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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夜晚,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憂愁。
比如和風小姐選美比賽大阪分割槽賽的冠軍川田鏡美,此時就麵色不好地走在前往另一家酒店的路上。
她已經換上便於行動的常服,一邊走,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身邊的人。
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年輕男人正走在她身側,街邊路燈照亮他的麵容。如果有經常關注米新聞的人看到這張臉,肯定會驚訝地喊出對方的身份。
——工藤新一。
與報紙、新聞各類媒體上的意氣風發不同,現在這位工藤新一的臉上,如暴風雨前夕般壓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
“你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川田鏡美看著他,略帶遲疑地喊出一個名字。
“……誠人?”
“工藤新一”步伐微頓。
他和川田靜美對視,清秀的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半晌後,他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冇有開口,拿出手機,動作不太自然地用左手打上一行字。
我的健康保險證上還是整容前的臉,不方便。】
誠人——本名為屋田誠人的年輕男人,安慰自己曾經的青梅竹馬。
同時一股強烈的不甘與忿怒,在他的心口不斷翻湧。
……
屋田誠人是工藤新一的鐵桿粉絲。
曾經是。
他出生於東京都奧穗町東奧穗村,說是在東京,其實地理位置相當偏僻,各種交通通訊都不方便。
他出生平平,在失去妹妹和雙親後,有幸被村長一家收養,隻是幸福的日子冇過太久,在一年前,村長夫婦突然遭遇入室搶劫,雙雙身亡。
屋田誠人當時正崇拜著工藤新一,見本土警方一籌莫展,他給這位名偵探發起委托,盼著這位名偵探能找出真凶,為他的養父母報仇。
然而,在他的無比期待下,工藤新一竟然說根本冇有搶劫——是村長殺死妻子,把現場偽造成入室搶劫的樣子,再zisha。
屋田誠人當然無法接受。
他嘗試自己去查出凶手,了足足半年時間,結果一無所獲。
眼看案件蓋棺定論,仰慕的村長被蓋上凶手的印記無法翻盤,屋田誠人徹底恨上了這個偵探,他想要複仇。
——既然工藤新一讓他的養父揹負sharen汙名,那他要讓這個名偵探以同樣的方式身敗名裂。
考慮到“自己成為偵探,在某起凶案裡汙衊工藤新一是凶手”這條路走不通,屋田誠人另辟蹊蹺,拿繼承的財產去做整容,把自己變成工藤新一的樣子。
他計劃得很清楚:既然無法汙衊,那就做實,隻要他偽裝成工藤新一,把真正的工藤新一關起來抹除,再去殺個人。這不就是板上釘釘?
哪怕之後工藤新一的父母趕回來,證明他不是他們的兒子、查出了他真實身份,那也不要緊。
不要低估媒體的下限,以工藤新一的知名度,隻要他以嫌疑人身份被抓,哪怕他尚未成年,依然會引起媒體的大肆報道和民眾關注。
隻要汙水先潑上去,給公眾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事後辟謠,又有多少人會去看?他的形象依然會徹底臭了。
屋田誠人製定完計劃就離開奧穗町,他冇去工藤新一所在的東京市區,前往另一個大城市大阪。他又了半年時間,進行多次手術,一點點整成工藤新一的模樣。
期間他還遇到了少年時期的玩伴,中學時隨父母一起離開奧穗、在大阪定居的川田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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