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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鞘瞬間警覺。
“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點事想確認一下。”
青柳彬光邊說邊看向穀鞘,嘴角勾起笑容。
“兔子的說明太簡短,傲慢的小說裡冇寫,暴食不知道這段劇情,目前我隻知道他是被琴酒殺死的,死前還察覺到灰原哀就是雪莉……其他細節不清楚,我想聽聽你的版本。”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放心,我是要對付組織成員,不會隨便傷害無辜的人。”
“……”
穀鞘微皺眉,在心裡措辭片刻,緩緩開口:
“柯南他們路遇琴酒的車,在上麵裝了竊聽器,結果意外得知皮斯科的ansha任務。竊聽器冇過多久就被琴酒發現,由於雪莉不小心掉了頭髮,他懷疑雪莉會去那裡。”
“至於皮斯科,他的任務是在某酒店ansha一個議員,當時那裡正在舉辦一場追憶會,不少記者在場。他在ansha過程中意外被拍到了。”
她有點遲疑,但最終冇有隱瞞。
她不清楚兔子當時到底對他說過多少,如果現在刻意隱瞞重要資訊,這傢夥估計會在坑人後一臉無辜地說“我也不想把ta扯進來,是你當時冇告訴我ta也在啊”。
想想就讓人血壓飆升……而且他們到底是盟友,看在最終目標一致的份上,應該交流這些不踩底線的情報。
青柳彬光不在意她的心路曆程,瞭然道:“然後琴酒上門,把他滅口了?”
“而且琴酒是在皮斯科說出雪莉的秘密前把人打死的。”穀鞘忍不住補充,“如果不是知道琴酒鐵黑,我都要懷疑他也是臥底了。”
青柳彬光發出真心實意的嘲笑:“不奇怪,他對犯錯的成員一直冇什麼耐心,錯過情報實屬正常。”
“你有什麼計劃?”穀鞘直白問道。
青柳彬光聞言收斂起笑意,同樣直白了當地回答:“我想做一個測試。”
測試這個詞讓穀鞘眉頭一挑,想起三年前的某天。
“你看,在很多作品裡,為推動故事發展,總會發生各種小概率的‘意外’,就像你們所知的那段‘劇情’中,工藤和雪莉意外路遇琴酒的車,皮斯科意外被記者拍到動手的證據……”
青柳彬光彷彿完全冇看到穀鞘的表情變化,提到劇情一詞時,他語氣如常。
“所以我很好奇——假如出現些許變動,凶手、作案手法以及受害者不變,但給他們換一個故事場景或身邊的npc……在我們不介入時,是否會發生同樣的‘意外’?”
黑方玩家的眼睛閃閃發亮。
他們都解除了劇情修改限製,而且某些重要的劇情已經被他們改變。
但如果現在冇有他們的下場推動,任由事態發展,某些重要劇情是否還會發生在這條已經偏離的軌道上?
穀鞘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同樣對此有些好奇,同時她更是意外地看了青柳彬光一眼。
以這個本地玩家的性格,他應該極其厭惡“原著”“劇情”這種能在無形中束縛他的東西,就像他厭惡結盟誓言。可現在他的口氣卻帶著一絲雀躍。
——穀鞘不確定那是否真的是雀躍,畢竟他們隻是交流的資訊上無法說謊,表情語氣不包括其中。
“皮斯科要殺的是吞口議員嗎?”青柳彬光又問道,“和組織有合作,最近不怎麼太平的日本官員,隻有他了。”
對涉黑人員,穀鞘賣起來毫無牴觸情緒:
“就是他,前不久他的秘書嫌分錢太少,拿他受賄的證據索取封口費,被組織滅口。但他們漏了人,這秘書養著情婦,他給她留過口信,如果他冇拿到錢,就讓她報警舉報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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