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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在青柳彬光從日本回美國不久後,他被bi送去臥底;一年半後他就拿到足夠的情報,bi成功搗毀了大半個動物園。
“其實我在內部待的時間不算多,大部分時候我都在外麵,他們派我去一些富豪身邊做內應,盜取彆墅或展會的地圖和安保佈置。”
“辛多拉公司就是其中我待的時間第二長的一家……”
青柳彬光多是以保鑣這樣的身份混進去的,他親和力強,隻要進去幾天,就能立刻和雇主以及所有同事混熟。
有一次,他為辛多拉董事長去人事部拿資料,正好看到一個來應聘的年輕人站在門外徘徊,遲遲冇進去。他出於保鏢的責任,上前詢問。
“那就是丹尼爾·比西尼亞諾先生?”江戶川柯南問道。
“嗯。”青柳彬光應道,“他和好友在大學期間就一起開發過遊戲,上架平台後賣出過五萬份,好評率不低,在當時已經是業內小有名氣的遊戲製作人了。”
江戶川柯南不解:“這樣的成績很不錯吧,他為什麼不敢進去?”
“因為他家人,就是他的父親,不希望他走這條路。”
青柳彬光低聲道:“比西尼亞諾先生是外交官,他希望自己的兒子和他一樣。製作遊戲在他看來是不務正業,大學裡玩玩可以,畢業後得遵從他安排好的職業規劃。”
“在去辛多拉應聘前,其實有不少遊戲公司向丹尼爾發出過oer,但被阻止了。比西尼亞諾先生或許還做了什麼,在丹尼爾失去那些機會後,他主動去找其他公司,都被一一拒之門外。”
“辛多拉是他最後的機會,那天應聘時他告訴過我,如果辛多拉不接受他,他就隻能回家,從今往後老實聽從父親的安排。”
江戶川柯南沉默幾秒。
他的父母很開明,允許他做自己喜歡的事,但他在偵探這條路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一些對子女管控極其嚴苛的。
忽然,他懂了什麼:“所以是你幫助了他,對吧?”
江戶川柯南記得很清楚,青柳彬光曾說過他喜歡音樂,最後卻冇有走上音樂這條路,反而先學了法律,後加入了bi。
“對。”
果然,青柳彬光點頭:“看到他,我想到了自己,於是我向主管說了幾句好話——當然,他自身水平也是足夠的——他成功入職了,之後立刻搬了出去。”
江戶川柯南先是鬆口氣,接著低聲嘀咕道:“不過,青柳先生你當時可是臥底吧,竟然有閒心管任務外的事?”
青柳彬光笑了笑:“這就是臥底該做的啊,是什麼身份,就說什麼、做什麼。一個普通保鏢見到彆人有麻煩,可不會顧慮太多,順手就能幫了。”
“比西尼亞諾先生是一年前出任駐日大使的。他這次來日本,不是正好和他爸爸遇到嗎?”
青柳彬光這次冇直接回答,而是扭過頭,透過人群看向遠處。
“不止。”他說,“或許,那位大使先生還會親自過來找人,給這個好好的展會帶來不和諧因素。”
他這麼說著拿出了手機,不知道要給誰發訊息。
江戶川柯南冇細聽青柳彬光的語氣,隻是若有所思:“奇怪,既然丹尼爾先生知道他父親現在就在日本,他又那麼討厭他,為什麼還要來呢?”
“這個我剛剛也問了,他說是為了找人。”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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