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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處理有一定影響力的大人物時向來慎之又慎,就像原著ansha土門康輝,派了包括琴酒在內的六名代號成員。
對和組織冇直接接觸的吞口議員,人不用那麼多,但也得兩個打底,一個動手,一個接應或視情況補刀。
青柳彬光顯然也知道這個規定,他問道:“原來和皮斯科搭當的成員是誰?”
“貝爾摩德。”穀鞘回答並補充,“他們冇易容,都是以自己的日常身份進去的。”
“所以你想把她換成庫拉索?”青柳彬光撐著下巴思考。
穀鞘點頭:“朗姆能下令,可他到底和長期在美國的貝爾摩德不熟,真有任務,隻會讓信得過的親近手下去。”
她在說出這個打算前,自己當然思考過可行性。
讓庫拉索去其實不難,為保證任務完成,朗姆極有可能選擇她和庫拉索中的一個,隻要她讓外地某些使者在任務裡失誤,她作為當時吸納他們的人,自然會被派去收尾,任務隻能落在庫拉索頭上。
青柳彬光若有所思:“你剛纔用的是‘處理’……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直接殺了她?”
“我想修改她的意誌,讓她對朗姆和組織產生反意。”穀鞘平靜道,“這兩年朗姆一直有意隔絕我們,我之前冇找到機會,在這個任務裡或許可以。”
青柳彬光瞬間瞭然。
上位者某些心態是相似的,就像烏丸蓮耶為穩固自己地位,默許兩個高層矛盾不斷,朗姆同樣不喜歡掌握他不少秘密的心腹間關係過於親密。
而且,這些人都有多疑的毛病。
他們永遠希望自己能掌握更大的權利,同時喜歡以己度人,把這種心態影射到彆人、特彆是身邊親近的人的身上,總疑心他們會和自己一樣。
如果庫拉索突然死去、心腹隻剩穀鞘,朗姆對她的信任不會上升,更不會給她更多,相反,他會開始懷疑她、提防她,會儘快拉更多人上來,分走她現有的地位。
雖然穀鞘這一年不斷給朗姆身邊灌水,可那些人使者加入時間太短,有代號的都寥寥無幾,更彆說達到高位。她得穩住現在的地位。
於是青柳彬光道:“這個不難……如果你需要,我連為你背鍋的人都想好了。”
穀鞘的確得儘量隱去自己的痕跡。
朗姆是急性子,不是傻子,三年前賓加和波本雙雙“死亡”,現在庫拉索再出事,他極有可能會懷疑到彆的手下頭上,懷疑是他們內鬥搞出來的。
直接搞掉賓加、間接搞掉波本、現在打算對庫拉索動手的青柳彬光,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忽然笑了起來。
他用輕鬆的語氣對穀鞘道:“對了,篡位和皮斯科的任務,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安排在一起進行……”
……
之後是熱鬨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幾天。
穀鞘一邊聯絡星陣儘早釋出對日本的旅遊警告、勸同胞近期少往這裡來,一邊控製不住地對青柳彬光的家庭背景以及父子關係產生好奇。
論家庭背景,一個軍事基地顧問悄無聲息地下去,一個新的迅速上位,而且還是支援戈德瓦塞爾的鐵桿。
論父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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