鼓了鼓掌,臉上掛著商業談判達成般的標準微笑:「識時務者為俊傑,簇本社長,這並沒有什麼可恥的。」
「你能答應下來,對你們集團,對你的家庭,甚至對你個人而言,長遠來看都絕對是好事一樁。」
「當然,如果你堅持不答應,我也隻能感到很遺憾,然後按照流程弄死你,再去找你一無是處的姐姐,或者你那個隻知道做西餐的弟弟談談合作—相信我,他們絕不會像你有這麼多的顧慮。」
簇本將一無法反駁。
他太瞭解豪門內部的傾軋與冷酷,這個位置有多少人凱覦,他心知肚明。
他皺起眉頭,問出了最後一個困惑:「為什麼選擇我?按道理來說,你們應該更傾向於選擇一個弱勢、更容易控製的合作者,比如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那樣對你們來說不是更省力嗎?「
森山實裡也沒有隱瞞,道:「因為我個人非常、非常討厭和蠢貨打交道。」
「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貨靈機一動。」
「愚蠢是不可預測的,是最大的風險源。我可不想被一個豬隊友莫名其妙的操作拖累,甚至暴露。」
他側過頭,問道:「怎麼樣,簇本社長,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需不需要我順手免費幫你把那些潛在的「蠢貨』威脅,比如你的姐姐和弟弟,都處理掉?保證和今晚一樣,乾淨利落,毫無後患。」
簇本將聞,連連搖頭,「不!完全不!他們——還威脅不到我。」
「不過,儘管我個人同意了這項合作,但簇本集團並非我的一言堂。」
「董事會裡的其他股東,尤其是幾位元老,未必會同意在簇本島上進行如此—·敏感且用途不明的投資。董事會,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的。「
森山實裡瞬間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合作是雙向的,對方提供了場地和掩護,那麼自己自然需要幫他掃清內部的障礙,鞏固權力。
這很公平。
森山實裡點點頭:「行,沒問題!你把名單和基本資訊發到我給你的郵箱,我們會派人處理。」
得到了這個冷酷卻確切的承諾,簇本將一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下,臉上擠出一絲商業化的笑容:「那麼——合作愉快。」
森山實裡用力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笑容燦爛:「合作愉快,簇本社長。你會為你今天做出的正確決定感到慶幸的。「
說完,他留下一個郵箱地址,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