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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和降穀零在會場裡體驗著各種遊戲。
——主要是鬆田陣平在玩,降穀零對遊戲興趣平平,全程隻是陪著,有時在單人遊戲時,他還會抽空拿出手機檢視。
意猶未儘地從一台格鬥遊戲機前起身,鬆田陣平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前方不遠處某個圍著不少人的遊戲。
機器外殼是鮮亮的大紅,外側印著拳擊手的圖案,一個壯碩的男人站在機器前,他提氣醞釀,猛地揮出一拳砸在上麵。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惋惜的驚呼,機器旁一個戴眼鏡的滿天堂工作人員抬頭看了看機器,同樣惋惜道:“唉,可惜了,如果超過250,會有更響亮的音效。”
“是拳擊嗎?”
從小練拳擊的鬆田陣平有些興趣,拉上降穀零一起走去。
眼鏡男冇注意到他們到來,隻把他們當普通玩家,他的視線在人群裡轉了一圈,喊住在隔壁遊戲觀望的另一箇中分頭員工:“中島,你要不要來試試?”
“嗯?”中分頭愣了下。
“連續好幾個人都冇打出特效,其他人都要懷疑這機器是不是壞了,麻煩你來試試吧。”眼鏡男笑道。
“哦,好吧。”
中分頭男人活動著脖子走了過來,脫下外套隨手扔給眼鏡男,後者笑著接過,自己戴上機器配套的手套。
鬆田陣平打量著他略有肌肉曲線的胳膊,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人的水平。
“哈利路亞!”
“嗡嗡——”
中分頭男人一拳砸在機器上爆發出的音效,和鬆田陣平身邊響起的一陣手機鈴聲,恰好重疊在一起。
鬆田陣平一聽就知道是降穀零的,他扭過頭,果然看到這個總是很忙碌的好友拿出手機。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降穀零原本放鬆的表情微微一變。
注意到這個變化的鬆田陣平挑了下眉,出於禮貌,他冇去偷瞄手機,低聲問道:“怎麼了?”
降穀零冇立刻回答,他抬起頭在人群裡左右環顧,在某個方向停頓片刻,然後直接拉起鬆田陣平,朝一個人少的角落走去。
走到角落,周圍人不多,他低頭在手機上一陣敲打。
鬆田陣平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站在原地耐心等著。
降穀零打字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就按下傳送。發完郵件,他表情並冇有放鬆。
“……降穀?到底怎麼了?”鬆田陣平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降穀零扭頭看他,輕歎了口氣,將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吧——不要緊的,這封郵件你可以看。”
鬆田陣平滿心迷惑地接過,手機螢幕上正是剛剛降穀零收到的郵件。
冒昧打擾了,降穀君。
剛纔在會場裡,我遇到了大使比西尼亞諾先生的兒子[照片jpg]。他不會日語,身邊冇帶任何保鑣,柯南君剛纔的言語無意間冒犯了他,我暫時無法對他提供貼身保護。請問你目前有能調動的手下嗎?
ps:剛纔我和他交流時,他告訴我滿天堂公司社長的態度有點古怪,麻煩你重點關注一下。】
郵件傳送人:青柳彬光。
鬆田陣平:“……”
他第一反應是不滿:“他這是把你當隨叫隨到的保鏢使喚?”
作為在警視廳工作多年、曾經接觸過跨國犯罪的刑警,他很清楚有些外國探員——特指bi——喜歡在現場一副大爺樣的指手畫腳,偏偏上司從不反抗,還交代他們也必須忍耐下來。
看降穀零的表情,此刻心情同樣不爽,隻是這位公安冇有發作。
“……那是高階外交人員的近親,身份特殊,在必要時我們的確得提供保護。”降穀零心平氣和。
鬆田陣平脾氣是不好,基礎的道理也都知道,他交還手機:“你現在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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