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當毛利蘭與新出智明分別之時,帝丹小學上空泛著紅光的無人機仍在自由的巡迴。
夜...
當無人機巡迴兩周半時,指尖輕敲方向盤的夏目結弦緩緩搖下車窗。
引擎的低鳴聲中。
穿過窗而過無人機最終緩緩落在了茶發女孩兒的掌心。
風...
米花町的街燈裹挾著風在玻璃窗上拖出流動的光痕,車速微微放緩時。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那棟被實驗器材堆滿的已宅邸從樹梢的縫隙間稍顯輪廓,遠望的庭院中還散落著未填平的土坑。
停下車,為灰原哀拉開車門,最後從車後備箱中提出睡了一天的黑色小貓。
夏目結弦雙手拎起貓包和各種貓咪用品,跟在女孩兒的身後。
輕輕按下門鈴。
等待的月光下,貓包中的黑色小貓慵懶的晃蕩著尾巴。
屋內...
當鑰匙的轉動聲在玄關處響起時,地下實驗室的示波器正閃爍著不規則的波形。
灰原哀推開大門間,習以為常道:「我回來了。」
聞聲,剛準備拿起微型電路板的阿笠博士慌忙地摘下了護目鏡。
彩色的機油不禁在白大褂的袖口暈開。
他抓了抓蓬亂的頭髮,電子表忽地從工作檯上滾動。
19點34分
「哎呀!我忘記看時間了。」阿笠博士訕笑著,肚皮適時發出抗議的咕嚕聲。
灰原哀輕嘆了口氣走向冰箱,茶色短髮在冷櫃燈光中泛起柔光道:「真是的,博士。」
「你又忘記吃飯了吧?明明說過血糖高的人要規律進食的。」
她掂起腳尖取下無糖布丁,將其放在乾淨的櫃檯上。
女孩兒指尖輕點桌麵,淡淡道:「今日配額三個,含糖量零。」
「誒?」阿笠博士的眉毛瞬間垂成八字,他偷偷看了一眼冰箱旁的糖罐,吱唔道:「哀醬啊。」
「就加一勺蜂蜜...」
話音未落間,灰原哀已抱走了糖罐,聲音略冷道:「不行。」
「前幾天體檢報告的油甘三酯數值,需要我貼在發明筆記首頁嗎?」
「啊這。」阿笠博士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小聲嘀咕道:「哀醬的愛還真是嚴格。」
工作檯的氖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圓形屋頂上。
灰原哀微垂的瞳眸淡淡掃過掩在玄關後的夏目結弦,清聲道:「別站在那了,老師。」
夏目結弦緩緩上前一步,禮貌微笑間朝著阿笠博士微微欠身道:「博士,這幾天睡眠質量還好嗎?」
這時才注意到門口有人的阿笠博士連忙探身道:「啊,老師,上次還沒感謝你送新...」
他突然摸著後腦勺大笑起來道:「我是說送我和那些孩子們回來。」
「哪裡哪裡。」夏目結弦垂眸間,溫聲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那些孩子呢。」
「這次帝丹小學和東映株式會社籌備的假麵超人活動中,他們可是幫了不少忙。」
目光追隨著茶發女孩兒不斷從冰箱取食材的動作,夏目結弦微微停頓道:「也正是這樣,所以今天稍稍耽誤了灰原同學一些時間。」
「不知道會不會耽擱您這邊的......」
「哈哈哈,不會不會!」
阿笠博士標誌性的笑聲隨著擺手漸漸在實驗室裡迴蕩。
看著博士的笑,夏目結弦微笑間嚥下了剩餘的話。
視線...
緩緩在屋中遊走。
視線...漸漸越過博士的肩頭。
看著他身後堆滿電路板的桌麵和那在垃圾筒中還未來得及扔掉的泡麵,夏目結弦輕笑道:「對了,那個...」
「關於上次拜託您的...」
「麻醉...」
剛吐出的半截音節中,阿笠博士猛地拍著腦袋道:「啊,對對對,你等我會兒。」
他憨笑著沖向牆角的櫃子,踉蹌間整個人差點因地上的滑板埋進了抽屜中。
不斷地翻箱倒櫃間,金屬零件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清脆聲響。
終於...
「找到了。」阿笠博士興奮地從零件中舉起那個印有特製山用的幽黑色的鐵盒。
「噹噹當!」他獻寶似的掀開蓋子,微微昂首道:「麻醉針升級成麻醉子彈。」
「是我根據柯...柯南的改良版。」
「對付熊和一般人什麼的絕對沒什麼問題。」
聞言,夏目結弦不禁放下貓包和貓用品,配合性地熱烈鼓掌道:「不愧是阿笠博士。」
「這樣,雜貨又三郎先生應該就不用擔心會在捕獵區誤傷其他人了。」
「哈哈哈。」阿笠博士輕輕拍打著沾滿鬆香粉末的褲腿,熱情道:「通過分析毛利先生和動物園提供的亞洲象的沉睡報告。」
「改良版麻醉針理論上能讓棕熊沉睡整整三十分鐘哦。」
「哇,太厲害了。」在夏目結弦不斷地誇讚聲中。
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旁灰原哀,突然藍莓醬瓶重重擱在餐桌上,冷聲打斷道:「適可而止哦,你們兩個。」
「在水煮雞胸肉做好前,先用這些墊胃。」
望著那誘人的藍莓醬。
阿笠博士下意識伸出的手突然被不鏽鋼餐刀抵住。
「血糖值。」灰原哀微眯著眼看著博士道:「博士。」
在阿笠博士悻悻收回的眸光中,茶發女孩兒挑眉間拉著夏目的袖口往地下室走去道:「對了,老師的黑貓會暫時住在這裡。」
地下室的大門關上的瞬間,少女的聲音穿透門縫而出道:「敢偷吃藍莓醬的話,下週就沒有蛋糕了。」
阿笠博士僵在半空的手最終轉向無糖布丁。
片刻後...
灰原哀的地下實驗室中。
被放出的黑色小貓摩挲著爪子跳到了女孩兒的電腦旁,它不禁用爪子比劃了一下鍵盤。
心道:不知道敲起字來手感是什麼樣的。
灰原哀淡淡瞥了眼剛做完通訊檢測的夏目結弦,將研製好的藥劑塞入了他的掌心,淡淡道:「神經遞質增強劑,通過刺激伏隔核多巴胺分泌實現欣快感,導致快速大笑。」
風...
屋內的排風扇嗡嗡作響間。
女孩兒突然按住了夏目結弦準備收起藥劑的手。
看著眼前的少年,灰原哀凝聲道:「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但是,夏目。」
「其實隻要有你在,不論去到哪裡我都可以的。」
少年眼尾微挑間,輕聲笑道:「安啦,誌保。」
「對了。」他突然從貓包中取出裝置,溫聲道:「不介意我安裝一些東西吧?」
話音剛落的瞬間,茶發女孩兒明顯愣住了片刻。
她抬眸間,冷冷剜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道:「隻要不是攝像頭,錄音筆這種變態的東西,我沒什麼意見。」
擺弄著裝置的夏目結弦突然笑道:「放心吧,誌保。」
「隻是電磁遮蔽器啦。」
「而且...再說了...」少年忽地湊近,淡笑道:「我又不是對小孩子感興趣的變態。」
在女孩兒沒好氣的眸光中,無邊的夜色漸漸垂暮,猶如樂曲的夜章也即將走向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