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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甜點師要蛋糕配方的工藤新一,在廚房門口撲了個空。
——由於日本近年投毒案高發,為避免外來人員偷偷潛入廚房,對食物下毒報複社會,影響酒店生意,廚房門口設定了指紋與員工卡兩道驗證。
工藤新一看著那牢不可破的最新指紋鎖,有點懷疑人生。
宮野誌保隔著金屬大門上的玻璃,掃到製作台上放著滿滿噹噹的酒瓶,有些晦氣又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阿笠博士反應最正常:“那位甜點師不在?會不會是暫時去了其他樓層?”
“那我們去一樓的主廚房看看。”
工藤新一回過神,他看向阿笠博士:“博士,你去現場吧,三人一起行動很引人注目,而且也得有人去和毛利大叔說一聲我們得暫時離開。”
“對了,如果現場出現什麼異樣,你發郵件告訴我一聲。”工藤新一想起恐嚇信,補充一句。
阿笠博士也知道一對年輕男女帶著老人的組合很奇怪,他遲疑地看著他:“要用什麼理由?”
工藤新一乾笑:“你就說我們吃了酒精甜點,身體不舒服,讓我們在休息區休息,工作人員在旁邊看顧……毛利大叔不會追問的。”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阿笠博士又看了看宮野誌保,見她也冇有反對,伸手整了整自己繃緊的衣領:
“那我先過去了,你們兩個自己小心。如果有麻煩或身體不舒服,立刻給我打電話。”
兩人點點頭,目送他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分鐘,走向宴會廳。
哢噠。
宴會廳大門重重合上,將門內的熱鬨,徹底與外界隔絕。
“……”宮野誌保收拾視線,再次壓低自己的帽簷,“走吧。”
兩人走向電梯廳,工藤新一按下通往一層的按鈕。
沉默的氛圍瀰漫在兩人間,宮野誌保仰頭注視著跳動的數字,目光冇有任何偏移,直到進入電梯,始終冇有開口。
倒是工藤新一先忍不住了,他偷偷打量著宮野誌保的側臉。
他想起剛纔在休息室門外,他們間的對話……
……
“不,工藤……不要向那個男人求助!”
因為過於著急,年輕女性的聲音變得尖銳,嚇得工藤新一差點伸手捂住她的嘴,擔心還留在休息室裡的壽太太聽到。
幸好宮野誌保自己也反應過來,她忽然安靜下來。
“怎麼了,小哀?”阿笠博士不安地問,“青柳先生是新一他們家的朋友,bi的探員,而且已經知道了新一的身份……”
要問這個酒店裡目前最能幫到他們的人是誰,絕對不是他這個研究成果不多的普通科學家,而是同樣知曉變小秘密、同時調查經驗豐富的青柳彬光。
工藤新一注視著宮野誌保的表情,直白地問:“為什麼不行?”
他語氣很冷靜,可心底深處,升起一股不安。
這是第一次。
這是第一次,他看到身為前組織成員、應該見過不少黑暗的雪莉……宮野誌保,露出這樣尖銳的牴觸情緒。
她在牴觸什麼?
牴觸bi?還是說,她牴觸的是……
“我……”
宮野誌保此刻徹底冷靜下來。
她慢慢開口道:“工藤,我……其實不怎麼喜歡bi。”
這個答案擊中工藤新一的第一種猜測,但他還是怔了一下。
“……啊?”
宮野誌保輕聲敘述起來:“我以前在美國留學……大學期間有一位我很喜歡的老師,因為我是混血,像貌和周圍人不同,年齡也比同學小很多,偶爾會被欺負,是他一直鼓勵我。”
“可他在某天,突然zisha了。”她的聲音低落下去。
工藤新一趕緊追問:“難道是組織?”
宮野誌保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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